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寧面色越來越嚴肅。
如果那個妖女真的如同笙兒說的,對夜兒有企圖,那這個妖女必須除掉!
“那妖女叫什麼?”
“千沐,現在就在學淵閣。”莫雪笙眼淚汪汪的望着淺寧,“王後,我現在所有的希望全都在您的身上了,您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淺寧又哄着莫雪笙,“好了,別哭了,你放心,夜兒心裏是有你的,他只是一時半會兒鬼迷心竅了,別放在心上。”
莫雪笙擦了擦眼淚,“這些我都知道,可我心裏就是不舒服。這也都怪我,是太喜歡夜了,如果我沒有那麼喜歡他,或許也就……”
“你這孩子又開始說胡話了,夜兒一定會娶你的,相信我。”
淺寧拍了拍莫雪笙的肩膀。
莫雪笙點頭,總算露出了一抹笑容。
“笙兒啊,我有點累了,想睡一會兒,你先回去吧,我會派人解決了那個妖女的。”
“那王後您好好休息,笙兒退下了。”
莫雪笙從淺寧的寢殿離開,後面她的下屬跟在身邊,“聖女這一招真高明,既解決了千沐那個賤人,又不會讓君上記恨上您。”
莫雪笙嘴角挑起得意的笑,“這世間,不是所有的事都要自己動手,有時候借一把很好的刀纔算完美。”
莫雪笙洋溢着笑容,千沐,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
喫完早飯和夙黎夜在外面散步的千沐,也不知爲什麼,突然打了個噴嚏。
夙黎夜從儲物戒裏取出了一件雪白的披風,毛絨絨的樣式,非常活潑可愛,“下次出來記得多穿點。”
千沐笑道,“可能是昨晚的事還沒緩過來,沒事。”
看着他親自將披風給她披上,她忍不住笑了一聲,“原來你還記得啊。”
當初,她去了極北之地,冷的發抖,他送給了她一件樣式一樣的披風,可暖和了。
夙黎夜笑道,“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記得。”
在學淵閣,沒有極北之地那麼冷,所以這件披風也只是樣式同之前那一件一樣,薄了不少。
“你是不是覺得,當初我去極北之地的決定非常荒唐可笑?”
夙黎夜看了她一眼,牽住了她的手。
千沐本想掙脫,但感受到手上的溫熱,她卻有點不忍心推開他了。
“沒有,每個人的決定都有她自己的堅持,堅持沒有對錯,只是每個人信念不同而已。”
夙黎夜說着,慕凌卻從一旁急忙跑來,“君上,有急事!”
夙黎夜看了他一眼,“說。”
慕凌將一封信件遞給了夙黎夜。
信封表面都泛着光芒,顯然這封信與衆不同。
夙黎夜衣袖一揮,信就在半空中展現,流光凝成的字體,非常耀眼。
夜兒,母後身體不舒服,你能不能回來陪陪母後?
信上,只有這幾個字。
千沐也將信的內容看了去,“你母後生病了,那你快回去看她吧。”
夙黎夜也深知這次與衆不同,往常她會寫很多,可今天信上只有這麼幾個字,或許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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