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怎麼忘了這個呢風吟在那裏也是要喫血丸的。
“呵呵”她笑道,“你可能是水土不熟,適應適應就好了。”
“哦。”悠絲點頭,“沒關係,跟你在一起,我心裏覺得很開心。”
“我去給你調配點藥丸,你先喫着,看看有效果沒有”
“哦,好。”悠絲呆呆點頭。
汐顏走後,阿伏進了悠絲的房間,說:“你做的對”
悠絲傻傻說:“爲什麼要騙她”
阿伏眼神很是陰冷,聲音也是很沉冷,“不,悠絲,咱們沒有騙她,是在幫她。”他的眼睛逼視着悠絲,說,“告訴我,你喜歡風吟嗎”
悠絲搖頭。“不喜歡。”
“對,我也不喜歡,但是風吟天天欺負她,你沒看到嗎”見悠絲不再說話,他繼續問:“你還記得是誰救得你們嗎”
“是黑衣人。”
阿伏皺眉,又是黑衣人“那你還記得,是和你前晚所殺的那個一樣的嗎”
“是。”悠絲呆呆點頭。
“我知道了悠絲,你要記住沒有汐顏就沒有你,也沒有我,是她救了我們的命。你以後只管聽我的,我們幫她解決麻煩,你所需要的血,我都會給你找來,”他靠近悠絲,溫熱的呼吸,撲在她脖間。“好不好”
悠絲一下抱住他,心中對他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渴望和悸動,“我都聽你的,都聽你的。”
“呵呵”阿伏笑着,但是眸子深處冷漠至極,他知道春歸現在已經懷疑他了,他不得不採取下一步措施。
他眯起眼睛,一雙紅眸似染了血。
七月中了,京城已經很熱了,這天剛入京城沒來得及怎麼歇息的夙緣,帶着妹妹夙汾來到太子府大門口。
“哥哥,你要幫我哦,自從你和那個女人離開鹽城後,太子哥哥也不知所蹤了,我不得不追蹤到這裏,但是我根本進不去”
“放心,放心,看哥哥的。”
“小哥,我要進去找下太子。呵呵讓下啦”他牽着夙汾的手低頭往前走。
“太子不在府邸。”那人冷眼瞧着他們。
“什麼那你知道他去了哪裏嗎我有重要事要跟他面談啊”夙緣此時,牙已經癢癢,敢這樣看他夙大少的,簡直是找死但是,他現在只能忍,誰讓人家是太子府的人。
是褚冽的人。
“你算哪根蔥,滾滾滾,太子殿下的事情也是你能打聽的嗎”那門衛的手已經放到了腰間的劍傷,“滾滾滾”他繼續趕着。
“你去通報一下能累死啊”夙汾罵道,這時只見夙緣嘴角挽起一個很難看的笑,他上前拿出一大張銀票,“小哥們,幫個小忙啦,我和太子都是朋友的。喏,看看,夠你們花一輩子的”他看着四個人,“看看”
正在和門衛磨嘴皮子,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轉頭一看竟然是褚澀。
“靠褚澀,你來了太好了”他也不叫他八皇子,連名帶姓的,不過褚澀也不生氣,看到他也是一眼看穿的樣子。
“你幹嘛呢又來推銷你妹妹。”他看了看旁邊的粉嫩女孩。
“不是,我是來找褚冽的。不,太子,我有重要的事,都沒有寫信,我親自哼哧哼哧坐馬車十六七天來了”
“呵”褚澀笑了,“你會來找你的情敵什麼事跟我說也是一樣。”
“不行,你先告訴我,他人呢”
“走了啊。去鹽城的路上了,怎麼了你沒有碰到啊”他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喲呵,看來是擦肩而過”
“什麼”夙緣簡直想咬人,“我可是我剛到啊,到叔叔家都沒來得及喝杯水,他竟然走了”
“喝水,進太子府喝,來來來”
“不是,他怎麼,忽然又去了呢”
“你這話,太子去哪裏還要給你報告一聲不成”褚澀抱着肩膀看他乾着急,“到底怎麼了,說啊”
夙緣想了想,“好吧,我跟你說,我是覺得那個阿伏很有問題。阿伏,知道吧那個毛孩子這次從達拉山回來後,他變化大的很。我覺得很不對勁,但是我是沒法制住他,扶劫又昏迷,我只能來找褚冽,我想要競爭花兒,怎麼着都得光明正大,而且對手不能太陰森啊,和褚冽、扶劫競爭花兒我都不害怕,但是那小子”
“你怕了”
“不是,是他很奇怪,你可能不知道,他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一夜之間老了幾百歲的樣子孃的,盡是深沉,可嚇人了”夙緣想想在船上的事情,那絕不是自己大驚小怪,他越想越不對勁。
“有這麼誇張嗎”褚澀白了他一眼,明顯認爲他胡扯,“你要不要進去了”
“不去了,我本來來京城一來是接妹妹回家,二來是跟褚冽說一下這事,但是現在妹妹不願意跟我走,褚冽也不在,我是白來一趟了我現在就得走。”
“人蠢我也沒辦法,”褚澀聳聳肩。
“你也好不到哪裏去,你我半斤八兩”
“那你也是那個八兩,比我多蠢三兩”
夙緣白了他一眼,“我走了花兒肯定很需要我不過褚冽的太子府,你來幹嘛不會是來找他的太子妃吧”
“閉上你的豬嘴,那個女人怎麼可能是太子妃,太子妃只有容汐顏一個,懂不懂”
“不懂,容汐顏是我夙府的少奶奶”夙緣說完扭頭就走,每次和褚澀見面都要吵架,也真的是夠夠的了。
什麼人若是真愛花兒,怎麼會一次又一次地娶別的女人想到這裏自己簡直要着火了轉頭看向夙汾站在一旁望着太子府,一副很失落的樣子。
“你到底回不回家”他一肚子悶氣,問夙汾。
夙汾的頭搖的像撥浪鼓,隨後又猛點頭。
“到底走不走”
“不知道嘛,我怕我走了,太子哥哥又回來啦”
“那你就在這裏守株待兔吧,我幫不了你了,我回鹽城了”他往前大步走去,這來回就是一個月啊,也太折騰人了
“哥哥哥哥人家到底怎麼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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