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如實交代,也省着我回頭用刑伺候!”北風說。
虎子吸了口鼻子,然後邊留着眼淚邊說:“我本來是把小柱兒關在地窖裏的,後來被我爹發現了,我爹一向爲人心善,不願意讓我這樣強娶香蓮。所以就趁着我不注意把小柱子帶走。我發現之後一路急追。”
虎子的哭的越來越嚴重了,最後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快說啊,趕緊說啊,我們大傢伙等着聽呢!”羣衆人催着。
“他說不出來了,那就讓我來幫他說吧!”白兮茗站了出來。
羣衆們好奇地望着她,還有不少男人在用熾熱的眼神看着她全身。
“你給我住嘴!到一邊待著去,一個女人家在這麼多人面前說來說去影響不好!”
陳大山上前,擋在了白兮茗身前,擋住了衆人的視線。
“虎子,別哭了,繼續說!快點告訴我們小柱兒在哪裏,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陳大山說。
虎子不敢再哭,擠滿吸了吸鼻子,“我老爹帶着小柱兒跑的飛快,到了懸崖邊上我才追上他們。我要帶小柱兒回來,可是我老爹死活不讓。我們倆就在懸崖邊上打了起來。我一不小心就把老爹推下了懸崖嗚嗚,老爹,我錯了,我是個白眼狼嗚嗚”
虎子又止不住地痛哭了起來。
“快說!小柱兒究竟在哪裏?”陳大山衝上前去,一把將虎子從地上拎起,直逼着他問。
“我爹掉下懸崖之後,我心立馬慌張了起來,一時沒注意,等我再去找人的時候,小柱子已經不見了。”
“這樣說來,你也不知道小柱兒在哪裏?”
虎子點點頭。
“你說什麼?我的小柱兒不在你手上?”香蓮只覺得腦袋暈暈的,世界開始變得天旋地轉,若不是白兮茗扶着,她早就跌倒在地上了。
“你可以去死了!”
陳大山一鬆手,虎子立馬向地面跌去,可是陳大山並沒有給他機會讓他與地面接觸,直接一腳將他踢飛。
就這樣,虎子殺了人,被捕頭北風抓回了縣衙,簽字畫押之後只待秋後問斬。
虎子的老爹由於平日裏待人極好,大傢伙拼錢爲他買了口棺材,簡簡單單的就埋了。
大家一起尋找小柱兒,可是兩天過去了,一直杳無音訊。
香蓮整日在家中以淚洗面,茶飯不思,白兮茗守在她身邊,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她舉起一碗稀粥,舀出一小勺子送到香蓮面前:“香蓮姐,你喫點吧,別等到小柱子被找回來了,你的身體垮了。”
香蓮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目光不知道聚焦在何處。
“兒可是孃的心肝啊,我恨不得拿自己的命去換他一生平安。小柱子丟了,我對不起亡夫,我更沒有臉活下去!不如就讓我這樣餓死算了”
這樣的話,白兮茗聽了整整兩天。
現在,她甚至不知道怎麼去安慰香蓮,因爲無論她說什麼都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這個時候門口出現了陳大山的身影,陳大山悄悄地對着白兮茗招招手。
白兮茗放下飯碗,悄悄地走了出去。
來到院子裏,陳大山正陰沉着一張臉站在那裏。
“怎麼樣了?有沒有線索?”
陳大山搖搖頭,“這兩天我找了很多人去找,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八成是掉那個懸崖山谷裏,或者被山裏的豺狼虎豹叼走了。”
白兮茗心中悵然,“沒有小柱子,香蓮姐可怎麼活。”
“嘿,大哥,嫂子,原來你們在這裏呢,我說這麼到處找你們找不到!”
這個時候黃非笑嘻嘻地從門口走進了院子。
“我們有事情,沒工夫招待你,你還是該回哪裏就回哪裏去吧。”白兮茗說。
轉眼黃非已經來到了他們身邊。
“有什麼事情,兄弟我能幫得上忙嗎?”黃非依舊一臉笑意。
陳大山和白兮茗抬頭看了看他,然後轉移了視線。
“我猜,你們在找人。而且是在找一個孩子,對不對?”黃非問。
“沒錯,香蓮姐的孩子小柱兒找不見了。”
“如果我說我知道那個小孩子在哪裏,你們回相信我嗎?”
“你知道?在哪裏?”陳大山和白兮茗同時開口。
“告訴你們可以,不過有什麼好處嗎?”黃非恬不知恥的問。
陳大山回答:“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只要我有或者我能做得到。”
“好,孩子給你們也可以,但是我要娶香蓮妹妹。”
“什麼?”白兮茗瞪大了眼睛望着黃非,陳大山也皺起了眉頭。
“黃非,你真的是越來越像土匪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居然也使得出來!”
“你喜歡人家就應該自己去追,你用這種手段威脅香蓮姐姐,你這和那虎子渣男有什麼區別?”
陳大山和白兮茗一人一句地數落這黃非。
黃非就站在那裏,低着頭,嘴角帶着笑意。
“不,我願意的,只要你把小柱兒還給我,我願意嫁給你的!”
這聲嬌弱的聲音從門前傳來,是香蓮。
衆人轉身望去,只見香蓮一身單薄的衣衫,面色蒼白虛弱,扶着門框,站在那裏,滿眼的希望,淚眼婆娑地望着黃非,一副楚楚可憐惹人疼惜。
“香蓮姐,你別答應他,他就是個無賴!你放心,陳大山會將他打得說出小柱兒的下落的!”
見到香蓮,黃非的整個人畫風就變了,他溫和地對着香蓮說:“你身體這麼弱,趕緊回屋子好好休息,別到處亂跑,小心着涼了。”
黃非一個健步走了過去,彎腰一個公主抱將香蓮抱在懷中,然後大步走進了屋子。
“你放開我!不要碰我!”香蓮反抗的聲音傳來。
“乖,別鬧,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更何況我大哥和我嫂子都在外面看着呢,我如果真的敢做壞事的話,我嫂子一不高興,一定會讓我大哥打死我的!”
站在院子中的白兮茗和陳大山對望了一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們走進屋子裏的時候,香蓮安穩地坐在牀榻上,倚着靠枕。
黃非就坐在牀邊上,手中拿着白兮茗之前拿着的那晚粥,在一勺一勺地喂着香蓮。
奇怪的是,香蓮喫的很香甜。
“來,再喫一口,喫飽飯我就告訴你你家小柱兒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