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換了個姿勢,雙手摟着軒轅寒的脖子,風情萬種,媚眼如絲,她還是一如既往的白紗衣裙,天氣太熱,她把衣袖裁剪了一小部分,穿在身上也不會太顯眼,可是現在她的胳膊抱着軒轅寒的脖子,衣袖順着胳膊滑了下來,白嫩嫩的胳膊暴露在空氣中。
在如曼的眼裏,她是故意的,以爲少穿一點衣服就可以得到寒哥哥的關注嗎?簡直是癡心妄想。
他們倆就像是故意的,旁若無人的秀着恩愛,也不管別人的感受。
上官念雙每說一個字刺激着如曼的大腦,他們太可惡了,一定是那個女人使用了什麼魅術,“王妃說的是,王妃想幹什麼事都用不着我們管,如曼也是爲王妃着想,怕萬一被這有心的人看見說了出去,以此來說王妃不懂廉恥,竟在大庭廣衆之下親熱。”
上官念雙:這是拐着彎的罵我不知廉恥,不修理她一番,真對不起這四個字。
軒轅寒眼神冰冷,“如曼,雙兒是本王的王妃,你說話之前可要想清楚了。”
這個女人不知道維護自己嘛,不知如曼爲何這麼針對雙兒,她以前溫柔體貼,偶爾有點小脾氣,以前她很善良,從來不會與人這樣說話,她看到路邊的小兔子都會救一下,現在怎麼變的不近人情了,一直把她當妹妹看待,在怎麼說雙兒也算是她的親人,她言辭犀利處處針對雙兒。
如曼,如果你真的對雙兒下手,本王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軒轅寒認準了一件事,就不會改變,他這一生只對雙兒一個人好,以前的恩怨可以一筆勾銷,其實拋開不好的一面來說,雙兒真的是個好女孩,她機智勇敢,是個鬼精靈。
從小圍繞在他身邊的女子不計其數,可是她們一靠近就很反感,胃裏就感覺不舒服,想吐的感覺,一直以來如曼也時不時的靠近,她一靠近也有不舒服的感覺,可是一想起來那件事覺得有愧於她,便也忍了下來,她提的所有要求,他都會一一滿足。
知道機緣巧合遇見了雙兒,她靠近自己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她有時候謊話連篇,卻哄的自己很開心。
低下頭又看着上官念雙,眼中帶着柔情,手撫摸着她的三千青絲,“本王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上官念雙:這貨這是怎麼了,這麼殷勤,認真的?
他的眼睛很迷人,一不小心就會深陷其中,棱角分明的臉異常俊美,再往下就是那薄薄的嘴脣,但在上官念雙眼裏,這雙脣不薄不厚剛剛好,老天給了他完美的皮囊。她真的很不爭氣,每次被他的美**惑。
還說這麼撩人的話,受不了了,他不是一直很高冷嗎?說起情話也是一套一套的,跟誰學的。
“放我下來吧,有人看着呢!”
軒轅寒邪魅的一笑,“怎麼還害羞了。”
從來沒有談過對象的她,一穿越過來嫁了人,剛纔那是故意氣如曼的,現在真的是有點害羞了當着別人的面,這多不好意思。
拗不過上官念雙,最終還是把她放下來了。
如曼臉揚起笑容,手上接過春兒端的桂圓蓮子粥,“寒哥哥,喝點桂花蓮子粥吧!”
看寒哥哥沒有反對,一如既往的把桂圓蓮子粥放在了桌子上,走進一看,纔看見桌子上的是一顆心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是什麼點心,看起來軟軟的,形狀極是好看,周圍還有一條一條的波浪紋,還放了草莓和獼猴桃,看起來就胃口大開。
這會不會是寒哥哥送給自己的呢?
帶着疑問,心中懷着忐忑的心情,“寒哥哥,這是什麼點心?”
如曼準備端起來一探究竟,看看用什麼材料做的,可以借鑑一下,告訴廚房裏的那些人,日後不愁做什麼給寒哥哥了。
眼前一道黑影,把如曼擠到了一邊,上官念雙護着蛋糕,“如曼,這是本妃做的,你是想喫嗎?”
她做的?開玩笑吧,一定是別人替這個女人做好的,自己就是,這桂花蓮子粥就是以前在家鄉學的,來到王府之後,給寒哥哥做了一次,他說很好喝,從此以後,只要有空就會做,可是時間長了,她的手都不嫩了,只能告訴別人做法,讓他們去做,這樣既能保持自己白白嫩嫩的手,又能讓寒哥哥知道自己的心意,何樂而不爲呢?
“王妃自小是大家閨秀,怎麼會下廚做這些東西呢?”
“本妃也不知道,可是本妃就是會呀!”
