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anda是這幫祕書團的總長,就數她跟在祁肅的身邊最久了。
她以老人的身份勸導小祕書,“平時祁總不是這樣的。”
小祕書重新燃燒起希望。
看着小祕書的眼瞳,Amanda覺得自己老了,撫摸着小祕書的腦袋,“祁肅平時冷若冰霜的,就像尊千年的寒冰,你想要化開他,有待努力。”
“你怎麼知道?”我心中的想法。小祕書大惑不解。
“因爲每個剛進來的祕書都是這樣想的,近水樓臺。可久了,你就會發現……”Amanda實在不想說他們老闆的壞話,搖搖頭,無奈地走開。
Amanda跟在祁總的身邊工作已經三年了,她是這幫祕書團裏唯一一個工作資料最長的,因爲好多個小祕書進來以後發現,其實想象的與現實中的完全不一樣。祁總的臉就像三月天一樣,千變萬化,完全沒有規律,引發他壞心情的原因,至今還無法探測出來。
而且祁總從來不笑,做事情冷冰冰的,連說話的語氣更是猶如處於千年冰窖之中令人感覺冷颼颼的。
現在的境遇用天塌下來做比喻也不爲過。
走了一上午,四處碰壁,方凌薇垂頭喪氣地坐在廣場的長椅上,一隻手拿着紅筆,另一隻手舉着報紙,報紙裏面不少畫叉的是存在詐欺性質的工作,還有一些畫着圈又填一個叉的是方凌薇去了,但人家已經找到人了,還有幾個畫圈的,可方凌薇覺得可能性不高。
如果人生再重來一次,方凌薇定會告誡當時的自己,遠離祁肅就OK了。
可人生不是小說,說重來就能重活一次。
如今方凌薇已經有了全新的人生格言:防火,防盜,防祁肅。
“鐺鐺鐺……”
方凌薇的電話響了,她心有懨懨悽地接起電話,“喂,麥子什麼事?”
“薇薇不好了,方爸爸他……”
一接電話,方凌薇的心就直接蕩入谷底,匆忙地站起來,邊走邊安慰麥子怡,“麥子別擔心,我馬上到。”到底方爸爸是誰的父親啊?
爸爸,拜託求您不要有事!
方爸爸一直是方凌薇心中的一盞導航燈。他從不計較方凌薇是不是他親生的孩子,應該說,他一直把方凌薇當做自己親生的孩子看待,喫穿用度從不輸人。
如果方爸爸有一個好歹,方凌薇也許真的會失去前進的方向,因爲那個永遠愛着自己,願意花時間鼓勵自己的人不在了,她還有什麼活下去的動力。
方凌薇一路狂奔衝進醫院,她剛到達病房門口時,醫生與護士正好走出來。
她連忙抓住醫生的衣袖,“叔叔,我爸爸怎麼樣了?”
“哦,薇薇啊,已經沒事了。好險麥子那丫頭髮現得及時,你爸爸只是被痰卡住了喉嚨,一時無法呼吸,現在已經沒事了。”麥醫生是麥子怡的父親,同時也是方爸爸的主治大夫。
麥醫生拍了拍方凌薇的手背,朝裏面招手一下,他在向麥子怡招手,然後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