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兮茗生氣的樣子,宋久的臉色掛滿了陰謀得逞的笑容。
“兮茗姐姐,你可一定要保重啊,生氣容易傷身,別忘了,你可是帶着兩個娃的**,你倒下了你那兩個娃怎麼辦?”
白兮茗倚着大門,聽着外面宋久得意的聲音咬牙切齒,恨不得一下子把她捏扁。
憤怒的白兮茗拎過院子裏的一桶新鮮的糞,用盡全身力氣,將糞連同糞桶一下子全部從頭頂扔了出去。
‘嘩啦啦’‘噗通’。
半桶糞剛好全部淋到了門口宋久的頭上。
“啊!好臭!我的新衣服!”
聽到門外宋久悽慘的叫聲,白兮茗心中一陣痛快。
她不再理會門外宋久的叫罵聲,而是走進了屋子。
她坐在屋子裏,心情久久不能平復,想倒點水喝,可是一轉眼就看到放在桌子上的宋久的喜糖,她更加生氣。
拿起喜糖,隨手將它扔到了院子裏。
狗狗們見到白兮茗這個樣子都非常擔憂。
它們望着地上散落一地的喜糖,紛紛跑到門口,站成了一排,呆呆地望着白兮茗。
來到大街上,只見宋記酒館門口到處到張貼了紅幡來顯示喜事將近。
而且宋記酒館的人正在沿街挨家挨戶的發喜糖。
看來大家都知道宋久和陳大山定親的事情了。
雖然宋久這麼說,但是白兮茗總覺得這件事情之中肯定有陰謀,陳大山失憶之後變得沒有了心機,很容易被人家給坑騙了。
於是,白兮茗選擇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的潛入宋記酒館的後院查看一下。
夜深,人靜。
白兮茗悄悄的翻牆進了院子,院子裏靜悄悄的,只有宋久的房子還亮着燈。
白兮茗選擇先到陳大山的屋子裏去看一看。
陳大山的屋子裏黑着燈,一點人氣都沒有。
她輕輕地推開門,屋子裏一片漆黑。
只有淡淡的月光照進來,找亮了地面。
白兮茗輕輕點燃油燈。
屋子裏一片整潔,**鋪跌的整整齊齊的。
**底下的鞋子也有序的放着。
臉盆毛巾也整整齊齊的放在旁邊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