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部落沒有想像的夢幻,而是一片繁榮新潮,大街小項都有濃烈的過節的氣氛。
四處可見的美女衣着華貴,花枝招展的等待着什麼。
她們都是成羣結隊的,望向自己這邊的時候,讚許有加滿是笑臉。望向別一邊的時候,一臉鄙夷,殺氣十足。
“哇!”東方驚訝的看着這些俊男、美女們,她一直知道閆碩與凌洛長相俊美,卻不想這部落裏到處都是完美的容顏。
畫皮裏不是把小狐狸,展現的活靈活現嗎?是不是這個部落真的狐妖幻化出來的,可以隨便弄張皮囊貼在臉上。
那邊是什麼情況?幾個人在那裏打羣架,其中有兩個美女毫無教養而言,相互扯着對方的頭髮,口中還唸唸有詞。
“瞧你那張剋夫的臉?生成這樣,還敢挑釁。”那有個女子彎着腰手裏用力攥着對方的頭髮,眼角被拽的往上吊。妝被抹的哪裏都是,髮絲凌亂眼裏還有淚水。
”你到是不剋夫,你克自己,那你去見鬼吧!想得到晴風大人的青睞,我看你是做夢。夢醒了,你可以下地獄了!”
很多路人,在那裏竊竊私語,都恥笑這裏的亂糟糟。這彪悍的求愛,這彪悍的名門淑女。
通過大家的描述,這晴風大人就是澤波頓的兒子。目前九尾狐部落由澤波頓掌管,誰都知道巴結上他的兒子,那意味着什麼。
而這澤波頓大張旗鼓的爲兒子,舉行了一場選美大賽。街上的這羣美女,都是前幾十名,後面跟着的就是他們強大的親友團。
爲鞏固勢力,好多家族都想方設法,爲自己的女兒拉票。
這不這兩位就是因爲爭風喫醋,羣毆起來。最可笑的是,他們都沒見過這個睛風大人。
凌洛皺着眉頭,看了一眼不動聲色的澤波頓。閆碩也是靜靜的打量着,這裏的街道。
他有多久沒有回來到這裏?夢中他會經常夢到這裏的人兒,只是夢境是那麼不真實。
沒過一會大街上,再次人羣湧動起來。而澤波頓,詭異的看着那邊笑了。
大街上的少女個個手裏捧着鮮花,激動不已。
因爲遠方走過來一隊人馬,穿着正裝戴着禮帽,個個目不斜視的走在道路的最中央。
只見最前方的是一個長相秀美,妖嬈無比的人兒。除了他的打扮與身高,還有健壯的體魄,能看出他是個男人之外,其餘的五官比女子還要魅惑。
只是一個眼神,就秒殺了那羣少女的心。東方看着那長相,皺了皺眉。自己身邊的帥哥比他差嗎?爲什麼這羣少女的眼裏完全無視掉。
她東方可是最仇視天生美貌的男子,還是那句話要麼是鴨,要麼是彎的。生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還在這裏自造聲勢。
“呀,晴風大人很帥哦!”
“對呀,我本以爲晴風大人不敢見人,就個醜八怪,卻不想這麼養眼。”
“我一定要嫁給他,他是我的了!”
接下來這羣美女再也矜持不住了,個個有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感覺。
“喂大叔?那是你兒子啊?”
東方看了這場面很是想笑,見過花癡,沒見過集體犯病的。
“對啊,是不是很優秀,丫頭莫非你也”澤波頓往東方跟前湊合了一下,他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瞭解這人類女孩的機會。
東方點點頭,然後故做淡定,澤波頓看了有門,瞭然於心的朝她一笑。
“原來真是你兒子啊,我以爲是烤ru豬呢!”東方保持了不變的微笑,丟給大夥一個眼神。
誰知利歐在那裏,相當的配合。
“ru豬在哪裏?利歐也要看。”
大夥都笑了,氣氛完成被破壞掉,其樂融融的很是和諧。四面八方的殺人的目光,投了過來。不得不稱讚的是,這方的陣容,很完美。
只見澤波頓臉色鐵青,尷尬的說不出話。沒想到這個人類小丫頭,這樣機警。怪不得,凌洛、閆碩的眼裏只有她一個。
晴風順着大夥的目光,望向這邊。他是認識凌洛與蠡翔的,他鳳眼一眯。很顯然他們無論是否衣着光鮮,都遮蓋不住他們的身份。那以生俱來的氣質,根本不需要這些烘託。
他下了馬,走了過來。先是給他的父親行了個禮,然後再把目光投向凌洛。
微微的一笑眼裏有很多輕蔑,然後目光慵懶的打量到,凌洛身後的女子身上。
那是一張很普通的臉,特別是在這羣美女身邊,扔進去更不着痕跡那種。
只是那個眼神格外清澈,一眼就能看到底的感覺。
“我以爲哥哥與凌洛足夠的帥氣了,沒想到還有更罕見的男子。”
鼠女輕輕走到東方身邊,在她的耳邊小聲嘀咕。可可利婭的目光一直注視着晴風,東方有些不悅。
更過分的是,晴風也挑逗的丟給可可利婭一個眼神。可可利婭的臉瞬間變得紅成一片,東方厭惡的瞪了他一眼。
這種男子真的會讓自己起雞皮疙瘩,她一直欽佩精靈國度女子的大膽直白。而如今不得不對她們見異思遷的速度,撇嘴一笑。
凌洛明明就站在鼠女面前,她口口聲聲說要非凌洛不嫁。就片刻功夫,眼裏就把凌洛拋到腦後。
澤波頓從頭到尾的介紹之後,老謀深算的捋了下鬍鬚。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捨棄家族,以及被家族放棄的雙生子。”他朱脣微起,聲音飄逸動聽。
鼠女的眼裏似乎再無其他,她只能聽到這個男子,在耳邊的情話綿綿,她無法高傲的抬起頭,身體的溫度再上升,她特別渴望那個男子的愛撫,爲自己的想法她的臉紅的不能再紅。
東方察覺到了鼠女的不對勁,她反感的瞪着睛風。
“父親,我已選定了人選,咱們先回宅子裏吧!讓大夥先散了,今晚爲凌洛洗塵!”
聽完這句話,四周的姑娘心碎了一地。從期許到絕望,因爲晴風大人的目光都沒投向過自己。
被選中的究竟是誰呢?
一夥人簇擁着離去,身後還有久久不曾散去的人們。他們拖着好長的隊伍,尤其是那羣花容月貌的美女,個個的表情很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