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私家偵探社就送來了一堆資料。
其實方凌薇生活的圈子很簡單的,而且她的蠻多事情還挺好打聽的。
祁肅坐在辦公桌前翻閱着方凌薇的資料,面色也越來越沉重。
原來當年方凌薇在與他交往的期間,她父親經營的企業公司日漸蕭條,欠下高額的債款依舊在苦撐,當年方凌薇差點連學費也交不出,是她的親生父親贊助她把學業學完。方凌薇是跟她的繼父方某姓的,而三個月前她繼父的公司再也苦撐不下去了,受到高額債款的折磨他選擇跳樓自殺,但被救回來之後變成植物人,一動不動地癱倒在病牀。
祁肅的手肘撐在桌面上,雙手緊抱在一起,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眉宇間有着濃濃化不開的落寞,全身繃硬得像冰塊一樣。如果我當初能及早發現她家裏出事了,也許就能救下那隻迷途的羔羊。
剛下過一場細雨,四處瀰漫着被雨水沖刷過後清新的味道。
大一新生纔剛入學沒多久,學校裏的各大社團便花招百出的招攬新社員。
大四的祁肅是登山社的副社長,被社長周冕抓去當面門,吸引那些無知的小姑娘。
“阿肅,你在幹什麼呢?給我認真點,這一刻可是關係着我們登山社生死存亡的關鍵所在。”周冕說得義憤填膺。
周冕與祁肅是從小玩到大的哥們,二人的父母是世交,每次母親在一起聊天,他們兩個就被迫放在一起玩。玩着,玩着,關係再不好的兩個人也會玩出感情來,關係也越來越鐵。做錯事,他們兩個也會一起承擔下來。
“我們都快畢業了,你就不想想下學期大家都要出去實習了,哪有時間管理社團,不如趁現在退團還來得及。”祁肅誠心誠意的勸解着。
遠處的方凌薇拉着她新結交的好友雀躍地衝進人羣中。
她把黑色的長髮梳在後腦勺綁成一條長長的馬尾,鵝蛋臉也胖乎乎,在配合那雙烏黑的眼珠神奇地轉來轉去,咧起的嘴角左邊臉頰露出一個若隱若現的酒窩,煞是可愛。
“薇薇,別跑太快等等我啊。”田甜無氣無力地喊着。
“讓你別穿高跟鞋,你就不信。瞧,腳崴了吧。”方凌薇嘴上說着,但還是前去扶自己的好友。
“我可告訴你喲,我可不陪你參加那個什麼古樂社,瞧那二胡一一歪歪的聲音,我渾身就起雞皮疙瘩。”田甜婆娑着自己的手臂,努力平復雙臂上的雞皮疙瘩。
“難道是因爲你怕生,所以非要纏着我不可。”方凌薇搖晃着田甜堪堪不穩的身子。
田甜被她搖得差點吐了,“停停停,別搖了。我承認,不過你說過要陪我的,不許反悔。”
“好,我答應你。說報名古樂社是鬧你玩的。不如我們去報名登山社吧,你看那裏有兩名帥哥。”假借參加社團爲名義,看帥哥纔是真王道。
田甜也是在被賣掉之後才領悟,媽蛋,方凌薇居然拉我去報名登山社,登山社啊!饒了我吧。帥哥什麼全是浮雲,生命才最重要。
方凌薇填完報名表,祁肅拿回去一看,“同學,你年齡一欄寫錯了吧?”他還以爲方凌薇還活在高中生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