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張嘴怎麼那麼欠?
“君上您還是放開吧,她們都在議論……”
“她們說的是實話,昨晚,本座的確是在你房間裏睡的。”
千沐:“……”
“可堂堂夙帝,牽着一個侍女的手,不太好吧?”
“怎麼不好?本座看你順眼,就牽了。管他人的閒話做什麼?”
“莫非君上對看着順眼的女人都這樣?”
千沐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竟然問出這樣一句話。
“本座只看着你順眼。”
千沐擰眉,這句話怎麼讓她感覺有點曖昧?
果然,男人都是多情的生物。
前不久還對她說,只喜歡她一個,轉眼見了她這個‘無心’,怕是早就忘了自己說過的話了吧?
夙黎夜也不多說,拉着她往前走。
千沐納悶,“君上要去什麼地方?”
“不是你說該換藥了麼?”
“……哦。”
千沐跟着他去了他的寢殿,龍涎香的味道瀰漫在各處,跟她以前來的時候沒什麼不同。
寢殿門前沒有人,寢殿內更是沒有人。
“君上以前的侍女在何處?爲何不見蹤影?”
按理來說,這侍女是需要經常選的啊。
“你來了,不需要別人。”
“若是我不如之前的侍女……”
“作爲侍女,最忌諱的就是話多。”
千沐:“……”
既然忌諱話多,那她就不說好了。
但沒想到,夙黎夜話鋒一轉,“不過你若是多說幾句,倒沒關係。”
千沐還是不說話。
夙黎夜走到裏面,張開雙臂,“來。”
千沐走過去,解開他的衣帶。
夙黎夜垂眸看着她,“你不是說不習慣男人碰你嗎?”
“怎麼?”
“脫衣服你倒如此熟練?”
千沐臉色微微僵住,不免想到她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
“若是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奴婢有何顏面侍奉君上?”
夙黎夜輕笑一聲,“不用奴婢來奴婢去的,聽着很煩。”
“是。”
將他的衣衫悉數褪下,露出健碩的胸膛。
只是心口處那一抹紅痕,卻格外刺眼。
“先坐下吧。”
夙黎夜依言,在牀邊坐下。
千沐半蹲在他面前,給他清理傷口,換藥。
她認真的樣子,倒很是可愛。
“本座這傷,是被一個女人傷的。”
“是嗎?我都不知道這世間還有那麼厲害的女人,可以傷了君上。”
“呵……”夙黎夜輕輕笑了,勾脣道,“因爲本座喜歡她,所以即便死在她手裏,本座也心甘情願。”
“那個女人,還真是幸運。”
夙黎夜緊接着問了一句,“你真覺得她幸運?”
“這世間能夠傷君上的女人不多,她當然算是幸運的了。”千沐頓了一下,“只不過,君上如此不將自己的性命放在眼裏,是不是太不爲這天下着想了?”
“你的眼睛,跟她很像。”
千沐心頭一震!
夙黎夜這話是什麼意思?認出來了?
“是嗎?”她強作鎮定,“看來我也挺幸運的。”
因爲走了神,她完全沒有注意手下的力道。
“嘶……輕點……”
她抬頭,剛好觸及他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