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剛說:“你真傻,你看你現在的樣子,讓我照顧你不是更好嗎?”
歐蘭蘭不再說話了,將臉轉向了一邊,淚水流了下來。
李剛用手輕輕的爲她擦去了淚水,然後說:“你先在這裏待著,別亂跑行嗎?我先出去一下,一會過來看你!”
說完,夾起了牀上的包,就推門出去了。
歐蘭蘭看着這個男人走出了病房,她躺了下來,蓋上被子,突然間覺得好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
所有的一切都在正常的進行中,方傲白已從部隊模式調到了社會模式,張曉薔呢,兩個龍鳳胎兒女也完全斷奶了,開如喫一些輔食了,她也漸漸的投入了全身心的工作了。
一年又到頭了,小兩口從事的是商業企業,所以年底是最忙碌的時候了。
張曉薔所在的商場,她大膽的進行了一些人力考覈的新標準,這些標準一出來,就引起了很多員工的不滿,尤其是那些自認爲是資格最老的員工們。
她們長時間養成了習慣就是懶散,而且不求上進,倚老賣老的擺資格,說不動。
新的方案是張曉薔同馬經理一起制定的,交由方梓琳審覈的。
方梓琳一看到這些方案時,她眼睛裏有種很怪異的神色,她覺得這個侄媳婦有些多事。
厚厚的一摞紙,藍黑色的鋼筆寫的,這些東西耗費了張曉薔好幾個夜晚。眼睛都熬發紅了。
當然,方梓琳哪有什麼心思全部看完,只不過掃了幾眼。然後寫了個同意執行的幾個字,就交給了馬經理,讓用打字機直接打出來就行。
這方案對於一些年輕的新工來說,是個挑戰。不再是靠着死工資喫飯,相應的業績佔了很大的比重。
早上,召開基層管理例會時,由張曉薔來主持的。
她把打字機打好的方案。念給了大家來聽。
大家聽了後,開始在會場就是竊竊私語。沒有人敢站出來說話,都是交頭接耳的你一句我一句。
張曉薔說:“大家不要這樣。有問題一個一個來,順時針方向開始,馬經理將大家的意見作好登記。”
第一個人磨磨蹭蹭半天都不願意站起來,張曉薔說:“你剛纔不是說的很好嗎?來。繼續!”
她站了起來。吭吭唧唧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馬經理說:“王紅,你有什麼就說,如果不說,就視爲你沒有意見,下來就要好好執行!”
這個叫王紅的上下翻了幾下子眼睛,又坐了下去。
第二個,還算是大膽,她站了起來說:“新的方案我不同意。這樣會影響我們的收入的。”
張曉薔微笑着說:“怎麼會影響你們的收入?我看如果執行的到位的話,還會增加你們的收入。”
她看了一眼馬經理說:“有的東西好賣。那麼她們的櫃檯人員工資就很高了,有的不好賣,工資是不是就很少了。如果光靠基本工資的話,我們連個基本的生活費都保證不了。”
這話一說,大家又是一片的騷動。
張曉薔喝了一口水說:“這個方案初定後,我會將商品這塊也作以調整,不好賣的立馬淘汰,我們會引進最新的商品,最新的款式。我們會派買手去其他城市進行市調的。目前,這樣的經濟大形式下,這麼的大商場不可能靠着這些老款來支撐。還有一些更大的品牌我們需要引進,這樣商場纔會有發展,在座的大家纔會有錢賺。”
馬經理把張曉薔話作了肯定的重複。
因爲馬經理在這裏和大家呆的時間長,大家對他也比較信任和瞭解。
接下來繼續着有幾個管理人員發了言,都是一些皮毛不沾的事情,不足輕重的。
一早上的會就這樣不溫不火,最後方案還是初步定下了,不會有改動的。
散會後,張曉薔和馬經理一塊去了員工食堂,邊喫飯邊聊着,馬經理說:“看不出來,你才畢業沒有多久,說話的底氣挺足,一下把那幫人鎮住了。”
張曉薔大口喫着米飯,確實是餓了。
早上急急的出門,小劉一個人在家看孩子,婆婆到了十點鐘纔可以過去。
她沒有喫早飯,方傲白比她走的還要早一些。
張曉薔對馬經理說:“我和方總商量一下,得派人去南方城市尋找一些新的品牌和款式,咱商場裏的一些款式早該淘汰了。”
馬經理也是這樣的想法,他在街上看到私人店面裏,賣的衣服雖然質量沒有商場裏的好,可是款式都是最新款的。
喫完飯,張曉薔去了工程科,因爲上個月提及的,要加裝一些防盜鏡子的事,已經申報過了,可是到了現在還沒有做,她得去問問情況。
馬經理說:“還是我去吧,這些小事情。”
張曉薔說:“這不是小事,快過年了,到時候商場人一多,容易出現丟失什麼的。”
她去了二樓拐角處的工程科。
門口處,她透過門縫向裏看了一眼,原來有四個人在這裏打牌,玩的不亦樂乎的。
她心裏想:“這些人,怎麼在上班時間打牌呢?這個小房子一般人是不會來的,裏面都是一些滅火器及一些更換下來的燈管、梯子、工具等等雜物。”
推開門,裏面污煙瘴氣的,把人燻的辣眼睛。
一個穿藍色工服的男的,帽子偏在了一邊,臉上貼滿了紙條條子。
他正在輸着,所以沒好氣的嚷了一句:“你******是誰啊?怎麼跑這裏來了!”
其他三個人也不認識張曉薔,只是覺得面熟,具體是哪個部門哪個專櫃的都不知道。
張曉薔說:“我找工程科的負責人。”
臉上貼紙條的人把手中的牌一摔說:“說,我就是,你有什麼事?”
張曉薔說:“我想問一下,上次要求安裝的鏡子爲什麼到現在還沒有裝?”
這個男的腦子開始轉了一下,他覺得好像是有這麼個事情,不過,他得搞清楚眼前的這個年輕女人是誰?憑什麼闖到這裏來質問自己,她又有什麼權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