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淡定的走進會議室,向着洪颯行了一禮之後便自顧自地座了下來。
“成果如何”孔用功立即急切的問道。昨天晚上的暴風雨太過於大了,以至於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去明白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呦呦,別這麼性急嘛。多大年紀人了,還這麼風風火火”青衣一捏蘭花指,以着一種娘化的語氣說道。
他這幅不正經的樣子讓幾人眉頭一皺,卻也無可奈何。雙性人格。這也正是青衣有着正經和娘這兩種風格的原因。兩種風格一個精於算計,一個有王者之風,相輔相成。而此時的性格,則是精於算計,當然,仁甲對此有個更好的詞。
小肚雞腸。
也因此,孔用功沒有說話,他旋即把頭轉向洪颯,唯一能夠治得了這種性格的人。
“孔用功他只有有些心急了,青衣你不要放在心上。不過昨晚的事情我們確實是想知道,所以能麻煩你告訴我嗎?成功還是,失敗”接受了四個同僚的眼光後,洪颯認真的問道。
“討厭嘛!洪大人,您這樣說的我多不好意思”旋即青衣把手一攤,豪爽的說道“失敗了”他沒有說原因,因爲在此時說出來更像藉口,反之如果對方問的話他的境地就好很多。
“失敗了?!”五人表情各不相同。有欣喜,有無奈。不過一剎那間就都轉變爲凝重。最終還是洪颯站了出來。“可以解釋下原因嗎?我想你應該知道一個仁甲對我們的重要性”
“倘若要說的話,應該就是太晚了”說起正事,青衣也正經了一些,他嘖嘖感慨道“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是個對世界感到迷茫的小孩,這樣的人很容易拉攏。”
“那爲什麼”菲吳忍不住便問道。
“所以我說完了啊,嘖嘖。這是可不怨我,得怨林賽那個廢物。如果不是他,那天我早就成功了。不過嘛,嘖嘖,機會就是這樣,轉瞬即逝。如今他已經是有了堅定信唸的人了。我的拉攏自然不會起作用。”說完,青衣瞟了一眼洪颯。
洪颯鬱悶的tiantian嘴。林賽這個廢物之所以能如此橫行,自然缺不了他的支持。只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最終,這個‘敵人’還是壞了事。不過此時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更重要的是下一步該怎麼做。
於是他問道。“那個信念是?”
“成爲正義的夥伴呦”青衣抖抖肩膀說道。
一陣無語。
“他是小孩子嘛?!”孔用功下意識的怒火燒了起來。
“他就是小孩子!”青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補充道“而且還是要成爲王哦”
。。。
“看來是敵人了”洪颯緩緩說道。對於仁甲的這個理想,他還是很贊成的。但他是個成年人了。沒有辦法按照自己的興趣去決定自己的所作所爲。這是末世,好高騖遠的目標是不可能實現的。所以他只能支持青衣。“你不會什麼都沒做吧”他低聲問道。但聲音中有這麼一絲沮喪。
他本不想和仁甲爲敵的,甚至可以說他十分欣賞仁甲。可惜就是因爲這是末世,所以他們走向了敵對的道路。
“怎麼可能呢?”青衣的嘴角露出一抹淡笑,然後打開了會議室的門。門外站着的是一個年輕人。
在獲得衆人的示意後,年輕人戰戰兢兢的走了進來。很明顯,同時之間如此近距離面對這些心目中的人物,年輕人十分的緊張。
“不用自我介紹了,直接說正事吧”青衣笑着說道。“而且洪元帥也是知道你的名字的。對吧”青衣對着洪颯露出一個笑臉。
對此洪颯只有搖頭苦笑“社保金,麻煩你了。”
被心中的爲人叫出名字,小夥明顯興奮不已。然後站着筆直的軍姿說道“報告首長,我的異能是精準定位。是一種輔助系的異能,在此時衛星不能用的情況下,我可以在整個城市內控制導彈進行精準打擊。青衣大人昨日將裝設有我定位的地圖交給了對方,只要對方拿着地圖,我就可以保證攻擊到他!”
“很好”洪颯露出了濃濃的笑意。然後問道“你可以現在知道對方的位置嗎?”
“保證完成任務!”擲地有聲的回答之後,社保金閉上了眼睛,異能開始發動,數據洪流在他的雙眼中瘋狂滾動。
半響之後,他發出了有些疲勞的聲音“報告首長,對方的位置應該在滙豐商城附近”
這個回答讓在場的人微微點頭。下一刻一個略顯焦急的聲音就被士兵喊了傳來。
“不對,對方改變方向了,離開滙豐商城在向着西方進發!”
在場沒有人說話,只是青衣的眼神冷了下來。
之前的娘炮已經不見蹤跡,反而言之的是一種狂躁的氣勢。青衣冷笑着出聲到。
“原來還想多留你一段時間,現在看來,不用了!”
此時正值晌午,太陽大把大把的揮灑光芒,猛烈的陽光如同昨天晚上的暴雨,洶湧澎湃的灑在地面之上,給人一種置身火爐的灼熱感覺。
雖然汗水已經不停的留下,仁甲還是希望陽光能夠在猛烈一些。畢竟,自己要進去的地方可是暗夜森林,一個白天也如同黑夜一般的地方。即使是這樣的天氣裏,仁甲向着森林內部看去也感覺內部一片漆黑。
那是如同恐怖故事一般的地方,和它比起來所謂的鬼屋簡直是小兒科。偶爾從森林內部過出來一陣冷風。讓人渾身發冷。
偶爾內部還會傳出來幾聲動物的呼喊聲,雖然不能判斷是什麼動物,不過那地動山搖的氣勢就已經足以讓人明白那不會是什麼好惹的動物。
一具具殘破的屍體躺在地下,面目全非。胸口還懸掛着一個相機,多半是前來旅遊的人。仁甲則在外面短暫停駐。
仔細思索了一下這片森林裏面可能會有什麼後,仁甲最終邁出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