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溪看着他們幾個,年齡大一些的楚璃、楚卿都在池子裏,三個小的都趴在岸邊的,五個人都是一身是泥。
“你們幾個這是幹什麼呢?怎麼還下到池子裏了,還不快上來!”楚雲溪皺着眉,這要是她沒發現,這萬一晚上出了個什麼事情,連救人都來不及,“煙柯,趕緊把他們兩個給我提溜上來。”
“小姑姑饒命啊!”楚璃哭喪着臉求饒,“我們這不是有要事嘛。”
煙柯纔不聽他們的,一伸手就將兩人提溜了上來,放在了水池子邊上,這兩個一身衣服都溼掉了,冷風一吹,冷的打哆嗦。
“你們幾個這是又犯了什麼事情了?這大半夜的到這裏來,這要是被你們爹知道,還不抽你們啊!楚璃、楚卿你們兩個是哥哥,怎麼還帶着幾個弟弟胡鬧呢!”楚雲溪看着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楚璃幾人互看一眼,最後還是楚璃說到:“我們幾個把我爹最喜歡的那個夜明珠給掉到池子裏了,這不是在撈麼!”
“夜明珠?”楚雲溪先是愣了一會,然後就想起楚璃說的是什麼了,楚雲溪就被氣笑了,看着他說到,“你們幾個啊,怎麼就這麼淘氣呢!東西掉下去了,就不知道多找幾個下人來找找嗎?非得自己來找,你們幾個,萬一是出了什麼事情,這大半夜的,誰還能及時趕來救你們啊?行了,都回院子吧,明日找人來撈就是了。”
楚璃幾人苦着臉,眼巴巴地看着楚雲溪。
“這事情,我就不告訴你爹了,可不許再有下一次。”楚雲溪看着他們那個樣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
“謝謝小姑姑!”五人齊齊歡呼一聲,作鳥獸散了。
“回去讓下人煎一碗薑茶喝了,被着涼了。”楚雲溪無奈,在身後喊了那麼一聲。
“知道了小姑姑。”楚璃、楚卿應着,人已經走遠了。
楚雲溪無奈地搖搖頭,看着他們跑遠了。
煙瑞看着楚雲溪的表情,笑着打趣:“幾位小少爺可愛的緊,比那些教養壞了、只知道玩樂的紈絝子弟好多了。”
“好什麼呀,每一個正緊的,不也都是隻知道玩麼。”楚雲溪笑笑,繼續往回走,“明兒,你找人把珠子撈起來吧。”
“是!”煙瑞應了下來。
時間實在是不早了,楚雲溪回了房間就休息了。
等到第二天,楚雲溪起來的時候,楚憶和楚風涼以及楚子衿已經離開了,楚靈昀和楚靈歌也不在府中。楚雲溪見着沒什麼事情,通報了她家大嫂之後,楚雲溪便帶着煙瑞、煙柯去了宮裏。
楚雲溪有秦蘇塵給的宮中的玉牌,可隨意出入宮廷,她帶着兩個侍女直接去了御書房,一般來說,白日裏,沒什麼事情的話,秦雲容多半都是在御書房的。
這個時間早朝還沒有上完,秦蘇塵定然是不在御書房的。不過,楚雲溪來這裏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過去的時候,也有這種她來了,而秦蘇塵不在的情況。多數情況下,楚雲溪都在待在這裏,等着秦蘇塵過來。
御書房值守的太監是認識楚雲溪的,看到她來,便是笑臉迎上,招呼其他的人去吩咐御膳房製備楚雲溪喜歡喫的糕點,御書房只有楚雲溪一個人坐在秦蘇塵的位置上,慢慢悠悠地喫着糕點,手裏還拿着她早些時候放在這裏的一本書在看着。煙瑞和煙柯都被請到了偏殿裏休息,只要楚雲溪不出去,她們多半就是一直待在那裏了,御書房也不是誰都可以進的。
楚雲溪看得出神,一點兒也沒注意旁人,她坐在書房裏,察覺到有人來,便直接指示着說了一聲:“倒杯茶過來。”
跟着秦蘇塵進到御書房裏的秦雲容,本想是提醒一下楚雲溪的,卻被秦蘇塵攔住了,秦蘇塵看着楚雲溪坐在自己的龍椅上,那是一點生氣的感覺都沒有的,這一會兒聽到楚雲溪指示自己到也是沒什麼反感,反而是自己拿了茶壺倒了杯溫熱的茶水遞給楚雲溪。
楚雲溪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直覺茶水不對,抬頭一看這才發現是秦蘇塵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楚雲溪放下手中的茶杯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這麼熟悉她喜歡喝的茶的溫度的,這世上出了煙瑞外,也就只有秦蘇塵了。
“剛剛,剛剛,沒多久!”秦蘇塵笑吟吟地,在楚雲溪面前坐下,還不忘招呼秦蘇塵也坐下。
楚雲溪也沒有相讓的意思,她連手中的書都沒放下,只是問了一句:“你們要談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大事情,就是說一說桃花詩會的事情,話說小溪啊,舉辦桃花詩會的時候,你也在,那關於這一屆桃花詩會的那些才子們,你有什麼意見?”秦蘇塵問道。
“有什麼意見啊?你也說了都是才子,花拳繡腿,舞文弄墨,沒什麼用,派不上用場。”楚雲溪放下手中的書,點評了一句。
“至於嗎?你這麼一說,那些人這些年的努力那可算是都白費了。”秦蘇塵笑吟吟地,可看他的模樣顯然是贊同楚雲溪所說的話的。
“那倒不至於全部都是,那什麼得了首榜的傢伙還是不錯的,不過那傢伙得好好打磨,再有就是一寒門才子了,我記得他叫······顧文宣。才情不錯,能力也不錯。”
“顧文宣,這傢伙我剛聽雲容說了,也說是不錯,不過我沒想到他居然能得到你一句不錯的評價啊!”秦蘇塵說到。
“那傢伙有宰相之能,假以時日,定能替你撐起一片天空。你自己瞅着用吧!”楚雲溪撐着下巴,捏了快糕點丟到嘴裏,一邊喫着一邊說道。
“得嘞,我讓人瞅着。”秦蘇塵摸摸下巴說到,“你給我記一下。”秦蘇塵說着,讓楚雲溪從抽屜裏抽出一本紅豔豔地小冊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