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平安跟林慈溪妥協的第二天,林慈溪就忙活了起來,她暫時放下了實驗室的工作,專注地開始給陳平安籌備迎娶海瑟薇跟安娜姐妹的婚禮。
原本呢,按照陳平安的意思,即便是要取這姐妹倆,只要去辦理登記,一切從簡,可林慈溪非要大辦特辦。
“媳婦兒,咱倆當初結婚都沒有大辦!”
陳平安覺得林慈溪有點矯枉過正了。
林慈溪瞄了他一眼,道:“這能一樣嗎?”
“海瑟薇跟安妮姐妹可是代表着威廉姆斯身後家族的臉面,而且,我準備讓這姐妹倆負責咱們家日常的待人接客,自然要把婚禮做的隆重點,給她們做足面子!”
果然,林慈溪的道理是一套一套的。
陳平安深吸口氣,道:“行吧,你開心就好!”
至於重新辦一次跟林慈溪的婚禮?
陳平安沒有這個想法。
當初他們雖然沒有辦婚禮,但卻由村裏人見證,請村裏人喫了飯,儀式的確是簡單了點兒,但在陳平安心裏,比在這裏擺弄多盛大的婚禮都更有意義。
隨着林慈溪的各種安排,港媒報紙紛紛報道這一場盛大的婚禮。
章宏誼這傢伙更是以敏銳地新聞嗅覺,藉着這股東風,憑藉第一手的新聞資料,再度擴張了一下他的事業版圖。
原本只是搞各種信息,小廣告的報紙,終於將觸手伸進了港城八卦領域。
好在這傢伙沒有把工作重心搞錯,只是搞了週刊。
一週一刊,各種的花邊新聞,在陳平安的震驚體新聞理念下,一度風靡全港。
報道真實不真實不知道,但報道是真的很震驚人的眼球。
開局一張圖,內容全靠編。
所有不確定真假的消息,都會加一句“據知情人爆料”。
至於這個知情人到底存在不存在,說的是真是假,沒人知道。
反正,這八卦週刊,主打一個噱頭夠足~!
原本港媒報紙發佈消息,說陳平安將要一下迎娶兩位西方美人,呂強盛並不信。
趙琳也不信!
可隨着章宏誼名下的報紙也發表了同樣的消息,他們就明白,這事兒居然是真的。
陳平安,真的要娶二房、三房了!
“陳平安,你怎麼對得起林丫頭啊?”
呂強盛氣得拍桌子。
趙琳更是放下工作,直接找到了林慈溪,想要好好勸勸林慈溪,讓她想開點兒,前往那別鑽了牛角尖。
“琳姐,平安哥娶海瑟薇跟安妮這事兒,是我要求的!”
林慈溪沒想讓陳平安揹負不白之冤,乾脆將真相告訴趙琳。
“你要求的?”
“傻丫頭,你是不是昏頭了?”
趙琳很爲林慈溪着急,“這男人,就沒有不喜新厭舊的,那海瑟薇跟安妮姐妹倆一起,到時候,要是把陳平安的心給扯偏了,有你哭的!”
“琳姐,不可能的!”
林慈溪面露微笑,“我長得比她們姐妹倆都好看,還有,我跟平安哥的感情,你們都不懂!”
“那你還讓陳平安娶別的女人?”
“當然了,平安哥要做的事情,需要威廉姆斯幫忙,這是聯姻!”
“老祖宗都說了,想要有所得,就得有所失去的。”
“還有,有些事情,海瑟薇跟安妮姐妹出面,比我們出面,要好很多!”
不是林慈溪崇洋媚外,而是當下這個年代,外國人做很多事情,真的是比自己人要方便得多。
近百年的屈辱,很多人的心態都已經扭曲了。
林慈溪只想做好陳平安的賢內助,而不是爲了那所謂的堅持就去雞蛋碰石頭。
再說了,她是元配!
趙琳說不通林慈溪,但始終覺得林慈溪這次是真的犯蠢了。
她氣呼呼而來,氣呼呼而去。
來之前是覺得陳平安薄情寡義,去的時候,卻是對林慈溪的恨鐵不成鋼。
待到趙琳回到洗衣機廠,就被呂強盛喊了過去。
“林丫頭是怎麼說的?”
“陳平安那小子又是怎麼想的?”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我們國家講的是一夫一妻制,他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呂強盛很氣。
趙琳同樣很氣,但還是將林慈溪的意思轉告了呂強盛。
“你不是在騙我吧?”
呂強盛聽了趙琳的話,就一個感覺,這不是真的!
林慈溪怎麼可能主動要求陳平安娶別的女人,而且還一娶就是倆!
“我騙您有用嗎?”
“這事兒,能瞞得住嗎?”
趙琳實在是不想再說什麼了。
這個事情,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這又是封建社會,這女人要賢良淑德,要幫自家男人納妾,爲家族繁衍後代開枝散葉。
林慈溪也是有文化的人,不是那種愚昧的封建女人,咋乾的事情,這麼的不靠譜?
“我還是不信!”"
“我得去找陳平安問個清楚!”
呂強盛直接出門,讓人開了車,直奔陳平安的實驗室。
陳平安猜到呂強盛是爲什麼來,想了下,還是決定見一面。
“陳平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雖然我們如今在港城,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哪兒的人?咱們國家的婚姻法明確規定了,一夫一妻制!”
“你現在的做法,這是自絕後路!”
呂強盛說的很嚴肅。
陳平安笑了笑,示意呂強盛不要這麼激動。
“廠長,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至於你說的這些,我只能說,我們現在是在港城,而且,將來能不能回去,什麼時候回去,都還不知道呢!”
“你??!”
呂強盛被氣到了。
他沒想到陳平安居然這麼執迷不悟。
“老呂同志,是非成敗,功過對錯,時間自然會證明!”
“你要是沒什麼別的事情,我就不留你了!”
陳平安淡定地看着呂強盛,言語之間,已經是準備送客。
呂強盛深吸一口氣,緩緩呼出,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這才緩緩開口,道:“好吧,這個事情,我不管你!”
“但是,我希望你能記住自己的立場!”
“當然,銘記於心!”
陳平安也笑了。
他自然會銘記自己的立場,不會做出喫飽飯掀桌子的事情。
當然,前提是不會有人硬要給他喂屎!
不然的話,陳平安是一點都不介意掀了桌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