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秦樂文膽怯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失意湧心頭,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無能和不足之處,這讓秦樂文很是彷徨。那男子的氣宇是他目前所不能企及的,也許再過幾年秦樂文纔有能力追趕上,但現在他確實差對方遠遠的好大截。
同時他們二人的對話被風輕輕地吹過來。
那男子的聲音是帶着清風般清朗悠揚的好聽,儘管有一絲的疲憊沙啞,但絕不會影響其魅力,反倒平增了幾分魅惑。“都已經這個時間了,我請你喫飯吧。”
麥子怡興奮地點頭,“謝謝總監。”
“客氣什麼,薇薇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而且我們還是工作夥伴。”因爲方凌薇的關係,夏恆少反倒對麥子怡多加照顧與提攜。
這點麥子怡非常有自知之明,因爲方凌薇,夏恆少對自己的諸多工作都有諒解卻幫忙,經常對自己朝督暮責。儘管很是辛苦,但麥子怡確實學到不少,領悟很多東西。
接着他們二人上了同一輛車,開走了。
秦樂文開着車往反方向走了。
……
由於祁肅不在家,方凌薇今天過得很是肆意,同時也很是無聊。
熟悉的鈴聲響起,不過顯示的確是秦樂文打來的,她無力地接起電話,“喂,樂仔晚上好。”
“我一點也不好?”秦樂文的聲音帶着微醺的醉意。
方凌薇不由得皺起眉頭,搞什麼鬼,“看你過得不好,咱的心情一點影響也沒有。”她同樣無聊。
“說好的鐵哥們,怎麼就郎心如鐵?”
“去……”方凌薇無語了,敢情你發什麼酒瘋啊?
“我喝醉了。”
“我聽出來了。”
“你怎麼不問問我原因?”
“好的。你怎麼了?”
“我讓你問你才問,你到底是不是朋友啊?”
方凌薇囧了,“要不然你讓我怎麼辦?你要我問的,我都問了,真難伺候。”
“過來陪我喝酒。”
“大晚上不好吧?”方凌薇看了看天色,現在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你可是柔道七段的高手,難道你還怕我喫了你?”秦樂文笑道。他大學時期可沒少被方凌薇打。
“那好吧,我過去。”方凌薇無奈地放下電話,起身回屋披了件外套就出門了。
半小時以後,方凌薇纔到達秦樂文喝酒的餐廳。
該餐廳在二十樓,餐廳的牆面全是一整片的玻璃,透着窗戶可以欣賞到整座X市繁華的夜景。
垂下的頭絲蓋住方凌薇兩邊的臉頰,再戴着口罩遮住了幾乎的半張臉,只能從隱隱的輪廓看出她姣好的面容,和那雙露出來的水瑩眸子。
她在餐廳服務生的帶領下來到秦樂文的卡座。
“薇薇你來了。”秦樂文雙眼迷_離,身子半倚在桌面上,看樣子已經醉得一塌糊塗了。
“你喝醉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方凌薇小心翼翼地問道。她見過不少喝完酒撒酒瘋的,所以已經做好隨時一個手刀劈倒秦樂文的準備。
“不用。我告訴你一個祕密。”秦樂文神祕兮兮地道。
“好吧,你說吧,我聽着。”方凌薇從昨天下午睡到今天中午,精神正飽滿,但沒有聽八卦的心情。她心心掛念着祁肅何時給她打電話,她可是等了整整一個下午了。正想着,伸手翻翻自己的口袋,上衣口袋沒有,牛仔褲的口袋更是沒有。完蛋了,她居然沒有帶手機出門,而且錢包都沒帶。
剛纔付打的的錢是從口袋裏掏出來的散錢,身上只剩下五塊錢了。
一夕之間方凌薇回到解放前了。錢到要用是方恨少,這點方凌薇已經整整體會三年了。她頓時淚目了。
見方凌薇失神,不像是準備聽他講故事的樣子。秦樂文本來就喝醉,現在更是撒起了酒瘋,“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講話,我都說了老半天了,你有沒有聽進去?”
“對不起,對不起,你說你說,我聽着。”方凌薇眉心微低,面帶愁容。
這次秦樂文滿意了,打着酒嗝,“方凌薇,現在我正式宣佈,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啊?”方凌薇喫驚地叫道,“你暗戀過我?”
秦樂文的心那叫一個奔騰,十萬只草泥馬從他的內心奔騰而過,“我整整暗戀你四年,難道你根本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她那時候哪有心情管這些閒暇事,每天除了上課就是拼命地打工,哪有這個心思想這個有的沒的。
“看來我真的很失敗,你連我暗戀過你都不知道。”看來麥子怡定也不知道自己正在暗戀他。秦樂文淚目,看來他世界上最失敗的暗戀者。
“對不起對不起。”方凌薇知道跟一個喝醉酒的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只有道歉才能避免麻煩。
“你不用道歉,反正我已經不喜歡你了。我們還是朋友。”
他朝着方凌薇伸手,方凌薇也伸手握_住他,“嗯,我們本來就是朋友。”
二人鬆了手後,秦樂文接着碎碎念,“你難道就不好奇,我現在喜歡的人是誰嗎?”
“嗯,是誰?”方凌薇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她只想快點回去,因爲她的手機落在家中指不定祁肅打電話找不到自己怎麼辦?而她又不能丟下喝醉酒的秦樂文不顧,如果他出事了,她同樣良心不安。
“你別那麼敷衍行嗎?”就算喝醉酒了,還是那麼的不好唬弄。
方凌薇滿頭黑線,軟聲懇求着,“求求你告訴我,你喜歡的是誰?我真的好好奇啊。”
“停停停,戲太過了。”
方凌薇淚奔。這次換她內心有一百萬只的草泥馬呼嘯而過。
“不過你既然如此的好奇,那我就告訴你吧。”秦樂文突然一板認真,其實他更怕自己沒有說出來過,又再次失去了,“那人你也認識,她就是麥……”
“什麼,你喜歡的人難道是麥子怡嗎?”當方凌薇想確認清楚,卻聽到“砰”地一聲,秦樂文趴在桌上睡覺了。
方凌薇無語了,不想聽的時候你偏一直說,勾得人好奇的時候你居然又不說了,你這人真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