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好大的口氣,“王妃果然聰明伶俐,爾等實在是望塵莫及。”
上官念雙理所當然,“你說的沒錯,本妃這種品德高尚的人,你們永遠是體會不到的。”
如曼很快轉移了話題,“王妃,不知這點心名叫什麼?如曼平時也很喜歡喫點心,想向王妃討教一二。”
上官念雙準備戲耍一下她,她切下一小塊,“給,你可以嚐嚐,看看味道怎麼樣?”
如曼遲疑了一會,伸手還是接過了那塊蛋糕,“如曼謝過王妃!”
入口絲絲甜甜的味道,是女孩子喜歡的味道,上邊是一層奶油,下邊的是軟軟的,這樣喫起來也不太會膩,在喫上一口草莓,簡直不要太完美,如曼很喜歡這個味道,不大一會,一小塊蛋糕就喫完了,如曼還想喫一塊,只是不好意思開口。
軒轅寒幽怨的眼神看着上官念雙,表示做給自己的,怎麼能先讓別人喫呢!
上官念雙眨眨眼,這貨什麼時候這麼小孩子氣了。
“覺得味道怎麼樣?”
“味道極好,喫在口中,多種味道散發,王妃好手藝,如曼佩服。”
上官念雙嘴角一抽,誇的猝不及防,真心也好,假意也罷,事實擺在眼前,自己的手藝就是好。
上官念雙露出招牌式的小惡魔笑容,“那你還想喫嗎?”
如曼的心思早已被蛋糕吸引了,“想,可否再喫一塊?”
“沒了。”
如曼:……
睜着眼說瞎話,桌子上那麼一大塊的蛋糕竟然說沒了,說謊也不需要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吧。欺人太甚了吧。
“王妃可是在跟如曼說笑,這桌子上的是什麼?”
上官念雙理直氣壯,“屬於你的那份你已經喫完了,那些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了,所以你的沒了。”
軒轅寒心裏平衡一點了。
“王妃,可這是真性情啊!”
耍我。
“本妃一向做事光明磊落,有什麼說什麼!”
她看向軒轅寒,眼光憐憫,希望他還能像往常一樣愛護自己,“寒哥哥,王妃她真的太過分了,處處戲耍如曼,寒哥哥應該也看到了事情的經過,寒哥哥給主持一個公道吧。”
他都看在眼裏,如果她敢欺負雙兒,別怪本王不念舊情,“本王想喫蛋糕了,如曼,你先回去吧!”
如曼眼裏帶着淚花,楚楚可憐,但一雙桃花眼帶着狠厲,“如曼告退。”
看着快冷掉的桂花蓮子粥,還是忍不住說道:“寒哥哥,那是你最愛喝的桂花蓮子粥,一會記得喝。”
軒轅寒沒有看她,一直注視着雙兒,“本王知道了,你回去吧。”
如曼咬着嘴脣,“寒哥哥,如曼走了。”
軒轅寒一把摟過上官念雙,“雙兒,現在只剩下我們的那份了,可以喫了吧!”
走出去的如曼腳步一頓,寒哥哥真的變心了嗎?不,她不相信,現在只想離開這個地方,看見那個女人就想殺了她。
上官念雙:這貨真的是抽風了,以前那麼狠的對待自己,現在這麼討好,不會有什麼陰謀吧。一個人的變化能這麼大嗎?前一秒還對如曼體貼照顧,下一秒就對自己獻殷勤,這男人啊,捉摸不透。
看到上官念雙發呆,軒轅寒在她盈盈一握的腰上掐了她一把。
“啊,老孃的腰!”
上官念雙美目圓瞪,抓着他的衣袖,“軒轅寒,你要幹什麼,謀害本妃嗎?”
軒轅寒笑了,“你承認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讓你往西你就不能往東。”
她往左往右上往下不就行了。
“你以後不能隨便離開王府,要去哪裏,要做什麼,本王答應了你才能出去,知道嗎?”他怕她一出去就不回來了,愛慕她的男子並不少,例如軒轅劍。
你不讓出出,老孃就沒辦法出去了嗎?不行再鑽一次狗洞,那是個祕密基地,估計除了我和夜兒沒人知道了,可不能讓他知道了,不然以後出府又要找別的狗洞了。
想起夜兒,上官念雙差點忘了來這裏的目的。
“軒轅寒,夜兒呢,你沒把他怎麼樣吧?”
軒轅寒的語氣有點委屈,“你只會擔心夜兒,難道就不會擔心本王嗎?你還沒有回答本王的話。”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喫醋?一個大男人這樣好嗎?
看來他現在的情緒很好,一定要順着他,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軒轅寒,我保證沒有你的允許我上官念雙絕不出府,如果出府就讓我被人抓走吧!”
軒轅寒捂住她的嘴,這話可不能亂說。
“雙兒,你可答應我了,如果你在敢偷跑,本王是不會繞恕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