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問筠拿風無形沒辦法,可也知道,風無形這是着實不喜歡慕容月寒,這纔不願意去找此人多說什麼話。
其實,相比之下,慕容月寒和楚雲溪之間,問筠也是更喜歡與楚雲溪相處。雖然在外表看起來,慕容月寒柔柔弱弱,而楚雲溪相比較之下,便有些盛氣凌人。
但實際上卻是,慕容月寒柔柔弱弱的外表下,藏着一顆狠戾的心。而楚雲溪也只是看起來盛氣凌人,這傢伙純粹就是懶得搭理人,但是還算是好說話的,即便是現在她們算是敵對方,說起話來,也還是客客氣氣的。
更多的時候,問筠也還是更加願意與楚雲溪相處,畢竟楚雲溪若是有什麼不快,當場便說了,即便是要打人,要殺人,也不會拖着做一些背後的小動作。
而慕容月寒,從不在人前出手,永遠都是在那陰鬼地獄中,做那背後的殺手。
風無形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問筠還能再說啥,無奈的搖了搖頭,問筠自個去找了慕容月寒。
身爲風無形身邊最近的侍女,問筠要做的可不僅僅只是照顧風無形。幫着風無形處理一些事情,傳令風無形的命令,這可都是問筠要負責的。
問筠的本事自然是不小的,更何況,這也只是傳個話而已,也難不倒哪去。
就在問筠去找慕容約翰的額時候,風無形卻是來了楚雲溪這裏。
才送走慕容月寒沒多久,楚雲溪正想着午飯會喫什麼呢,就看到進來的風無形。
這倒是讓楚雲溪挑起了眉,不解地問道:“怎麼今兒這麼熱鬧啊?這人是來了一波又一波的。”
“我只是聽說慕容月寒來了這裏,這纔過來看看,你怎麼招惹上這小姑娘了?”風無形和楚雲溪之間,倒是不像仇敵,反倒是更像一對互損的朋友,相處起來,也是輕鬆地很。
聽到風無形這麼說自己,楚雲溪可就不開心了,立刻就坐了起來,不高興地看着風無形,質問道:“我像是這麼容易惹事的人嗎?”
“你不就是嗎!”風無形回答的很快,在他眼裏,楚雲溪確實就是一個沒事惹事的人。
楚雲溪:“······”楚雲溪翻了個白眼不願搭理這傢伙。
風無形一看樂了,能讓楚雲溪這麼無奈,他也是很厲害是不?
風無形說道:“不過你確實沒必要去招惹慕容月寒,就這小丫頭,還不夠資格,若是說你去招惹君陽那倒是有可能!”
“沒準我還真就是爲了慕容君陽去招惹的呢!”楚雲溪嗤笑了一聲。至於她所說的是真是假,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不過很顯然,風無形未將楚雲溪所說的這句話當做真的。
風無形擺了擺手,說道:“你別開玩笑,問你話呢!”
“我並不認識這位慕容月寒姑娘,從未見過,和談認識,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這小姑娘居心不良,我招她惹她了啊!”楚雲溪翻了個白眼,很是不耐地說道。
“那傢伙······”風無形還想說話來着,卻聽到院外有人走近的聲音,風無形頓時收了聲,看向楚雲溪的時候,楚雲溪顯然也早已經察覺到了聲音。
風無形瞅了瞅,一溜煙躲進了屋子裏,小心的關上了門,打算是透着看看,誰到這兒來了。
風無形不知道是誰來了,楚雲溪可是知道,只是楚雲溪面上露出懷疑之色,話說,這傢伙這個時候過來,難不成是怕她傷了他妹妹?
推門進來的正是慕容君陽。
看到他,楚雲溪詫異地挑了挑眉,嘲諷道:“呦,這麼急巴巴地過來,難不成是怕我傷了你妹妹啊!”
慕容君陽一愣,詫異地問道:“月寒來過嗎?”慕容君陽顯然不知道慕容月寒來過的消息。
楚雲溪一愣,從屋頂上直接就跳了下來,圍着慕容君陽轉了一圈,詫異地說道:“你不是爲了慕容月寒來的啊,那你過來做什麼的啊?”
慕容君陽一邊從儲物戒指裏拿出一些喫食,一邊說道:“我並不知道月寒來過,只是想着你在這裏怕是喫不到什麼東西,又知你喜歡喫些零食,所以給你送了些喫的過來。”
“你且看看,喜歡喫些什麼,下次再給你帶。”慕容君陽將一整個石桌子都給擺滿了喫的,有盒子裝的,也有用牛皮紙包裹的,還有幾壇上好的靈酒。
楚雲溪隨意掃了一眼,拿了一包炒的爆開了的板慄喫着,一邊說道:“沒什麼是我不喜歡你的,我可就不客氣全都收下了。”
慕容君陽顯然也沒想楚雲溪跟自己客氣,他看着喫的高興的楚雲溪,倒是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意。
楚雲溪見着慕容君陽笑話自己,白了一眼他,轉過身繼續喫了起來。
慕容君陽一愣,笑意卻是忍不住越來越強,那一雙素來冰寒的桃花眼中,也洋溢起了笑意,猶如三月春風吹開了萬載寒冰,美不可言。
“你先好好在這裏待著,我會想辦法送你出去,只是大長老施加在你身上的封印,我沒辦法解除,你若是想要恢復修爲,怕是沒那麼容易。”慕容君陽皺着眉頭說道。
楚雲溪瞅了一眼自個的房間,說道:“封印的事情,就不牢你費心了,我已經解開了!”
“什麼?你解開了封印?”慕容君陽愣住了。
“自然,這麼簡單的封印,我當時就解開了啊,你以爲要多久。”楚雲溪聳了聳肩膀,根本沒有多在意。
“那你爲何不乘機離開?”慕容君陽皺着眉看着楚雲溪,“來這裏的一路上,你明明有很多時間。”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楚雲溪頓住了腳步,轉過身,忽然就貼近了慕容君陽,兩個的鼻尖幾乎都要貼到一起去了,“我是爲你而來!”
楚雲溪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慕容君陽差點就被嚇得退後一步,但是想想若是被嚇得退後了一步,未免也太丟臉了,只好是強撐着站住了:“你······你太胡鬧了,這是你能隨意來的嗎?我······我還有事情,先走了,有時間再來看你。”
慕容君陽腳步匆匆的離開了,只是怎麼看怎麼覺得像極了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