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父老鄉親們,咱們能不能先迴避一下?讓陳大山媳婦穿上衣服咱們在過來?”北風說。
他的手下紛紛點頭,還有一下明白事理的村民們轉身離開了此地。
但是依然還有一些好事的人留在岸邊不甘心離開。
他們就站在那裏等着機會看白兮茗的身體。
“捕頭大哥,你就這樣離開,難道你不怕陳大山趁機逃跑了嗎?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在這裏待著的話,那麼你帶着你的弟兄們先到一邊去,我二流子幫你看着。他要是敢逃跑,我就大聲喊你。好不好?”二流子嘻哈着說。
北風揮了揮手,示意他的手下們先走,然後他對二流子和留下來的幾個不正經的男人說:“我說兄弟,你們想看女人的話回家看你自己的老婆去。別在這裏偷看。你這樣看人家不好!陳大山爲人很好,我相信他是不會逃跑的,不用你們幫我看着,你們到一邊去吧。”
幾個破皮死皮賴臉的站在那裏。
“老子腳底下的這塊土地是沒主的,沒主的知道不?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也不是他的!所以,老子想站在這裏就站在這裏,想在這裏站多久就在這裏站多久!雖然你是個捕頭,但是你的職責是處理案件,你沒權利管理老子的腳丫子往哪裏站着!”
幾個破皮一起耍起了無賴。
“我們就是想站在這裏,我們就是要站在這裏看陳大山的媳婦,我們就是不走!就是不走!”
北風很是無奈,他只有歉意地對着水中的陳大山說:“陳大山,實在對不住了,我只能管的了自己的兄弟,管不住這些人。我先迴避一下了,剩下的事情就看你自己了。”
陳大山一言不發,一直保持着之前的姿勢。
看到陳大山長久沒有回應他,北風也只有自己轉身離開了這裏。
岸上的破皮無賴一直盯着水中,一眼不不肯放過,生怕自己少看了一眼就錯過了最精彩的畫面。
然而,他們是不會得逞的,因爲陳大山是絕對不會暴露白兮茗一點點的。
終於,那些人不耐煩了,他們站在岸邊對着水中的陳大山大聲喊叫:“我說大山,你撿到了這麼漂亮的媳婦真是命好!可是你好歹也亮出了給我們幾個看看吧,你這樣整天把媳婦藏着掖着的,真的很不好!你看看我們都饞成什麼樣子了?”
“就是就是,好歹拿出來讓我們看兩眼吧?”
“不,一眼,就看一眼。。哪怕看一條腿也可以啊,要不,一條胳膊,你給我們看一條胳膊我們馬上就走!”
一直沉默的陳大山突然說:“給我滾!立馬滾的遠遠的!否則等一會,我絕對會讓你們爲自己的行爲付出慘重大代價!我陳大山說到做到!”
無賴就是無賴,總是那麼不知道好歹。
他們中的有些雖然感到了來自陳大山身上凌冽的殺氣,但是卻還是選擇繼續站在那裏。
賴皮就是賴皮,自然與正常的人不一樣。
但是還是有人感覺到害怕了,打算離開。二流子就是其中一個,因爲他早就不止一次領略過了陳大山的厲害。
他哆嗦着對着其他幾個人說:“幾位兄弟你們在這裏等着我,我家裏還有點事情,我先走啦。。”
有人一把將他拽住了,“二流子,你是害怕了吧?你別以爲我們不知道,你光棍一個,住在一個破山洞裏,家裏連個像樣的凳子都沒有,哪裏還有什麼事情?你分明就是害怕了!你這個膽沒用的廢物!”
拉住二流子的是豹子,是村子裏的混混。
二流子掙扎了半天,終於從豹子的手中掙脫出去。
看着二流子慌忙逃跑的樣子,剩下的幾個混混笑了。
“這個膽小鬼,根本就不配跟我們一夥!大家別管他了,繼續咱們的!”
豹子轉過身來對着陳大山說:“我們就不走,我看你能把我們怎麼樣?我告訴你,捕頭大哥現在還沒有走,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至於殺了我們吧?你如果打傷了我們,捕頭大哥一定會爲我們做主讓你賠錢的。你都窮到了這個地步了,估計也拿不出錢來給我們吧?那就只有把你媳婦送給我們哥幾個抵債了?你們說是不是,兄弟們?”
剩下的幾個人一起應和着。
“是!是的!”
“到時候咱們也能嚐嚐大山媳婦的味道了!就不用站在一邊乾等着了!哈哈哈哈。。”
陳大山知道,這羣混混是絕對不會輕易的離開這裏的,而她們又不能一直就這樣在水裏浸泡着。
他想低下頭對着白兮茗說:“深呼吸一口,然後躲進水底下。”
雖然不知道陳大山要幹什麼,不過白兮茗知道,無論他要做什麼,一定是爲了她好。於是她深呼吸了一口氣。
就在她準備爲完畢的時候,陳大山握着她纖腰的手突然往下一拖,二人同時沒入了水底。
溫泉水的能見度很低,他們躲在水底,岸上的人一點也看不到。
岸上的幾個賴皮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他們甚至還以爲陳大山二人無計可施,只有溺水自殺了。
可是以他們對陳大山的認識,發生這種事情的可能性幾乎爲零。
就在他們不知所措的時候,水面傳來一身巨響,一身溼噠噠的陳大山竄出了水面。
只有陳大山一個人出水面,難不成白兮茗被陳大山拖入水底淹死了?
“陳大山,你也太過分了,這麼漂亮的妞你不想要了給我們也好啊,你幹嘛將她淹死?”豹子說。
陳大山並沒有理會他,而是遊到岸邊,伸手拿起了白兮茗的衣服,緊接着又回到了水裏。
陳大山潛水的功夫是極好的,他很快就找到了白兮茗的位置。
此時的白兮茗由於在水中呆的太久了,口中的氧氣全都都用完了,進入了缺氧的狀態。
她拉着陳大山的手臂,向他求救。
陳大山,伸手一撈,將她撈入懷中,腦袋俯下,緊緊地吻住了白兮茗的脣。
氧氣就這樣被陳大山源源不斷地送到了白兮茗的口中。
白兮茗不掙扎,貪婪地吸着從陳大山口中傳來的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