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璐不愧是塞爾碼最寵愛的女子,她的殘忍、她的兇狠都配的上變態這個稱號。
她翹着蘭花指,把玩着那隊女子的胸部。蹂躪着她們的嬌軀,有些女子還放蕩的呻吟着。臺下的熱情一lang高過一lang,看的東方初雪胃部一陣酸嘔。
這是一個扭曲的世界,這是一個令人作嘔的部落。這裏沒有廉恥可言,這裏沒有善念可談,一個個都是披着人皮的牲畜,笑着參與其中的劊子手。
“接下來是自由表演時間,你們幾個互相爲對方找出身體的敏感部位,呵呵呵呵”彌璐聽聲音明明很動聽,卻像是罪惡的詛咒。
那隊女人就肆意的扭在一起,在數人面前上演着,白嘩嘩的人肉大戲。臺上那幾位重量級人物,面無表情的看着。看臺上的人看的特來勁,時不時的來句叫好。
彌璐獻媚的蹭到塞爾碼的身邊,嬌喘的依偎在他的懷裏。只聽“啪”的一聲,場內瞬間鴉雀無聲,那隊女子也停下了動作。全都看着捂着臉的彌璐,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善變的賽爾碼爲何打彌璐。
“沒有一點長勁!一點創意都沒有!”塞爾碼的表情明顯很是不耐煩,這活動一次次毫無心意可言。他將目光再次投向東方初雪那裏。
只見東方初雪的是怪異的表情,有憐憫、有嘲諷、有無奈、有解恨的看着彌璐。塞爾碼看着她的表情,現時覺得也許這場獵豔形動,不會像想像的那麼無趣。稍微的他有了些期待,會不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他眯起單鳳眼,用手指了指東方初雪。這一切被米斯頓看在眼裏,不由的有些擔心。
“你給我出來!”
臺下開始竊竊私語,所有目光都朝這邊望過來。他們也分不清“那個你”指的是誰,只是順着那個手勢找尋這個範圍內最漂亮的女子。
誰都以爲肯定是那個有點傷痕,但是又不影響她的美貌的女子伊夏,伊夏也暗笑老天對自己的眷顧,她準備出列,東方初雪拉住伊夏的手腕,用力抓緊,生怕這個親如姐姐的人會就這樣消失。
塞爾瑪晃晃手指,搖搖頭。較有興致的看着東方初雪的動作,都自身難保了還去顧及別人,看來越來越有意思了。
“不是你,是她?”
東方對上了那個手指,原來自己是那個幸運兒。她咬着嘴脣,雙手掰着指甲,在做最後的思想鬥爭。
誰知道,伊夏挺身而出將東方初雪護在身後,昂着頭對着看臺。
“你們要的只是一具聽話的軀殼,我來替她好嗎?”伊夏的聲音沒有顫抖,沒有慌張,讓人感覺她在提一個無關緊要的意見。
“不、伊夏姐,你還有伊娃,萍水相逢不值得你爲我付出。”東方拉住伊夏準備抽出的胳膊。
“傻瓜,你也是我妹妹,我已經受過一次這樣的對待,再來一次不過就是讓傷口再深一點而已。”她溫婉的拂過東方額前的碎髮,給了東方一個大大的微笑。
“不行,伊夏姐!”
“呦!好一個姐妹情深啊,別爭莫急一個一個來,那就從姐姐開始吧!哈哈哈哈”塞爾碼聲陰險的大笑,那個笑像是插在心頭的一把鋼刀。
伊夏像個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走到擂臺上,右手開始撕扯自己的衣衫,衣衫被她抓成一條一縷的。東方初雪心再也不像剛纔那麼淡定,心被針紮了一下又一下。
而彌璐也目不轉睛的打量着東方初雪,長的並不算漂亮的,除了眼睛格外的亮之外,沒有任何出奇之處。她能看的出塞爾碼對那個女子有興趣,她也害怕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伊夏的衣服被自己扯的破爛不堪,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東方初雪與伊娃哭的抱成一團,屬於自己的花季雨季,爲何要承受這樣的命運。
伊夏的身上一絲不掛,身上淡淡的傷痕暴露無遺。場下的女子,都呢喃的哽嚥着。
“遊戲不是這麼玩的?玩就要玩個激情,你這自己在這像個木頭剝皮一樣,我們不是很無聊?”塞爾瑪的一句話引起了臺下的共鳴,都響應的做着不退縮的看客。
東方看着這羣沒有人性的傢伙,難道就沒有一個人還有良知?難道他們就沒有親人嗎?
伊夏閉上雙眼,抬起雙臂昂着頭,屏蔽外界的一切聲音,她做好了“你隨意”的架式。
“彌璐,拿一個沾滿鹽水的鞭子來!”
塞爾瑪這次親自操鞭,狠狠的抽打着伊夏,伊夏咬着牙將頭轉向一邊,投給伊娃一個微笑,好像再告訴她“姐姐,不疼。伊娃不哭”那個微笑再次割傷了東方初雪的心臟。
血跡傷痕再次佈滿伊夏的身體,伊夏就像初見時目光空洞,沒有焦距。
東方初雪的忍耐達到了一個點,她再也無法承受了。她從人羣裏竄出來,向擂臺跑去。臺上的看客們,都興致勃勃的看着這不要命的小女子。
塞爾瑪見狀,停下手中的動作。他拎起幾乎要暈厥的伊夏,靠在自己身上。這就是他要的結局,衝出來的小綿羊,這樣纔可以一直玩下去。
東方初雪站在他們的對面,看着毫無血色的伊夏。伊夏睜開朦朧的雙眼,辨識着發生了什麼事情。當她看到站立在那裏的東方初雪,心裏不由一震。
“你上來幹什麼?給我回去!”這是溫柔的伊夏第一次發火,她的表情很痛苦。
一旁的塞爾瑪,摟上伊夏的腰,使兩個人之間沒有什麼間隙。他伸出舌頭,輕輕的tian舐伊夏鎖骨上的血跡。
“夠了!求你別再繼續了好嗎?”東方雙膝跪倒在地,滿面淚水的看着伊夏。
“哼!啊哈!你憑什麼呢?”塞爾瑪將伊夏隨意一丟,伊夏像個斷線的風箏,慢慢墜落。
東方初雪飛快的跑過來,接下倒地的身體。伊夏的身體還有溫度,渾身顫抖着。東方初雪緊緊的擁她入懷,心裏早已千瘡百孔。
這些痛楚,遠遠比死亡帶來的感覺,要疼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