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小野咬了咬脣，下意識地撒謊：“我……我在學校啊，不然還能在哪兒？”
誰知道盛梟連她的課程表都記得，直接反問了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今天早上好像沒課吧？去學校幹什麼？”
鹿小野：“……”
好吧，又忘了這個男人的超強記憶力。
她絞盡腦汁地找藉口道：“唔……這不是馬上要期末了嗎，表演課老師佈置了個劇本，這幾天休息時間大家都在學校裏排練。”
“是嗎？”盛梟頓了頓，直接來了句，“那你讓黎萌萌接電話。”
鹿小野一愣：“啊？”
“不是班上排劇本嗎？難道黎萌萌不用排？”
鹿小野：“……”
突然有種自己把自己坑了的感覺。
她咬脣支支吾吾道：“那啥，萌萌剛好去上廁所了。”
盛梟在手機冷笑了聲，懶得再跟她扯：“鹿小野，你老實交代，到底在哪裏？”
鹿小野扛不住他突然而來的低氣壓，最終還是老老實實交代了，“在商場。”
盛梟又問：“去商場幹什麼？”
“買衣服。”
“爲什麼要買衣服？”
這回鹿小野倒是停頓了幾秒纔回答，“謝前輩說我以前的衣服太幼稚了。”
這話一出，盛梟果然沉默了。
鹿小野知道這個男人向來小心眼，趕緊解釋道：“盛小二，你別多想，他現在是我的經紀人，這種事情我當然要參考他的意見。”
誰知道盛梟卻來了句，“他是經紀人，又不是造型師，爲什麼要參考他的意見？”
鹿小野一怔，莫名覺得他說得竟然很有道理。
不過很快她又回了句，“可我又沒有造型師，不聽他的聽誰的？”
這回盛梟倒是答得很快，不過只扔給她兩個字：“等着。”然後就掛了電話。
“……”
鹿小野一臉懵逼。
拿着手機走出試衣間，秦燕仍舊站在原地，手裏拎着七八個購物袋，看着就像個移動掛衣杆。
鹿小野看着都覺得不好意思，也完全沒想過剛纔是她給盛梟打電話告密，直接走過去道：“小燕，不是讓你把東西放下坐會兒嗎，幹嘛一直站着？”
秦燕臉上仍舊沒什麼表情：“站着輕鬆點。”
鹿小野：“……”
站着……
輕鬆點……
好吧，不愧是特種兵出身的女人，連逛街都這麼逛得這麼有儀式感！
鹿小野也不再勸她，不過順口問了句，“你覺得我身上這件怎麼樣？”
秦燕認真打量了會兒，然後點點頭：“鹿小姐穿什麼都好看。”
鹿小野：“……”
果然，又是這句萬金油評論！
剛纔她每換一次衣服，問秦燕她都是這個回答。
剛開始她以爲秦燕是敷衍自己，後來才發現秦燕的審美是真的……完全不像個女生，估計是軍隊裏待久了，對這些方面沒有那麼看重。
鹿小野便也不再問她的意見，直接將手機拿給她，正準備拍一張發給謝清嶸的時候，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不過因爲是京城號，鹿小野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
沒想到打電話來的，卻是個她怎麼都沒想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