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吐血的時候,也沒見他這麼多廢話。
千沐走過去,將杯子遞到了他嘴邊,“喝。”
夙黎夜這才滿意,喝了下去。
千沐又走回了桌邊,放下了杯子,不說話。
氣氛又陷入僵硬。
夙黎夜無奈,她就對他這麼冷漠?
明明不久前的晚上他們兩個還……
“你不能多說幾句嗎?”
千沐沉默了一會兒,“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又不是讓你道歉。”
“道歉是應該的。”
“如果非要道歉的話,那個人應該是我。”夙黎夜望着她低低開口,“是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都過去了,就別說了。”
更何況,她還騙了他那麼久。
“既然……都過去了,那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千沐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重新開始。”
千沐只微微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答應我好不好?”
千沐還是沉默不語。
其實,在他身邊待了這麼多天,雖然她的身份是無心,但是她也感覺到了他對千沐的喜歡。
她有些不知道,他究竟是喜歡千沐還是喜歡無心。
千沐看着他,“你到底喜歡誰?還是見一個喜歡一個?”
夙黎夜瞬間不高興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裏清楚。”
夙黎夜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咳……你是說無心?”
千沐望向別處,沒有說話。
“這跟無心沒什麼關係。”
千沐緊接着問了一句,“那跟誰有關係?”
“跟你有關啊。”
千沐只默默的看着他,沒有說話。
夙黎夜又笑了一聲,“過來。”
念在夙黎夜是病號的份上,千沐走了過去。
下一秒,夙黎夜卻從牀上起來,直接將她拉進了懷裏。
“是你啊,一直都是你。”
千沐擰眉,明明想要推開他,可她卻有些眷戀他身上的溫暖和味道,便順從心意沒有推開。
“我爲什麼會對無心那麼好?”夙黎夜在她耳邊低聲道,“因爲我知道,你就是無心,無心就是你。”
千沐不相信,她轉過身看着他,“不可能!”
“爲何不可能?”夙黎夜笑了一聲,“我對你那麼瞭解,那麼熟悉,怎麼可能認不出你?別說是易了容,即便是你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
“那你從一開始就知道無心就是我了?”
“嗯。”
“那爲什麼……”
“爲什麼不揭穿你?”夙黎夜抱着她,眸中都是笑意,“因爲我想讓你在我身邊多待一段時間,如果我揭穿你,你還會留下嗎?”
“我……”
夙黎夜嘆了一聲,“我知道你不會。”
所以,他當時只能選擇不揭穿。
“那你也知道我的目的是帝佩了?”
“開始的時候並不知道,後來你多次提起我才明白。”
“那你還把帝佩給我?你明知道我恨你,竟然還……”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給你。包括我的命。”
千沐不知如何是好了。
她恨他嗎?
恨。
真的恨。
那個時候她真的恨不得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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