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若回想一下他衝出窗戶時附近有沒有人在他的感知力有限的範圍內他是感覺沒有人的可在感知範圍之外可就不確定了
“這裏我們不能在住下去了今天發生了這樣子一件事以後估計會有人特別注意我們的我們收拾東西離開”伶玹說道
“那我們住哪裏啊哥”半雲在這裏住的挺舒服什麼東西也都挺方便都有些不想走了
“還說要不是你要給我打架我們也不用搬地方了睡哪裏睡橋洞”狐若沒好氣的說道
“要不是你說話激我我怎麼可能會和你打再說了這打架是我們兩個打的爲什麼只罵我一個啊”半雲說道
“怎麼是不是要在打一架要不要我們給你們兩個給你們讓地方”一向不說話的緋辭這次發脾氣了越是不說話的人發起脾氣來纔是最可怕的
狐若和半雲兩人看了對方一眼暫時停戰先想想怎麼摸透這個奇怪的世界吧
筱竹離開了他們的旅店就在附近找那個什麼後山轉了半天也沒看到有那個山啊還是給幽然祭司打電話吧他真能轉悠剛纔還在筱竹家裏呢一會就跑沒影了這會人到底在哪裏嘛
“接電話啊”舒婷在給幽然祭司打電話“喂”是幽然祭司的聲音
“幽……幽然啊你在哪裏啊我找你找半天了就是找不到你”舒婷站在門口焦急的說道
“你在哪裏”千溯問道
“我我在你們旅店的門口”舒婷抬頭看看頭頂的牌子說道 “你別動我馬上回去”幽然祭司說道
“你在哪啊讓我等……嘟嘟”舒婷還沒說完就聽到嘟嘟掛斷的聲音舒婷氣憤的說到:“不懂禮貌我還沒說完呢”
舒婷踢着路邊的小石子看着時間心中想到也沒說什麼到這讓我等到什麼時候去啊
在舒婷想要轉身離開時一抹白色衣角映入舒婷的眼簾舒婷抬頭看向那人是幽然祭司舒婷拉着幽然祭司的手快步的向前走“幽然祭司你怎麼現在才來快跟我走千溯馬上就要不行了”
“我已經盡力回來了你先告訴我殿下是怎麼受傷的”幽然祭司問道他想知道在這個完全不知道修煉爲何物人們身上沒有半點靈力的位面有誰能把他們狐族的二殿下給打傷了難道這個地方並不像他所看到的那樣在城市不知名不起眼的地方還有些不爲人知的祕密
舒婷拉着幽然祭司來到車旁打開車門把幽然祭司塞了進去開車載着幽然祭司去往筱竹家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受傷的啊就你走後千溯出門了我和筱竹就在房間說話並且筱竹已經把你們的真實身份告訴了我我已經知道你們都是狐狸了”舒婷看着幽然祭司淡然的表情果然這麼勁爆的消息爆出他還是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訝的表情
“知道了方便些有些話還要顧忌着你現在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以後就可以暢所欲言了”幽然祭司說道
舒婷眯着眼睛說道:“我現在真的相信你是千溯的族人了都是一樣的毒舌”
“我們這不是毒舌而是在敘述我的想法”幽然祭司說道
“我管你什麼想法還是講千溯的事情吧我和筱竹在房裏說話嘛他就出去了等到一會回來時就滿身是血了”舒婷說道
“看來是傷的很重了不知是何等高人竟然能夠傷了二殿下雖然二殿下的靈力在狐族並不是絕世無雙可也是因爲自身原因修煉起來神速所以二殿下的法術也還是不錯的怎麼可能說受傷就受傷呢”幽然祭司說道
“有可能人家偷襲唄啊提到這個我覺得千溯身上的傷口我有必要要和你說一下”舒婷想到千溯身上那奇怪的傷口說道
“殿下的傷口怎麼了”幽然祭司說道
“千溯身上的傷口的很怪像我們這種普通人我估計是很難弄出那種傷口的千溯的傷口是個圓形的傷口邊緣有一層像是被燒焦的皮肉但只是很少的一點點就很圓的一個猶如拳頭大小的傷口我活二十多年了不論是自己身上的傷口還是別的什麼的都沒有見過這種傷口所以我會說很怪的”
幽然祭司聽了舒婷的話細細思量“圓圓的傷口傷口的邊緣有被燒焦的皮肉難道是他可是應該不會吧可是這些事情誰又說的準呢”幽然祭司搖搖頭苦笑道果然是他太容易相信別人了生長在帝王家怎會可能會有那樣的情誼
“幽然祭司你難道知道是誰傷了千溯嗎”舒婷聽幽然祭司講的迷迷糊糊的什麼誰誰的總之她是不知道是誰可幽然祭司是知道的等把他給套出來非得把他給抓起來打傷了千溯害的筱竹那麼傷心還讓她東跑西跑的真是可惡
“我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幽然祭司看着舒婷說道
“都什麼時候了還打謎語我最討厭別人跟我說什麼天機不可泄露佛曰不可說的了你趕快說啦”
“這事我還是要和殿下證實了之後告訴大家”幽然祭司目光看着窗外掠過的風景忽然感到一陣涼意在這八月份的大中午怎麼會感覺到冷呢
舒婷看着幽然祭司看着窗外還以爲他在擔心千溯就生硬的安慰他說道“快到了”
“是我知道”幽然回頭說道
舒婷看着他並沒有什麼情緒一直都是淡淡的也就沒有在說什麼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的行駛一段之後來到了筱竹的家舒婷和幽然祭司進門後舒婷就跑去筱竹房間想要告訴她幽然祭司來了可沒想到牀上那還有人好吧她應該能夠想到的她一走筱竹肯定會起來照看千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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