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白羽直接點名葉淺就是那個不祥之女的情況下,她都沒有直接將葉淺逐出帝宮,而是說,先將葉淺帶離帝宮幾日。
當不管怎麼努力,都達不到自己的期望值時,她真是嫉妒得快要瘋掉了。
緩緩鬆開了老太太的手。
她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任何作用,她已經被認定是那個不祥的女人,那不如應了老太太的意思,先離開,等來日找到機會,再想辦法回來。
古家一家灰頭土臉的離開。
大廳裏面的族人及冷氏集團內部的高管,又都呆了一會兒,確定冷凌夜確實沒有任何問題了,才離開。
看到恢復和平常一樣的冷凌夜,老太太終於露出慈祥的笑容,拍了拍葉淺的手,“好孩子,奶奶剛纔說話重了,你別往心裏去。”
葉淺隨意的笑了笑,做長輩的心疼晚輩,難免關心則亂,“奶奶剛纔都說了什麼呀,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這孩子,可真會說話,奶奶還有些別的事要處理,要先離開一下,你和小五,好好相處,知道嗎?”
“知道啦。”
葉淺俏生生的回答。
老太太等人一走,大廳裏面就只剩下冷凌夜,葉淺,還有清見岄,白羽,以及一本正經面部表情立在冷凌夜身後的蘇陌。
大廳裏面清淨了不少。
葉淺歪了歪腦袋,把剛纔發生的事,在腦子裏面過一遍,所以她被清見岄帶到後面的院子裏,就是爲了躲開老夫人的搜查,再帶她回到大廳衆人面前,是爲了打臉古伊娜……
葉淺表示,這中間好複雜呀!
不過看到誣陷她是妖女的古伊娜被轟出帝宮,感覺還是挺爽的。
可......
葉淺像忽然想到了什麼,扭頭看冷凌夜,“你方纔,是真的病了?”
冷凌夜頷首,眼眸裏像藏了整個銀河。
“可我被小岄岄帶去後面院子的時候,你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忽然就病了?”
冷凌夜,“被玄兒撓的。”
葉淺,“……小狐狸嗎?”
冷凌夜頷首。
唔,是她的反射弧比較長,還是她的腦子比較笨,被小狐狸撓了下,頂多就是痛個一兩個小時,如果銀狐的小爪子不趕緊,頂多就是低燒,絕不會病成剛剛那副樣子。
她吻他的時候,他的嘴脣都是冰涼的。
葉淺眼珠子轉了下,大神的世界,她還是不想太多,勉強算信了吧。
“那爲什麼又忽然好了呢?葉淺繼續問。
冷凌夜答:“因爲你吻了我。”
葉淺,“…….”
這個腦洞是不是有點大呢,wuli夜寶寶?
綜合冷凌夜的回答,葉淺飛快的理了一條思路出來,他大病,是因爲被小狐狸撓了,現在又好了,是因爲她的親吻,難道小狐狸的爪子還能有毒不成,難道她的吻還能是解藥不成?
過家家呢吧,wuli大神誒。
半信半疑的葉淺,將目光瞥向了白羽和清見岄。
自從白羽出現在院子裏,就對她兇得很,剛纔大家都在大廳的時候,她就翻了她好幾個白眼,搞得好像她是那個十惡不赦的人一樣。
“白羽,你明明知道我這三天,一直都在我家夜寶貝身邊,你怎麼說我不在帝宮呢,還當着這麼多人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