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晴全身冒着冷汗,肚腹由最開始陣陣抽痛,到最後直接螺旋上升式抽搐。
身下更是洶湧澎湃,流的愈加瘋狂。
棉花縫製的月事帶已慢慢側漏,浸溼褲子沾染牀單,排山倒海的疼痛一波接連一波,險些讓她暈死過去。
韓晴身子不穩,直接倒在牀上,一張小臉慘白如紙。
遂,當林有天進屋時,手中的薑湯差點灑了一地。
他驚恐上前,女子身下嫣紅一片,若不是牀上女子睫毛微顫,雙手還死死壓着肚腹,他真當要崩潰。
這哪是來月事……分明就是要人命!
他不敢想象她每個月要流這麼多血,這麼小的身子,哪裏有那麼多血可流?
如若可以,他寧願替她承受!
韓晴緊閉眸子,死死捂着肚腹,直到一雙大手將她冰涼的小手包裹。慢慢挪開她攥緊的小手,大手直接覆蓋在她的肚腹上,溫暖的手心,一下下揉着她的小腹。
她緊繃的身子微微放鬆,半抬着眸淡笑道:“沒事,就是有點疼。”
見狀,林有天心疼不已。
將人輕柔扶起,端來薑湯親自看着她一口將其喝下,這才稍稍安心。
辛辣的薑湯落入腹中,立時發揮效用,胃部一陣舒暢暖洋洋,肚腹疼痛緩慢緩解。
林有天在一旁替她揉着小腹,虛脫疲累的韓晴索性假寐,直到一波一波強烈的痛楚放緩,她才撐着身子坐起。
大手發麻的林有天眉頭一緊:“你要作甚?”
“洗洗……,換換衣裳。”
她略是不好意思,瞥了眼弄髒的牀單,還有髒兮兮的下身。
觀其氣色,顯然還未好轉,林有天不由將其按下。
“交給我。”
言畢,人已是轉身在爐前燒水,隨後又從衣櫃找來衣衫、牀單。
少頃,提來涼水替她放溫,才道:“可站的起來?”
還未等她作答,林有天又道:“不如,我幫你洗。”
暈乎乎、肚腹隱隱作痛的韓晴,登時被他一句話驚的激靈坐起。
“無妨,我自己來。”
說罷,已穿鞋踉蹌下牀。
韓晴紅着臉,在屋內清洗身子。
好在馬上就要蓋新房,到時一定在房內建個洗浴間,也不會如此……不方便。
等她收拾妥當,穿好衣裳,林有天已將牀重新鋪好。
看着煥然一新的牀鋪,一身清爽的韓晴心頭一暖,想不到自家男人還有賢惠一面。
“上去暖暖。”
話落,男人已提着她清洗完的污水,走出房門。
韓晴面上一紅,聽聞古代男子一直認爲女子月事不吉利晦氣,甚至有些男人至死也不知道女人一月裏有一次月事。
可林有天竟提着她的污水……
她一個箭步跳上牀,捂着被子紅着臉哼哼唧唧,直到腹部傳來絲絲疼痛,才安分乖乖躺在牀上。
她也納悶,往日雖會痛經,可從未如此翻江倒海、疼的死去活來。
難不成喫錯東西?
可她也沒喫什麼呀?
難不成……是今天晚上的湯?
她不由爬起牀打開窗戶,望了眼二房。
只見二房一片黑燈瞎火,沒有絲毫動靜,二嫂也喝了湯可也沒事,一定抽風式痛經。
她正準備關窗,剎那間瞧見正從後院回來的林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