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寒沒有理會抓牆撓地的虞七七，繼續問弗蘭克，只是嗓音比剛纔冷了不知道多少倍，“那她喜歡你嗎？”
“當然……”弗蘭克下意識地說不喜歡，只不過當着一個陌生的男生，這樣說好像有點丟面子了，所以後面三個字在舌尖上繞了幾圈，又艱難地吞嚥了下去。
見弗蘭克忽然停下來，席慕寒皺了皺眉，問：“當然什麼？”
就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現在的聲音有多急切。
“呵呵呵……”弗蘭克笑了一聲，搓着手掌，“當然是非常喜歡我了，不然我爲什麼會追到這裏來呢？”
席慕寒眸光微微眯起，閃爍着危險的光芒，“所以你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是？”
這句話，席慕寒的嗓音沒有刻意降低，身側的人也能聽到。
正在撓牆的虞七七猛地一頓，一顆心瞬間提了上去，擔心弗蘭克瞎說，她猛地扭過頭，小臉氣鼓鼓地瞪着弗蘭克，“弗蘭克，你一定要實事求是，不準說謊。”
看見虞七七轉過頭，席慕寒眼底閃過一道暗光，看來小丫頭跟這個弗蘭克關係匪淺。
弗蘭克驚喜地望着虞七七，藍色的眼睛泛起了陣陣驚喜的漣漪，“七七，你跟我說話啦！”
虞七七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這特麼是主題嗎？
她無奈地撫了撫額頭，“你先回答席同學的問題。”
弗蘭克看着席慕寒，非常乾脆地說：“我們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虞七七卒。
你特麼當着老孃男朋友的面說你跟老孃是男女朋友的關係，是不是想死啊！
虞七七現在想哭都哭不出來。
“呵呵……”席慕寒的喉骨發出一串低沉的小聲，他問：“你想跟我換座位？”
弗蘭克忙不迭地點頭，“是啊是啊！”
席慕寒揚了揚脣，高貴而不失冷豔地丟給他兩個字。
“免談！”
……
席慕寒生氣了！
虞七七百分之百地確定席慕寒生氣了。
因爲自從剛纔那個插曲過去之後，席慕寒就沒跟她說過一句話。
虞七七悄悄地看了一眼席慕寒冰冷黑沉的側臉，小聲問：“寒哥哥，你生氣了嗎？”
席慕寒低頭寫試題，對虞七七的問題充耳不聞。
這樣的寒哥哥就像剛開學是高高在上的男神一樣，太有距離感，怎麼夠都夠不到。
虞七七嚥了咽口水，繼續舔着小臉問道：“寒哥哥，你真的生氣了嗎？”
席慕寒還是不理她。
虞七七小手抓着席慕寒的襯衫，可憐兮兮地拽了拽，嘟着脣瓣拉長聲線，“寒哥哥，你真的生氣了嗎？”
小丫頭的聲音嬌嬌軟軟的，每當她用這種聲音和語氣跟他說話，他總是招架不住。
但是這次……
席慕寒還是沒有理她。
一次兩次地不搭理她也就算了，這都第三次了還不理她。
她也是有小脾氣的好嗎？
虞七七的小宇宙要爆發了，她怒指着席慕寒，低聲吼道：“席慕寒，你蹬鼻子上臉是不是？”
“嗯。”
出人意料的，席慕寒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