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也不知道昨晚是怎麼睡着的,卻清晰的記得自己是被夢給嚇醒來的,夢中看見李熙一身白紗與文凱步入禮堂,最後禮堂被破壞了,而破壞者是他。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不會被文凱發來的牀照給刺激到了吧,居然做夢都夢見自己破壞了他們。
他真的想破壞他們?爲什麼啊?
“哈秋……”身體的冷意,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從浴缸裏出來,脫掉身上已經泡了一晚水的衣服,完全無法想象他昨晚怎麼會穿着衣服就爬進了浴缸裏,還睡了一夜。
衛生間裏是沒有衣服來的,程若走向門口把手放到了門把裏,卻沒有開門,而是後退幾步,站在洗漱臺前,看在水槽裏的那橫遭碎屍萬段的手機零件,不忍直視,“誰那麼殘忍?我嗎?一定不是。”
把門一甩,程若光着身子離開衛生間,直奔房間,這時候家裏都沒有人,不然程若也不會有如此膽大的舉動,被別人看去了可不好,還以爲他有裸奔的癖好。
換好衣服,程若不禁又想起那個夢,便在網上查詢了下,夢到底是真實反應,還是反過來的。
據最新研究,夢的意義並沒有我們通常認爲的那麼複雜,也沒有隱喻特殊的含義。
按照心理分立原理,人的意識分爲四類,第一類是與環境中的人、事、物有關的意識;第二類是關於客觀事物本身意義的意識;第三類是與慾望、情緒等各類感受有關的意識;第四類是通過眼耳等感覺器官獲得的感覺。每一類意識都是各自獨立的,由功能相對獨立的腦結構各自完成。如大腦前額葉和丘腦背內側核是第一類意識的產生機構。
對於同樣的一個詞,如美麗、高雅,在不同的場合不同的人說,意義都會不一樣,可能是讚美,可能是敷衍,也可能是諷刺、挖苦,這就是詞的相對意義,是與環境的實際情況相關的,是第一類意識。是最爲重要的一類意識。第二類意識僅是對事物本身意義的意識。並不與現實相關。
人清醒時,四類意識並存,夢只包含了第二、第三這兩類意識。凡是關於事物本身意義的情形都可能出現在夢中,也就可以出現許多脫離現實的離奇組合。甚至連自我也不清晰。
當然。在夢中是不可能知道這些事物是否離奇。只有當我們清醒時,第一類意識機制工作時,才能知道自己做了一個離奇的夢。離奇的夢和不離奇的夢。性質都是一樣的,只是內容不同。
夢中會出現慾望、情緒等各種感受,這是第三類意識。如果做了恐怖的夢,會引起第三類意識機制的反應,如產生驚嚇。第三類意識屬於個體生存需求的生物性意識,雖然是你的腦器官產生的,但並不能完全代表你,不能說夢中出現的需求就是你的本質所在。
實質上,這些需求只可以代表你的一部分,在你的理性(第一類意識和第二類意識)層次也有關於這些需求的,而且更能代表你。
非常有趣的是,很多的時候理性需求與感受類需求是矛盾的,他們並存在你的意識中,並相互鬥爭伴隨你的一生,他們之間的衝突可能使你無以適從,但一般不會導致心理障礙,這也是絕大多數人的日常心理狀態。
我們爲什麼會做夢,夢的產生機制還不清楚,可能入睡後,一些器官(包括感覺器官)的活動會引發做夢。夢的內容與我們的期望、企圖、擔心等各種心理趨勢有關。
經實驗證實,夢的內容傾向是可以人爲改變的,如你想做飛翔的夢,只要你在入睡前默想,經過多次努力就能實現做飛翔的夢,但夢的內容並沒有特殊意義的隱含。
看了那麼多,程若還有沒有多大的瞭解,但最後一句話,程若還是明白的,沒有特殊意義的隱含,就像平常做的夢一樣,沒有必要自感困擾。
“程若!”門外傳來李傑的聲音,程若走到陽臺上,看着大門外的李傑,李傑也看到了他,喊道:“程若,快下來給我開門,李熙的手機是在你這吧。”
李熙這一字眼似乎已經成了程若反感的代名詞,喜歡別的男人的傢伙,聽着都覺得是刺耳,只是,李傑這一大早就過來了,他見過李熙了?
“程若,你發什麼呆呢,快給我開門吶,李熙今天有重要客戶處理。”李傑見程若不爲之所動,又喊着。
程若走到衛生間撈起手機的殘骸,走出去,開門,把殘骸塞到李傑的手裏。李傑嘴角一陣抽搐,看着手機還滴着水的殘骸,“這,這是……”
“那傢伙的手機。”
“那傢伙的手機?你……受什麼刺激了?”
“以後那傢伙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也不要再在我面前提他。”程若說完果斷的轉身,關門,就這樣把李傑鎖在門外。
“程若,你幹嘛呢,開門!”李傑敲打着門,“你明明知道了李熙的心意,還這樣對他,這不公平!李熙,李熙現在還躺在醫院呢!”
醫院?居然搞到醫院去了,他們還真是乾柴遇烈火,如狼似虎,想想都覺得噁心!“那是他自作自受,沒那命玩,就別亂搞。”
“程若你在亂說什麼呢?”李傑怎麼聽不明白,“程若,開門!開門!”
程若不理會李傑,走回廚房給自己弄早餐,門外的聲音漸漸消失,車聲一響,李傑走了。
“身體那麼糟糕,還敢亂搞,真是不知死活,啊!”手指被切菜刀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程若立即按壓住傷口,找來創可貼貼好。
早餐是沒有心情做了,把李熙昨晚弄的大餐加熱,味道還不錯,李熙的廚藝精進不少,喫着喫着,程若就食不下嚥了,一股腦兒把李熙所做的菜餚全倒了。
回到房間,看着衣櫃裏李熙的衣服,心煩意亂,“那傢伙,不會真的病的很重吧,唉……”
程若去找李熙的行李箱,卻沒有找到,只好拿來自己的行李箱,把李熙的所有衣服塞進去,“李熙當初是怎麼把衣服帶來的,連個裝衣服的箱子都沒有。我……我不是去看李熙,我沒有擔心李熙,我,我只是要把李熙的行禮丟回給他……真的只是如此……”
沒過多久,程若便開車來到附院,拖着行李箱到了急診科,找到程薏。
程薏見程若這樣,差點嚇壞了,“我說程若,你這是鬧離家出走的戲碼嗎?”
“李熙,他,在哪個科室?”程若心虛的不敢直視程薏。
“原來是我們多金體質卻弱到不行的帥表叔啊,就在我們科室,昨晚九點多被送來的。”
九點多?文凱發牀照來的時候都是凌晨的時候了,怎麼回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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