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山望瞭望自己手中拿着的菜刀,上面寒光閃閃,還沾着剛剛切雞肉的血跡。
的確很恐怖的,陳大山無奈的搖搖頭,將手中的菜刀放到井沿上,然後腳步輕輕地走到那個小女孩面前。從兜裏拿出了一個野樹莓給她。
野生的樹莓紅彤彤的,很甜沒美味。但是山裏生長的極少,很難發現一顆。這顆樹莓是陳大山早上上山打山雞的時候發現的,他摘下來放在口袋裏,本來是等着白兮茗醒來給白兮茗喫的,可是現在只能拿來哄小女孩了。
小女孩大約只有三四歲,頭上扎着兩個小辮子,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忽閃忽閃的。
“別哭了,這個給你。”
小女孩立馬停止了哭泣,然後抬起眼睛望着陳大山。
小女孩很可愛,陳大山一臉溫和地笑容望着他,然後晃了晃手中的樹莓。
小女孩看了看樹莓,然後又看了一眼陳大山。
“來,這個是給你的。”陳大山說。
“哇!”小女孩瞬間大哭了起來,並不伸手去接陳大山手中的樹莓。“哇哇哇,孃親,孃親,林林要孃親!哇哇哇......”
“發生什麼事情了?”剛剛醒來的白兮茗站在門前一邊打着哈欠,一邊望着陳大山。
陳大山回過頭看到白兮茗一身慵懶的樣子,站在陽光下,別有一番美感。
“茗茗,你咋起來了呢?時間還早,飯還沒有做好,你趕緊回去再睡會吧!”
白兮茗搖搖頭,“日上三更了,我也該醒來了,你在幹什麼呢?咱們家的菜刀怎麼在井沿上放着?”
白兮茗抬眼掃視了井沿上放着的那把菜刀,菜刀上山雞的新鮮血跡很刺眼,很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