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溪看了一眼唐念初,問道:“有兵器嗎?”
“啊,有有!”唐念初聽着,連忙從自己的腰間取下一把長劍遞給楚雲溪。
楚雲溪看了看那把劍,又看了看唐念初,搖了搖頭,說到:“去折一根長一些的樹枝給我,跟你的劍差不多長度的那種。”
“好。”唐念初應着,忙是去砍了一根樹枝,遞給楚雲溪。
楚雲溪接過樹枝,拿在手裏一甩,靈力瞬間充盈整根樹枝,銳利之氣,從樹枝上傳來,這個時候這跟樹枝給唐念初的危機感,甚至比那藤蔓還要重。
唐念初眼神一擰,他原本還以爲楚雲溪只是一個小姑娘,頂多就是理論知識好一些,現在看來這傢伙本事也不會低了。
楚雲溪握着樹枝,直接往藤蔓上一砍,藤蔓斷裂,切口處傳來一陣植物的青香。
“跟上啊!”楚雲溪回頭對唐念初說了一聲,帶着唐念初往雨林中走去。
唐念初一見也要拔出自己的劍,可下一刻,就看到楚雲溪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把黑漆漆的劍丟給了他。
唐念初慌忙接過,打量着看了一眼,雖然沒有靈氣,但是銳利十足,顯然這也是一把不凡的劍。
“先拿着,你那把鈍劍在這裏可是傷不了這些東西的。”楚雲溪說道。
“多謝。”唐念初道了一聲謝,跟着楚雲溪往雨林中走去。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剛纔還偷襲他們的藤蔓,這會兒卻是晃晃悠悠的,想來打他們,卻總是達不到,就像是一個喝醉酒了的人一樣,就算是偶爾碰運氣能碰到一下,也被楚雲溪隨意的給盪開了。
走了不過百米,兩個人就看到一顆參天大樹,幾十米高,樹上全是藤蔓,倒是有些像柳樹,先是很顯然這肯定不是柳樹。
楚雲溪怔了怔,看着這棵樹竟然是沒有說話。
楚雲溪沒說話,唐念初倒是說了,他嘖嘖了兩聲說道:“我以前就聽說過,有關柳神的事情,之前還想不到柳樹成神會是什麼樣子,這下子倒是見識了,雖然不是柳樹,不過還是可以想想一下的。”
楚雲溪看了一眼他,沒說話,示意他跟上。
一邊趕路,楚雲溪一邊問道:“你是來自漢唐?”
楚雲溪這話一出,唐念初像是被五雷轟頂,腦袋瞬間就變得空白,只是機械的跟在楚雲溪的身後。
“你別怕,我也是來自漢唐。”楚雲溪說到,“你什麼時候來的這裏?”
“你······你也是漢唐人?”唐念初看向楚雲溪,只感覺不可思議,“怪不得,從一開始,你就這般關注我。”
“我本是一個公司的經理,是2018年十二月來到這裏的,我來到這裏已經有二十年了。”唐念初說道,“你呢?”
“我是在2016年五月來到這裏的,到這裏已經有兩百年了。”楚雲溪說道。
“兩百年,可你明明看起來只有十多歲,而且過了兩百年的話,你也不能進來的吧?”唐念初疑惑了。
“我的時間走得比別人慢一些,我的事情太複雜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我的身份,跟你有些不大一樣。嗯,你知道念雲山嗎?”楚雲溪問道。
“念雲山?”唐念初想了想,“神州以西,崑崙中,雲深不知處,有仙山名曰念雲,此乃神之故裏。神之故裏神山念雲?”
楚雲溪點了點頭:“我自小便住在唸雲山,便是你們口中稱呼的神。”
“早些年,我雖然神識不清,但是事情還是記得一些的。那應該是原始時期,天災人禍不斷,義父感念人族不易,便親下凡塵,指教人族。”
“那個時候,義父收了幾個記名弟子,便是你們口中的後來的那些神,有人護佑人族之後,義父便回了念雲山。”
“但是每隔百年,那些記名弟子就會到念雲山來拜見義父,後來原始社會轉化爲奴隸社會,那些弟子,見人族已經不需要他們護佑,便連續的都離開了人族,去了念雲山,有的是死的,但更多的卻是離開了,至於去了那裏,我也不清楚。”
“而唯一死在了人類世界的,大概就是神農了。神農並不算義父天賦最好的弟子,卻是廚藝最好的,偏生是個死心眼,不願離開,就長眠在了人類世界。”
“我因爲自身原因,一直渾渾噩噩的,神識不清,一直到清朝的時候,才神識清醒,義父怕我病情不穩,便讓我一直待在唸雲山學習道法。直到九七年的時候,我學藝成,這才被允許下山。”
“見識過人類世界的繁華,也看過漢唐的燈紅酒綠,我倒是覺得義父選擇離開人類世界,不涉及人類發展是一件好事情了。”
唐念初贊同的點了點頭:“以前在漢唐還沒有感覺,在那個世界也沒有感覺,到了這裏就什麼都明白了。在這裏什麼規則都沒有,全看你自己的拳頭的大小,若是沒有本事,便只能如同那些凡人一樣,瑟瑟發抖,卻無力抵抗這操蛋的命運。”
楚雲溪笑了笑:“看來你怨氣不小啊。”
“那是自然,任誰跟我這樣子,都不會覺得好受吧!我在漢唐,那怎麼說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算不上多威風,但安全和溫飽卻是有保障的。”唐念初坦然的說到。
“那卻是是一個很平和的世界,與這裏不一樣。不過對我來說,那個世界太平庸,還是在這裏比較適合我。”楚雲溪道。
“那是自然,你可是神啊,還是出自神之故裏的念雲山,那可以說是衆神之神了。”唐念初道。
楚雲溪笑了,說道:“你可入宗門了?”
唐念初搖了搖頭:“沒有。”
“那來凰閣如何?”楚雲溪問道。
“還沒告訴你呢,我本就是這個世界的人,只會年幼的時候,跟着義父去了漢唐,便一直住在那裏了。凰閣便是我家族的產業,我的父母親,我的叔叔伯伯們,可都是凰閣之人。”楚雲溪道。
唐念初想了想,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凰閣值得尊敬,值得敬佩,可凰閣現在的日子可不好過啊!日後,若是你能解了凰閣的危機,我便去凰閣。”
“也好!”楚雲溪倒是沒有生氣,點了點頭,同意了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