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癡韓皓和劍士司空白衣,一個是楚雲溪的跟班,一個則是保鏢,在加上雲婼這麼一個小丫鬟。楚雲溪每一次的出行,都是如同豪門世家之中的大小姐一樣,當然了,楚雲溪的身份可比什麼大小姐高貴多了,楚雲溪是不折不扣的公主!
鼻尖瀠繞着一股熟悉的香氣,楚雲溪抬頭看去,正好看到稚清盛好一碗麪,澆上了澆頭,澆頭香噴噴地味道傳了出來。醬香與肉香混合在一起,好聞極了。
“師姐,您嚐嚐。”稚清笑道,“我去問他們要不要喫,澆頭和麪都煮了好多呢。”
“嗯!”楚雲溪點頭,接過稚清遞過來的大碗,拿了筷子,喫的很是優雅,只是蹲在竈火前的樣子,卻是跟優雅根本扯不上邊。
稚清走了出去,沒一會兒,廚房外就傳來了喧鬧的聲音,一羣孩子說說笑笑的,一點煩惱都沒有的模樣。
稚清進來了幾次,端了木託出去,送出去幾碗面。
正在一羣人喫的正歡的時候,齊雲山院的院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一臉喜色的秦雲容。
看到牧允、孟澤幾人坐在門前的臺階上喫這些東西,稚清拿着的木託上還擺着一碗麪,看到秦雲容進來,稚清問道“秦師兄,要不要嘗一嘗師姐教我做的澆頭面?”
秦雲容一愣點了下頭,隨後問道:“雲溪呢?”
“我在廚房,你過來!”聽到聲音的楚雲溪應了一聲。
稚清將手中的木託放下,要進廚房給秦雲容盛面。
“讓他自己來盛就行了,喫你的。”楚雲溪的聲音再次傳了進來。
秦雲容走了過去,進到廚房,就看到楚雲溪端着一碗麪喫着,對着的方向則正是門口的位置,顯然楚雲溪剛纔看到了外面情況。
秦雲容自己盛了一碗麪,加了些澆頭,一邊對楚雲溪說道:“雲溪,有溫念君的消息了。”
“哦?他怎麼了?”楚雲溪抬了抬眼,很是隨意地問了一句。
秦雲容看着楚雲溪有些好奇地問道:“你都不擔心他的嗎?”
“擔心?擔心什麼?溫念君自己不惹事就已經很不錯了,別人惹他那是自己找死。”楚雲溪是真心的完全不擔心的。
“他做什麼事情了?”楚雲溪知道溫念君若是不是惹了事情的話,怕是秦雲容這邊也得不到消息。
說到這個秦雲容就笑了:“具體事情不大清楚,不過大概的是天玄宗道玄道人的關門弟子關飛鸞因爲挑釁溫念君,被溫念君直接給幫了,放出話來,要天玄宗拿錢換人,這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凰閣算是最晚得到消息的了。”
“被綁了的不知這個關飛鸞一個人吧!其他的還有誰?”楚雲溪一邊喫着面,唆着麪湯,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你怎麼知道還有其他人的?”秦雲容一臉驚愕地看着楚雲溪。
“猜的啊!”楚雲溪放下碗,一臉無辜地看着秦雲容,其實她就是順口一說而已,當然了這也不是沒有根據,就這些所謂的天才少年,那一個不是成羣結隊的,就只有一個人的話,也不會去挑釁溫念君啊!
楚雲溪可是知道,在虛神路之中,溫念君可是仗着本事欺負了不少的天才,世界各地的全都有,這要是有人遇上了溫念君,這樂子可不就大了麼!
“那你是來幹嘛的?”楚雲溪看着秦雲容問道。
“閣主讓我請你過去,說是事情既然是關係到溫念君的,那便讓你過去聽聽。”秦雲容道,“你可喫好了,趕緊過去吧!”
“成!”楚雲溪應着,放下喫得一乾二淨地碗,伸了伸懶腰,朝外走去。
“那你自己去,我就不跟着了。”秦雲容說了一聲,坐在楚雲溪之前坐着的位置喫着面。這種事情,他是沒有資格聽的,乾脆就不過去了,反正處理結果楚雲溪回來也會告訴他的。
楚雲溪擺了擺手,走了幾步,秦雲容便已經看不到了。
第一山的宮殿之中,席雲山、花映,第八山許筠都在,除了他們三個人之外,便是八山的首席弟子站立在一邊,商論着關於溫念君綁架各勢力天才的事情。他們幾個之中,有叫好的,有指責的,有沉思的,也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
楚雲溪來到時候,看到的就是齊刷刷的注視目光。
到凰閣來這麼長時間,楚雲溪極少出門,所以,即便是這段時間以來,她的名聲在凰閣之中極爲響亮,可真的見過楚雲溪的,卻只有那麼幾個人。
楚雲溪眨巴下了眼睛,手上喫蘋果的動作也頓了一頓。
“咔嚓”
楚雲溪咬了一口蘋果,一臉詫異地問道:“都看着我幹什麼呀?我臉上有花啊?”
“還不過來!”席雲山看着楚雲溪那個悠閒地模樣,氣不打一處來,當下翻了個白眼。
楚雲溪聳了聳肩,走了進去,手一揮,就將殿門給關了。
“你可知道溫念君的事情了?”席雲山問道。
“秦雲容說了一些,大致是知道了。”楚雲溪點頭,在一衆弟子的注視下,在最後的位置上站定。
“那你覺得這件事情,如何去做纔好?”席雲山問道。
楚雲溪想了想問道:“我能問一問,那些被勒索的世家、宗門是怎麼應對的嗎?”
第一山的首席弟子走了出來,回答楚雲溪這個問題,他說道:“被······勒索的家族一共有五個,分別是天玄宗、王家、封家、木家、第五家族。”
“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後,天玄宗派出了儒劍公子段良翰,王家派出了王向松,封家封堯,木家木依然,第五家族則是第五蝶。這些人都是有名的天才,實力差不多都已經到了出竅圓滿。”
“其中天玄宗和第五家族算是抱有善意的,段良翰和第五蝶都是公認的公正之人,若這件事情錯在他們一方,天玄宗和第五家族怕是不會追究。”
“也就是說另外三家就是不懷好意了!”楚雲溪的理解能力很出衆!
“既然他們都是弟子出行,那凰閣還需要什麼應對,總不能是派出什麼長老去吧,這傳出去未免也太難聽了。”楚雲溪道,“不如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