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泠煙怔愣住了,她看了看楚雲溪,有些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寒泠煙看着楚雲溪,問道:“你這是要去哪裏?”
“離開北荒,去尋幾個朋友。”楚雲溪抿着脣笑着,沒有多說什麼話,更是把出去的事情,說的極爲的簡單。
“只是去找朋友而已,怎麼說以後沒有回來的機會了,你快別嚇唬人了,我們在這裏等着你回來。”寒泠煙笑了笑,回答着楚雲溪。
她是明白了楚雲溪的意思,知道楚雲溪出去怕是不是她說的這般輕鬆。寒泠煙心裏清楚,卻並不在意,她相信不管是什麼事情都難不倒楚雲溪,她對着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抱有很大的信心。
楚雲溪一愣點了點頭。
“你什麼時候離開?我也好送送你啊!”寒泠煙上前來,一把握住楚雲溪的手,關切的問道。
“過些時候吧。”楚雲溪笑了笑,“送就不用了,你好好照顧自己吧。”
說着,楚雲溪偏頭看向煙瑞:“你找幾個人安排給泠煙,讓別的丫鬟來伺候吧。”
煙瑞笑了笑,說到:“寒姑孃胎兒不是很穩,我不大放心,等過些時候,再安排其他人吧。小姐,你這次離開,可是不帶下人去的?那玉隱山如何安排呢?”
“過些時候,我會把所有的堂主都召回來,你抽時間,也回來一趟,我有事情吩咐你。”楚雲溪說到。
煙瑞行禮應下:“是!”
寒泠煙笑着拉着楚雲溪,直說到:“雲溪,今天也晚了,你們就住下來吧,你跟我睡一晚行不?我還有好些事情想聽你說。”
楚雲溪沒有拒絕,當下點了頭,被直接拉着去寒泠煙的院子。
時間也確實不早了,楚靈昀見着這個模樣,便讓人帶秦雲容去楚雲溪以前的那個院子,楚雲溪睡在寒泠煙的院子裏,而秦雲容理所當然的就睡在了楚雲溪的院子。
次日,楚雲溪離開了楚府,招呼了她玉隱山的一衆人等回了玉隱山,一時間,整個京城中玉隱山的人竟然是隻剩下秦蘇塵、白巧衣和煙瑞三個人了。
秦雲容不是玉隱山的人,這一次沒有跟去,他聽着楚雲溪的吩咐在王府中修煉。
楚雲溪一行離開了好些時候,玉隱山中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有人知道,頂多就是能看到,明面上暗地裏的玉隱山的人往玉隱山趕去。
一個月後,玉隱山一衆大小事情,全都安置妥當。
秦夢夢被預定爲下一任山主,當秦夢夢到十六歲的時候,就可以繼承山主之位。旬陽晉級隱閣閣主負責暗閣一切事宜並行簡直輔佐教導秦夢夢。
君笑晉爲玉閣閣主,負責玉閣一切事宜。江寒則是幾人旬陽之前的堂主之位,統領旬陽的那支隊伍。
煙柯成爲秦夢夢的貼身護衛,而煙瑞則是負責照顧秦夢夢。其他的一些堂主,變動沒有多少,只是寥寥幾個或升或退,這裏便不詳說。
這一個月的時間,楚雲溪已經完全鞏固下自己的修爲了,心臟找回之後,之前被壓制的氣血之龍,在釋放壓制之後,爆發過好幾次,只是都不曾引起什麼波瀾。
楚雲溪曾經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封印,則是解開不少,她的實力在一點點的恢復,雖然說不可能一下子恢復到被徹底封印前的情況,不過在日久繼續修行,卻還是又希望恢復到那種程度的。
這一個月來,楚雲溪鞏固了修爲,讓自己的身體恢復到以往的程度,她被封印的體質,也是在這一次氣血衝撞之中被解開一部分。
楚雲溪的身體被強化不少,只是依舊是承受不了她完全解開封印的。
半個月前,溫念君就已經接到白籬傳過來的消息,說是衆宗門世家聯合舉辦的辰星大會將在天啓國封嘯城舉行。
封嘯城位處北海岸邊,從千珺王都趕過去得花上不少的時間。
楚雲溪一行已經耽擱半個月的時間了,她們只剩下半個月的時間趕路,當然這些時間對於楚雲溪來說,基本上是夠了的。
當下,楚雲溪也不耽擱,玉隱山的事情一佈置好,楚雲溪一行在皇宮裏住了一夜之後,第二天,便匆匆離去。
秦蘇塵送他們出了皇城,看着他們走遠,看着楚雲溪一行離去的背影,秦蘇塵在想些什麼,沒有人知道。
趕路的時間是很枯燥的,楚雲溪、溫念君、懿熠、秦雲容還有一個沒啥存在感的韓昊洋,五個人匆忙忙的趕往封嘯城。
一路上風塵僕僕,五個人爲了趕路,那都是狼狽極了,但是好在在辰星大會開始的前一天,他們總算是趕到了目的地。
玉隱山在封嘯城有一處房產,地理位置都還不錯,楚雲溪一行人來的晚,可有着房產在,不至於連住處都沒有。
溫念君對這裏熟悉的很,他帶着人住進這處房子裏,一行人好好的休息了一整晚,這才準備好了第二天要參加辰星大會的事情。
第二日,天還未亮,封嘯城已經熱鬧起來了,往日裏見不到的神仙人物全都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他們的目的地就是城外那巨大的廣場之上。
楚雲溪一行人也已經起來了,不過他們不是跟着這些人走的,一早的時候,白籬就派了人過來接他們,白籬已經在內圍地帶,給他們預留了一個位置。
當然了,這是玉隱山向來不參加這些大會,要不然就玉隱山的地位,想在這種情況下得到一個位置還是很容易的。
總而言之,楚雲溪一行五人就這麼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辰星大會的現場,全程除去白籬外,愣是沒有被其他的人發現。
廣場上,人越來越多,臨近海岸,太陽又大的很,楚雲溪嫌棄太陽曬得慌,從鳳涅之中取出一把油紙傘,撐開了,站在廣場上,倒是與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羣,看起來很不一般。
辰時,該來的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回頭看去,烏壓壓的,全是人。楚雲溪看了幾眼之後,便沒有興趣,撐着傘,席地而坐。
溫念君他們學着楚雲溪的樣子,都盤坐在地,只是與楚雲溪不同的是,楚雲溪手上有把傘能擋擋太陽,他們卻是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