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明是一件很荒唐的事,可他就是忘不了。
以至於,當時的感覺和情景,彷彿歷歷在目。
此刻,他的視線便不由自主的移了過去。
這裏的視線並不清晰,她身形模糊,卻更透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和誘惑力。
他看着她,邁開修長的腿,一步步走到溫泉池中,她修長纖細的指尖輕輕劃着池中的水,激起一道道漣漪。
她伸手,揚起水花,落在肩頭頸項,明明是極其普通的一個動作,卻被她做的魅惑十足。
就連待在小屋裏的夙黎夜,也忍不住收回了視線。
他怕她再看下去,會忍不住踹開門出去辦了她!
如果這裏是她邀請他來的,他會以爲她現在是在勾引他!
這個妖女,怎麼就讓人那麼欲罷不能呢?
夙黎夜閉上了眼睛,開始默唸清心咒。
然而,外面的水聲卻時不時的響起,似一根羽毛一般從他心尖上劃過,讓他根本靜不下心。
乾脆,清心咒也不唸了,一雙眼睛盯着桌面,努力讓自己什麼都不去想。
也不知過了多久,反正夙黎夜覺得時間十分難熬,他小屋的門終於傳出了動靜。
千沐把鎖打開,推開了門,笑道,“我洗完了,保證特別乾淨。”
夙黎夜面上裝的若無其事,可心裏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打量着千沐,她換了一身紅衣,血色妖嬈,長長的發垂至腰間,還有水汽。
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洋溢着笑容。水晶般的眸子閃着迷人的光,簡直美出了天際。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此刻,這句詩來形容千沐,再合適不過了。
夙黎夜忽然走上前,千沐下意識就後退,“你幹嘛?”
夙黎夜視線在她臉上停頓了一秒,而後一把攥住她手腕,將她拉到了身前。
另一隻手從她身側過去,落在了她溼着的頭髮上,手中凝聚出一抹力量,很快,她的頭髮就全乾了。
千沐抬頭看着他,“在這裏,用的修爲越多,消耗的就越多,其實你不用……”
何必爲了個頭發而消耗修爲去?
“難不成讓你溼着頭髮出去?到了外面,一定會結冰。”
千沐想了想也是,食物拿出來後都硬的沒辦法喫,“那好,謝了。”
夙黎夜又將她渾身上下打量了一眼,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件又棉又厚的披風,親自給千沐披在了身上,繫上了釦子。
披風的裏面,是白色的絨毛,不僅暖和,看上去還十分漂亮。
千沐向來都喜歡這些毛絨絨的東西,對這件厚厚的披風,她實在是喜歡的緊,輕輕撥着披風上的絨毛,她脣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夙黎夜難得看到她笑的這麼開心,“很喜歡?”
千沐點頭,“這件披風,太漂亮了。”
“那這幾天,便穿着吧。”
千沐抬頭望着他,“你這該不會是……給我準備的吧?”
“難道你覺得本座能穿?”
千沐沉吟了一會兒,皺着眉頭,似乎是在合計着什麼,“夙黎夜,你幹嘛對我這麼好?是不是想算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