“我死了,誰來給你幸福?”赫連鈞厚臉皮的笑。
房輕寒真想狠狠他幾耳刮子,她的幸福,管他屁事。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不就是個男人麼,我身邊缺男人嗎?”房輕寒嗤笑,明媚又妖冶的眉眼裏,帶着星星點點的勾。
是的,她身邊從來不缺男人。
但心裏也只有自己明白,當初愛上了就是愛上了。
不是沒想過接受別人,真的就再也找不到當初心動的感覺。
其實,她也是一個比較容易心軟的人。
否則怎麼會就會跳進了赫連鈞這個巨坑裏。
“輕輕,對不起,我說過你是我的,你說你要跟誰在一起,想要我殺了他嗎,你就直說。”赫連鈞語氣霸道依舊。
想到房輕寒要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或者,他離開的這三年,她就已經跟誰在一起過了。
男人骨血裏就湧起滔天的怒意,甚至忍不住,在他們還沒有和好,在他們剛說上話,就威脅上了。
明知道會適得其反,他就控制不住。
房輕寒這次是被他氣笑了,妖嬈的眼眸一擰,毫不客氣的懟上,“你要是敢碰他一根汗毛,我就讓你赫連家雞犬不寧,你試試。”
赫連鈞怔了怔,但是他的腦回路,不是房輕寒能夠理解的。
下一秒,他一樂,“這麼說,你是打算嫁給我了?”
“我特麼的嫁鬼,也不嫁給你。”
赫連鈞忽然雙手捧住房輕寒的小臉,一個炙深的吻,就埋了下去。
房輕寒掙扎不休。
男人的吻,越來越深,勾着她的脣舌,那一刻就彷彿有異能一般,直接侵入她的心扉之間。
她被動承受。
被動的任他將自己推進了深淵裏。
房輕寒完全就忘了,此時此刻,她分明只要一根針就能讓赫連鈞作不了怪。
赫連鈞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懷裏的身子漸漸就柔軟了下去,心裏的渴望被無邊放大。
卻也酸澀不已。
三年了。
他想念她,想得好幾次都快要撐不住,想要出來找她。
但爲了他們以後的幸福,他又生生的忍住了。
赫連鈞吻了好久,久到一個吻,根本就不能滿足他時,他逼迫自己放開了她。
望着小女人被自己吻得紅腫的雙脣,赫連鈞心情愉悅極了,“輕輕,我愛你。”
這三個字。
太過諷刺了。
如果是三年前,他對她說這句話,她一定會高興的想要和他大戰三天三夜。
房輕寒眼眶紅透,“赫連鈞,你給我解釋,不是已經跟鳳之汝訂婚了麼,現在纔來找我,什麼意思?”
“訂婚的事,是我父親的安排,我也沒有同意過,而且訂婚宴那天,我並沒有出席,參加完薛葉婚禮的那晚,我連夜就離開了煌城,有些事我根本就來不及跟你說,對你的消息,也是到回到煌城才知道,然後我就來這裏找你了。”赫連鈞解釋。
然而,房輕寒聽了之後,卻是說道,“好完美,好動聽,從頭到尾就真的找不到一絲破綻了,我信。”
他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若是真的是爲找她而來。
在梧城這兩天,只看得到他像是有意無意的出現在她眼前。
她真的看不到他是特意爲自己而來的。
房輕寒平靜了下自己的情緒,又說道,“突然也發現,我們不合適,三年前沒來得及跟你說的話,現在我們就徹底的……斷了吧。”
赫連鈞臉黑,“我們之間嵌入得那麼深,除非我從此不能人道,否則你做夢都別想斷了。“
房輕寒瀑布汗。
赫連鈞說起的黃段子,竟然是用在了誓言上。
“你滾。”房輕寒好氣。
“要不你再打我幾下出出氣?”赫連鈞死皮賴臉的湊上自己被房輕寒打得高高紅腫起的那半張臉,討打。
當然,他也就是故意的。
故意就是想房輕寒心疼心疼自己。
房輕寒看到那張俊臉上的巴掌印,壓根就覺得打輕了,“我們之間的事,不是打幾下就能清了的。”
赫連鈞收了自己的嬉笑,深邃的黑眸揉着一絲黯然,“那你要我怎樣?”
“分手。”房輕寒堅定而冷情。
她再回煌城,不想再跟赫連鈞牽扯一絲一毫。
否則,被赫連家捧得有多高,將來一定會摔得更慘。
赫連鈞用盡全身的力道將房輕寒擁進懷裏,“想都不要再想,房輕寒,你要是再跟我說這兩個字,我在這裏就辦了你。”
房輕寒被他勒得都快要透不過氣了,再聽到他對自己的威脅,更是氣得胸腔裏火焰炙燃。
這混蛋憑什麼這樣對她?
當初是他訂婚,是他對她避而不見。
也是他所有的音訊全無。
也是他父親逼走了她。
“赫連……鈞……”
“輕輕,我愛你,真的愛你,你想象不到的愛你。”赫連鈞不想聽她說話,她每說一句都是在刺激他。
曾經難以啓齒的話,現在急於表明自己的心意,好像就變得好無力。
赫連鈞只能用熱吻,用自己最炙熱的表現方式告訴房輕寒,他是真的愛她。
也一直在爲他們的未來而努力。
又怎麼可能在做了那些之後,得到的結果卻是分手兩個字。
忽然,赫連鈞後頸部一陣刺痛,眼前瞬間一黑,然後什麼都感受不到了。
身上的重量加重,房輕寒像踹開死屍一般,一腳將赫連鈞踹開。
‘哐當’一聲,巨響。
赫連勁下意識就往後看了一眼。
然後,看到的就是他家老大被房輕寒隨意丟棄了。
半晌,赫連鈞都沒有爬起來。
赫連勁詫異的走過去,“老大,怎麼了?”
“他瘋了,我給他紮了一針,不想他被我扎死,你就好好看着他,等下了飛機,我會讓他醒過來的。”房輕寒解釋完,就又戴上眼罩繼續睡覺了。
赫連勁看着房輕寒的冷情,真的就不是他曾經認識的那個房輕寒,活潑可愛,青春恣意。
再看看老大的慘樣,嘖嘖直搖頭。
赫連勁將赫連鈞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等飛機到達煌城。
也不知道房輕寒紮了什麼針,等到赫連鈞醒來,房輕寒早就不見蹤影了。
赫連鈞醒來,臉色又臭又黑,也沒問赫連勁發生了什麼事。
昏迷前的那一秒,他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