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瑞會好好照料你們的,有什麼事情便與煙瑞說吧!”
“你們本也是秦氏一族的旁支,秦氏嫡系沒什麼人了,有你們在,這裏也能熱鬧一些。等雲容回來,星蝶你不妨帶小傢伙去見見雲容。雲容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可爲人還是很溫和的,有了雲容的支持,你在王府之中,也能好過一些。”
“是!”秦星蝶知道楚雲溪的意思,也很感謝這個僅僅見過幾面,卻一直幫着她的小姐姐。
“小姐,你這就要走了嗎?”煙瑞看着楚雲溪問了一句。
“嗯,走了!”楚雲溪點着頭應着。
“小姐,你萬事小心。”煙瑞追着楚雲溪出門,看着楚雲溪遠去,忍不住再次叮囑了一句。
“知道了!”楚雲溪的身影漸行漸遠,聽着煙瑞最後的聲音也只是揮了揮手。
出了京城,在城外的聖山腳下,楚雲溪看到了等在聖山腳下的白籬,楚雲溪頓了頓,向着白籬走了過去。
白籬似乎是在這裏等了好一會兒了,他揹着手,抬着頭望着天,思緒處在一種放空的狀態。
“你這就走了?”似乎是知道楚雲溪來了,白籬突然就出了聲音。
“嗯吶!”
“不多留一些時候嗎?”白籬再問。
“不了。”
“我接到消息,有人在打你的主意,你要小心。”白籬轉過身來,看着楚雲溪,白籬的表情很複雜,最後卻只是嘆息了一聲。
楚雲溪笑了笑,只是說到:“你玄宗沒摻和進來嗎?”
“別人不清楚,我還能不清楚嗎?想打你的主意,沒點本事可是不行的,玄宗還想把力量都用在祭祀地上,自然不會摻和這些事情。”白籬扯了扯嘴角。
“你這麼瞞着他們,好麼?若是在等等,等到溫念君他們回來,你的處境都會好過不少。”白籬道。
“等不到了,這一關我必須要出面啊!要不然,讓他們把戰火引到京都嗎?還是說要引到玉隱山去?與其如此,倒不如我迎上去,直接硬闖!”楚雲溪嘆了口氣說到,感慨萬分。
玉隱山山主的名氣太大,她在北荒名聲太顯著,玉隱山又是最先接觸祭祀地的勢力,很多人都懷疑她知道些什麼,只是無法直接從她這裏知道答案,那些人便在一部分的引導下起了壞心思。
可想打她的主意,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要知道她只是實力被封印啊,可若是要拼命的話,誰又能無損無傷呢!
“有人想你死,召集了大部分的宗門高手,我幫不了你!”白籬道。
“若事不可爲,便認輸吧,想殺你的畢竟是少數,你若是配合他們,會爲難你的人終究不會多。”
楚雲溪笑了笑,說到:“我楚雲溪什麼都學過,唯獨沒有學過低頭。”
白籬:“······”
白籬無奈地看着楚雲溪。
“就這樣吧,謝謝你的通知。”楚雲溪再次笑了笑,當下吹了個口哨。
一聲呼嘯響起,一聲鳥鳴回應着楚雲溪。一隻青色的鳥從天而降,停落在楚雲溪身邊。
這青鳥極大,足有一人多高,翅膀張開也有兩丈多。
楚雲溪翻身上到了青鳥的背上,輕輕的拍了拍青鳥的脖子,說到:“青鸞,走了。”
青鳥振翅飛走,白籬站在原地看着一人一鳥走遠,默默不語。
“令狐休”從山上下來,看着白籬,說到:“怎麼?你沒能留下那位姑娘嗎?”
“唉——”
白籬嘆了口氣:“這位姑娘啊,也是沒喫過虧的,硬氣着呢,鐵骨錚錚,不願低頭。”
“那你真的就不打算救人嗎?”“令狐休”再問。
“不救,也救不了。”白籬表情,和他說的話,都顯得過分的冷漠,“話說,你怎麼這麼關心她?怎麼看上人家了?”
“令狐休”笑了笑:“很不錯的姑娘,長的很漂亮,雖然看起來兇巴巴的,可是心靈卻是純淨至極,在這個修真界,可是極爲難得的了,算得上是極品。怎麼,你認識她這麼多年,從來沒心動過嗎?”
“這位,不是我能掌控的了的!心動又能如何?”白籬挑了挑眉,“我勸你,也別去惹她,這個人看着不溫和,內裏也不溫和,淡漠到了冷漠的境界,萬事不在意。愛上她,只有苦頭喫。”
“嘖嘖嘖,從情聖口中聽到這些話,可真是難得啊!”“令狐休”嘖嘖的嘆着,“這次事情了了,你也要回去了吧?”
“自然,在北荒這麼多年,想查的東西,什麼都沒查到,在留下來也沒有意義了。”白籬點了點頭。
“行了,情聖白籬也該露露臉了。”“令狐休”笑道,“你再不出現,怕是所有人都要懷疑你是不是閉關出事了。”
白籬不置可否,不回答“令狐休”的話,轉身朝聖山上走去。
“令狐休”聳了聳肩膀,跟在白籬身後往山上走去。
坐在青鸞身上,楚雲溪長嘆了一口氣,讓青鸞往大山深處飛去,近些時候,她的神魂封印解開的越來越多,可以動用的神魂也越加強大,冥冥中對心臟的感應裏也越強。
楚雲溪招呼青鸞在大山上飛行,尋着一些別人看不到的痕跡,尋找着一些詭異的跡象。
這麼大半年的探索,楚雲溪找到一些很是詭異的軌跡,這個軌跡來歷神祕,用處更是神祕,最主要的是,在查探到這個痕跡的時候,楚雲溪便覺得有一種強烈的直覺,讓她一定要去查清楚這件事情。
楚雲溪不知道這是爲什麼,可也明白,她天生第六感強大,感應到的這東西必然非同尋常,爲什麼,楚雲溪還沒有弄清楚,不過繼續找下去,總會得到答案的。
青鸞將楚雲溪放到地面上,隨之便振翅飛起,在三千米的高空中,俯視着楚雲溪。
楚雲溪身處大山之中,隱約的還能感受到一些危險的存在,可楚雲溪不在意,她知道在她探查出結果之前,這些人是不會動她的。
而楚雲溪自己也不會因爲這些人的存在而離開,畢竟,有的時候利用會是相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