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小野張了張嘴，“可是……”
“鹿小野，”他打斷她的話，“做我的女人，就要習慣被寵，懂了？”
鹿小野怔怔望着他，心跳莫名開始加速。
“盛梟。”
“嗯？”
“你對你的每個女朋友都這麼好嗎？”
盛梟睨她一眼，“你是第一個。”
鹿小野猛地瞪大眼睛。
第一個？
那豈不是意味着，她竟然是他的初戀？
鹿小野怎麼都不相信，“這怎麼可能？你今年好像都二十六了吧？”
以盛梟的長相、家世，怎麼都不可能這個年紀了還沒談過戀愛……
除非，他真的喜歡男人。
鹿小野下意識地偷看了他一眼，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就因爲你沒談過戀愛，所以他們才傳你喜歡男人？”
盛梟微微眯起眼。
他喜歡男人？好像他已經是第二次從她嘴裏聽到這個說法了。
“你聽誰說的？”
鹿小野想了好半天，“好像……是盛小三說的。”
盛少軒？
盛梟眸子半眯起來，透出絲危險的光澤。看來他這個弟弟爲了黑他，還真是不擇手段。
“我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你難道不是最清楚的？”盛梟偏頭看了她一眼，聲音淡淡地，“還是說，你需要我再證明……”
“不用了！”
鹿小野不用猜都能想象到他所謂的證明是怎麼證明，當即紅着臉打斷他的話。
盛梟脣角微微上揚，找了個位置將車停下，隨後走下車給她開門。
“這是……”
“南巷，這邊有家包子鋪很出名。”
“哦。”
鹿小野跟在他身後，有些好奇地四處張望，“我從來不知道錦城還有這個地方。”
南巷其實就是個小巷，算不上多特別，甚至有點古舊了，但偏偏就是這份古舊，讓這地方顯得特別有年代感。
早上巷子裏人也不多，許多店鋪都是剛剛開張，充滿了煙火氣息，卻又不顯得太過吵鬧。
盛梟揉了揉她的腦袋，淡淡地說道，“我小學母校在這附近，以前經常來這邊喫早餐。”
小學母校？
鹿小野轉頭望着他，微微張大了嘴，“我以爲你從出生就待在軍隊裏。”
盛梟：“……”
盛梟說的那家包子鋪在南巷另一頭，光是走進去差不多就花了十分鐘。
點了餐，不到兩分鐘時間，熱氣騰騰的包子就上來了。
除了包子，還有兩份豆漿，兩個煎餅，兩個雞蛋。
鹿小野咬了咬脣，有點發愁。
這麼多……
她是真的喫不下啊。
盛梟看了她一眼，眼裏閃過笑意，順手給她夾了個蝦仁的包子，“嚐嚐。”
鹿小野從昨晚就開始餓着，自然也沒客氣，咬了一口，湯汁瞬間灌進嘴裏，味道確實相當鮮美。
“你小時候可真有口福。”
“是嗎？”盛梟勾了勾脣，“我媽做的比這個更好喫，回頭讓她做給你嚐嚐。”
鹿小野差點噎住，“你媽媽還會做飯？”
在鹿小野印象中，盛梟的媽媽……也就是盛少軒的媽媽，是個典型的女強人，幾乎每次去盛家，都見不着這位盛夫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