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現在就去”狐若點了點頭“算了還是我去吧我和他們相熟些狐若你把這件事情告訴半雲和緋辭讓他們多加提防”幽然祭司安排道
“這樣也好如果有事叫我們一聲我們也是可以幫忙的”狐若拍拍胸脯保證
幽然祭司說完轉身走進了房間來到廚房“要不要我來幫忙”幽然祭司微笑着說道
“幽然不用了你是客人怎麼可以讓你動手”筱竹甩甩手掌的水珠說道
幽然祭司認真的說道:“我們是朋友”
“可你會嗎”筱竹和舒婷用懷疑的目光看着幽然祭司
“不會可以學”幽然祭司說道便拿起蔬菜在水池下衝洗筱竹和舒婷看着幽然祭司是真的想要幫忙相對視一眼露出無可奈何的目光也就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幽然祭司把洗好的蔬菜放到案板上等待着舒婷動手拿刀
“舒婷我做飯沒你好喫可切菜我還是會的你就掌勺我來給你切菜入鍋是你的事案板是我的事各有分工”筱竹拿把菜刀舞的虎虎生威
幽然祭司呆愣一下有些苦笑沒有想到平生第一次算計朋友果然是不會成功的在想辦法
“筱竹還是讓舒婷切菜吧你可以和我一起洗菜啊”幽然祭司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什麼好的方法只能勸阻
筱竹和舒婷奇怪的看着幽然祭司異口同聲的問道:“爲什麼啊”
“因爲……因爲……”這下幽然祭司脣邊的苦笑又加上了無奈幽然祭司看着面前奇怪望着自己的兩人說道:“因爲我覺得一份好的菜餚是要色香味俱全的不知道你的刀工怎麼樣切的不好看看起來就有些影響食慾所以我覺得還是讓舒婷來切比較好”幽然祭司扯完這些謊背後竟然汗流浹揹他坦坦蕩蕩一生第一次撒謊竟然是對着朋友的幽然祭司自嘲笑了笑
筱竹聽了幽然祭司的話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果然是隻狐狸嘴巴真毒”筱竹憤憤的把菜刀扔到案板上“舒婷你來切”
舒婷“呵呵”兩聲拿起放在案板上的菜刀一刀一刀的把原本的蔬菜切的整齊劃一
筱竹和幽然祭司在水池邊洗菜筱竹憤憤不平的把青菜放在水中用力攪動水花濺了幽然祭司一身幽然祭司有些後退的撫了撫身上的水珠有些無奈的看着筱竹真的對不起如果不是他想要求證些東西他是不會這樣做的
“哼”筱竹用眼神狠狠地剜了幽然祭司一眼還揚了揚她那對於幽然祭司來說毫無威脅的拳頭
幽然祭司無奈的來到舒婷身邊舒婷說道:“幽然你別介意筱竹就是這樣的脾氣等她氣消就好了”
“我知道也是我說錯話了她生氣也是應該的我沒有介意”幽然祭司淡淡的說道
“那就好”舒婷的刀工實在了得幽然祭司和她在一旁說這話她竟然可以不看案板也可以看來分散她的注意力是沒用了只有用法術了這樣雖然會讓千溯發現但也不能瞞着他
幽然祭司指尖一道白光閃過閃入舒婷的身體忽然舒婷覺得她的大腦還在思考可四肢卻好像在這一瞬間不聽大腦的使喚了腦袋給四肢下達命令讓雙手配合默契不會切到手掌
可舒婷看着已經放在指頭上面的菜刀本能的想要移開可是這是的本能卻無效了
“啊好痛”明明是一個極短的動作可舒婷卻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她的異樣
“怎麼啦舒婷”聽到舒婷呼痛筱竹立刻扔下手中的青菜跑去看舒婷
“沒事不小心切到手掌了”舒婷看着冒雪的手指想着剛剛身體怪異的現象有些不解
幽然上前來說道:“沒事不用擔心我幫舒婷把傷口復原就行了一個小傷口而已”
“可是你……”筱竹想要說他的身體也不好的時候幽然就已經開始了
幽然碰到舒婷的血液時身上已經提前布上了結界暫時還傷不到他他在筱竹和舒婷的面前使了個障眼法已經把舒婷的血液收集起來瞭然後又把舒婷的傷口給她癒合了
“舒婷還痛嗎”筱竹問道“不痛了不過一個小傷口而已”舒婷神奇的看着復原的手指完全看不出來她的手指受過傷
“謝謝你幽然祭司”舒婷眉眼彎彎的說道
“舒婷你別謝他要不是他你的手指也不會被割傷了”筱竹在一旁看着明顯一臉無辜的幽然祭司雖然他也挺謝謝幽然幫舒婷治癒傷口可是一想到這都是他的錯頓時就把那句謝謝收了回去要是她切菜說不定就不會害舒婷切到手了“幽然你給我出去別在這礙手礙腳的”筱竹下了驅逐令不得讓幽然祭司出現在廚房之中
幽然祭司舉起雙手無奈的說道:“好吧我走我走”
幽然祭司來到客廳對狐若使了個眼色他來到陽臺
狐若領意也隨機來到陽臺問道:“怎麼樣”
“拿到了”幽然祭司從袖中拿出一瓶裝有舒婷血液的玻璃瓶透明的玻璃瓶也被猩紅的顏色應成了紅色的瓶子
“那我們要如何實驗呢我們總不能在自己身上實驗吧”狐若問道
“不會你拿來你身上的像是皮膚或是毛髮都可以”幽然祭司說道
狐若看了看他無暇的肌膚有些下不了手又看了看烏黑靚麗的頭髮有些捨不得最後幽然祭司看狐若磨磨蹭蹭半天還沒下手就替他下手一把扯掉了狐若的幾根長髮當然沒忘記用結界護住自己
“哎呦幽然祭司很痛唉給點提示好吧這麼冷不防的我會被嚇着的”狐若一手捂住心臟位置一手捂住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