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國,祁王府。
傾卿這幾日不知道怎麼了,總是喫什麼吐什麼,而且吐得很厲害。幾天下來,幾乎都沒怎麼喫東西。
而且看上去消瘦了好多,慕容遠每天看在心裏,疼在心裏。
一開始,傾卿開始犯吐噁心的時候,慕容遠就說要找太醫來看看。
可是,傾卿還是攔住了慕容遠。
她也說不清爲什麼,總是有點兒從心裏害怕醫生的存在。而且,再說了,她也是懂得一些醫術的,除了喫東西會想吐之外也沒有其他的症狀,應該大抵就是受涼胃不舒服吧。
可是,這麼多天了,絲毫不見好轉,而且,似乎有種加重的趨勢。
所以傾卿心裏也有一點兒慌了。
慕容遠心裏也慌慌的,立刻派人去請大夫。
“趙太醫,王妃她這幾天可能是喫東西喫壞了胃,一直噁心嘔吐的。”慕容遠這輩子什麼時候對人這麼殷勤過呢,這還是第一次這麼熱情。
趙太醫也是被慕容遠的態度嚇到了,看來女人還真的是一劑良藥呢,竟能讓人性子大改。
“臣看看,再說。”
趙太醫很認真很認真地給傾卿把了脈之後,面色緊繃,卻逐漸輕鬆起來。
“怎麼?”傾卿自己也是有點兒緊張,但是看到慕容遠那副着急的樣子,心裏倒更多的是幸福。
此生,如此便滿足了。
“這,王爺不要着急,如果老臣沒有診錯的話,王妃這不是生病了。”
“那是怎麼了?”慕容遠覺得自己整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應該是有喜了。”
傾卿的大腦應該是有延遲了,或者是這一段時間被慕容遠慣得都不能好好思考問題了。
腦子轉了一轉,又轉了一轉,傾卿纔回過神來,有喜了,有喜了,應該就是懷孕了的意思吧?
傾卿和慕容遠兩人不約而同地看着對方,空氣似乎瞬間凝固了,整個世界都既安靜又嚴肅。
“你說的是,我有寶寶了?”傾卿下意識地摸着自己的小腹,視線慢慢地從慕容遠身上移開,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趙太醫開口問道。
“回王妃,正是。”趙太醫點點頭,也笑了起來,“孩子應該有兩個月大了,還好脈象穩定,等一下臣給您開點安胎藥,一天三次,前三個月還是小心着好。”
慕容遠看着傾卿,完全忘記應該做什麼了。
怎麼辦,他現在有點兒不敢相信呢。
這種感覺,就像在做夢。
爲什麼會覺得這麼幸福呢?他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和他的女人。
“老臣恭喜王爺,恭喜王妃了。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以後如果有什麼問題,王爺儘管吩咐。”趙太醫拱手跟慕容遠告辭。
“哎,好。”
慕容遠送完趙太醫,回來看到傾卿在發呆。
陽光那麼好,照在那麼美的傾卿的身上,那麼好看的畫面,爲什麼感覺那麼幸福呢?
慕容遠慢慢走進,看着傾卿微笑着。
兩人誰也不說話,就這麼面對面地微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