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整個林家村可以作證!”劉氏在旁道。
聞言,陸婉兒惱怒不已:“我們陸府上下,墨城百姓皆可以作證!”
陸家主嘆息一聲:“今日時辰已不早,林知府、林三夫人我等先行告退!”
眼見陸雲就要離去,韓晴下意識拉住他的袖擺。
陸婉兒將她推開,陸雲眉頭微皺,他抿脣解釋:“以往的事,陸某已記不清,等在下想起來,便知真假。”
“你何時能想起?”
望着眼前目光一直火辣辣停留在自己身上的婦人,陸雲搖了搖頭:“也是明日,也許一年,也許……”
“哼!”
陸婉兒輕哼一聲,牽着陸雲往外走:“在他沒有想起之前的事,他就是我陸府的管事!”
想起那日眼睜睜讓人離去,韓晴就分外懊惱,可此時人已去了北朝邊境之地。
韓晴幾番想策馬前去,奈何撇不下雙生子。
正巧小叔子高升,正要前往帝京。
帝京距墨城不遠,快馬加鞭離墨城也不過三日的路程。再則新帝登基,陸家作爲大商人,定會前往帝京。
那時候,她一定有機會遇見陸雲,這回她一定要查清楚!
***
於是臘月十五,林宇文帶着一行人啓程出發。
大房、二房,還有韓家則留在奉州打理生意,韓晴若是想回來,也能乘坐自家商船歸來。
韓晴一切從簡,丫頭婆子帝京還能再買,至於隨從也只帶了林護衛和阿諾,還有阿碧女護衛。
一切準備就緒,只等出發。
啓程前一天,君子豪來找她。
那人比起以往,神情難得正經:“你斷定那陸管事就是林三公子?”
韓晴重重點了點頭:“我不會認錯。”
“你癡情已深,只怕光是相似的模樣就已失了理智,萬一是騙子,該如何是好?”
話落,韓晴心下一疙瘩。
只聽君子豪又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晴兒,我們不要再找了好不好。”
“……”
“他若活着,爲何將你忘了?若真如你所說,兩情相悅,他爲何不來找你?”
“他一定是失憶了,纔沒法來尋我。”
“……”
君子豪自嘲一笑,原以爲世人說的誇張,說她瘋魔。
何止是如此,前些日子隨她尋人,每日每夜除開喫飯就是尋人,江南丟的人現下要去墨城,說走火入魔已是輕,簡直就是癲狂。
韓晴深呼一口氣,格外嚴肅認真面對君子豪。
她緩緩出聲:“我不好,你值得更好的人。”
“……”
君子豪大笑一聲,轉身之餘眼眶已紅,他什麼都還未說,那人已將他打落十八城地獄,心下一抽,冬日的涼風吹着他的面龐——一切就隨風去吧。
***
坐上林家商船,沿着水路,臘月下旬已趕到帝京。
韓晴第一次進京,帝京的繁榮,遠非她所想。
古香古色,格局遠比奉州宏大,老城街道商鋪琳琅,韻味十足。
韓晴好歹也家財萬貫,也算見過大風大浪,面容平靜淡然。
然,身旁兩個小傢伙簡直要飛上天。
還有兩個多月,棗兒和恆兒便要三歲,三歲的孩兒好奇心大的很,小棗兒第一次見到如此繁華的帝京,興奮的就要下車閒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