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沐點點頭,看着他走出了房間。
過了半天,他才推門走進來。
千沐知道他又去衝冷水了……可現在這個情況,她也只能看着他去衝冷水。
上了牀,他規規矩矩的躺在一邊,跟她還保持了一小段距離。
千沐湊過去,想要抱着他,她已經習慣抱着他睡了,然而胳膊纔剛伸過去,夙黎夜便如同遇到了瘟疫一樣往旁邊挪了挪,“你別動。”
千沐看着他嚴肅的樣子,一下子就笑了,突然想逗逗他,“你不抱着我睡啊?”
“今晚,就這樣睡,你別亂動。”
不然他體內好不容易消下去的邪火,又要冒上來了。
千沐狡黠一笑,“你不抱着我,我會沒有安全感的。”
以前的夙黎夜,何其強勢?現在,終於到了他避着她的時候了!
“沐兒,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我等會兒要是真忍不住對你做了什麼傷到孩子,怎麼辦?”
千沐不安分的湊過去,靠在他胸膛上,“我知道你不會的。作爲一個稱職的爹爹,你肯定不會讓我們的孩子有事,對吧?”
夙黎夜手臂規規矩矩的放在身側,動都不敢動。
千沐在他下頜輕輕一吻,一雙清澈的眸子卻帶着無盡的誘惑。
“沐兒,你……”夙黎夜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千沐難得看到他這個窘迫的樣子,收回了手,回到自己的地方乖乖躺好,“不逗你了,我也累了。”
千沐說完,就閉上了眼。
過了幾分鐘,夙黎夜才側眸看向她,輕聲喊她,“沐兒?”
千沐一聲不吭,呼吸均勻。
夙黎夜失笑,她竟然這麼快就睡着了?
看來,最近發生的事,真的讓她心累。
……
第二天喫過飯,冥王邀請他們去忘川河中觀看孤葉楓和帝弒清的狼狽,四個人自然是十分願意。
不過他們也不急,一路走走停停,遊山玩水似的,畢竟都是第一次來冥界,說不定下次來冥界,就是身死之時了。
通往忘川河的路,是一條類似鵝卵石鋪就的小路,夙黎夜看到這條路的時候,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沐兒的性子,雖說比較穩重,可這碎石頭這麼多,萬一不小心滑倒怎麼辦?
他立刻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緊緊攥着她的手,還一直叮囑她,“慢點,別急。”
秋木澤看夙黎夜將千沐寵成這樣,實在看不下去了,“走個路而已,你至於嗎?看我們家雲兮,就不用管那麼多。”
夙黎夜聽到這話,一個冰冷的眼神丟過去,懶得理他。
雲兮卻在旁邊補了一句,“你知道什麼?現在所有人都得給我供着阿沐!”
秋木澤笑了一聲,“此話怎講?”
雲兮嘆了一聲,“誰讓我們阿沐肚子裏有個小寶寶呢?不供着她供着誰?”
“不就是肚子裏有個……有個什麼?!”秋木澤驚訝的望着夙黎夜和千沐,“有……有身孕了?我怎麼不知道?”
雲兮拍了秋木澤肩膀一下,順便白了一眼,“又不是你的孩子,你爲什麼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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