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管事呼吸一窒,青蔥小手將他死死拽緊。
這該是一雙怎麼樣的眸子,仿似壓着無數無數情愫,猛然爆發讓人心頭揪成一團。
跟前的女子眸中濃厚熾烈的愛意,溢滿欲要將人催化,濃郁的快要讓人窒息。
陸雲就這般沉浸在這一雙眸子裏,失了神。
驀地,她火熱的脣畔已觸碰他的薄脣。
陸雲身子一顫,清涼香甜的氣息,如地獄裏的魔花,一步步侵蝕人的理智。
彷彿他的身體已渴望此刻許久,險些忘乎所以,可理智告訴他不該如此!
他將人推開,奈何跟前的小婦人,猛然撞進了他的懷裏。
“夫人,你醒醒。”
他在她的耳邊喊道,奈何後者似失去了理智,像個迷路的小羊羔,忽然歸家死死纏緊母鹿不放。
“有天,我想你……”
一句話深沉纏綿,說的人心頭盪漾。
陸雲皺眉,道:“夫人認錯人了,我叫陸雲。”
“別想跑,這回我會拽的死死的。”
眼見,她柔軟的脣畔再次向他襲來,驀地一聲叫喊響起。
“混賬,放開她!”
君子豪立時闖了進來,見到這一幕驚駭至極,一把衝上前,將兩人分開。
奈何韓晴似黏在陸雲身上,怎麼拽怎麼扯也分不開。
陸雲無奈,轉瞬在自己袖口裏掏出一個瓷瓶,將藥丸子喂進韓晴的口中。
“混蛋,你給她喫了什麼!”
君子豪怒罵,轉眼已見韓晴暈了過去。
陸雲將人摟在懷中,褪去衣裳將其包裹。
他目光犀利盯着君子豪,“你是何人?”
“我是晴兒的朋友!”
陸雲滿臉狐疑:“有何證據?”
君子豪急不可耐,破口大罵:“你交給我便是!”
“不可,我與你不想熟,你若是歹人可如何是好?”
“……你、你、你!”
晴兒身邊的護衛也不知去了何處,君子豪一掃地上昏迷的洛白御,恍然大悟,定是被洛白御支開。
陸雲深以爲然,背起韓晴下樓。
君子豪大怒,只得跟上陸雲。
陸雲長衫已將人裹緊,旁人瞧不出樣貌,再則前者又叫了輛馬車,一路前往府衙。
林宇文已出城辦事,姜捕頭又去了陸家商船。
陸雲無奈只得將韓晴留在府衙,留在宅子裏頭的丫頭婆子照料,才安心離去。
旋即又是一番叮囑:“她身中迷情花,藥性歹毒,我手中剛好有一藥能降服此毒,只不過藥性有些烈,夫人身子不適,便暈了過去。”
瞧着氣的咬牙的君子豪,陸雲淡笑道:“閣下不必如此,陸某也是爲了林三夫人好,身中迷藥,若是遇到歹人如何是好?”
“我像歹人嗎?”
陸雲不可置否,揮袖朝商船走去。
一路上,陸雲想起方纔吻,面上一紅。
以往的事他不知曉,可這兩年多以來,他從未與女子有過如此親密接觸,麻麻軟軟的觸覺,可對方孤兒寡母,他分明就是壞人!
先前在良溪閣,他正在隔壁喝着茶,猛然聽見噼裏啪啦的動靜,前去一看沒想到洛白御是這種奸險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