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黛色心裏翻了個白眼,“你還不知道嗎我下午被那女人,狠狠地扇了耳刮子,到現在臉還疼着呢”
“哪個女人”夙汾顯然還沒有聽所下午的事情,喫着魚丸傻傻問道。
“就是住在景顏宮的那位沒有名分的女人。”
“哦,汐顏姐姐。她打你幹嘛你惹她了”夙汾的話,簡直能把柳黛色氣岔氣。
柳黛色搖頭,“我並未惹她,只是她無中生有。我的小丫鬟柳枝兒去梅園給我折梅花時,碰到了她的丫鬟夏月,哎呀,你們也知道夏月。”她說着看向夙汾。
夙汾點頭,她和夏月打過幾次了,倆人見面簡直猶如兩隻雞一般,見面就鬥
“就是那個夏月在梅園斥罵了我的柳枝兒,柳枝兒就回了句嘴,便被夏月按在地上打了一頓。她倒好,不吵她的丫鬟,當即把我召了過去,不僅打了我,還”
“還怎麼樣”夙汾放下筷子,來了興致,“你說啊”
“把柳枝兒留在那裏,說要拔了她舌頭然後把我趕了出來。”柳黛色說着哭了出來,“我也不敢去問柳枝兒怎麼樣了這才把你們叫來。”她擦着淚,很是讓人心生憐意,
“真的假的”夙汾直接問,“她真拔了柳枝的舌頭嗎”她嚥了下口水。
“可不是真的嗎我到現在還覺得渾身發冷,汾兒你說,她何德何能,憑什麼教訓我的人她並非妃子,更不是皇後,爲什麼在這宮中橫行霸道,讓我這個妃子盡失顏面這讓我日後,怎麼在這後宮中行走我又想着你們與我三人同病相憐。難道,以後都要受她欺辱”她的眼睛在兩個人臉上掃過,“我今日叫你們來,就是想提醒你們,日後一定得多當心這個女人啊她絕不是表面看起來那般與世無爭的,皇上肯定被她騙了”
夙汾呵呵一笑,拿起筷子,“我覺得汐顏姐姐,這樣做,應該是仗着皇上在我們封妃的時候說的話了,皇上說,我們都要聽她的”她癟了癟嘴。
“但是,汾兒,你想嗎你想聽她的嗎”柳黛色緊接着問。
“我當然不想啦,我都好久沒見過皇上了。但是,我也沒有辦法啊”她聳了聳肩。
柳黛色又看了看一直默默無語的蘭櫻夢。
蘭櫻夢當然聽得出柳黛色的話中意,只是裝作沒有聽懂,她其實從第一次在太後那裏見過汐顏以後,就已經暗自對這個女人心生佩服,也認爲她絕不是柳黛色口中的跋扈無理之人。
“唉”柳黛色嘆氣,“她還不是皇後,我們就得這樣受她欺辱,若是以後她再生了皇子,更是沒有你我活路了吧”
她故意說着,“我到現在嚇得還沒有過來。”
“那我們該怎麼辦讓她把皇上讓給我們啊”夙汾眨着大眼睛問。
幾個本該恪守本分的宮妃,竟然說出如此不合規矩的言論,像街頭村婦一般,討論着如何搶男人,如何打敗另一個女人
柳黛色忽然看向蘭櫻夢,道:“櫻夢姐姐,你能去求求太後嗎皇上不寵幸後妃,不爲皇子嗣考慮,這是歷朝歷代都不允許的事啊太後那麼疼愛你,捨得你獨守空宮到老嗎”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看着面前的賢淑的女子。
蘭櫻夢輕聲道:“我會盡力的。
柳黛色看出蘭櫻夢的應付之色,心裏有些不開心,道:“那對於今天的事,你有何看法無辜被找茬、被扇耳光,能忍嗎”
蘭櫻夢點頭,笑笑,“忍。我們只有忍和等待。”她看向柳黛色混沌的眼神。
“忍呵呵那是因爲你不是我。等難道我們要等到老死宮中的一日嗎我不要,夙汾你呢”
夙汾頓了頓,也搖頭,“我也不要。”
蘭櫻夢依舊笑意嫣然,“我會把你的提議去和太後說的,你們也稍安勿躁。天色已晚,我先回宮了。”說着輕輕起身,點頭離去。
柳黛色看着蘭櫻夢離去,心頭只覺被人又壓了一塊石頭,但是她現在不能與蘭櫻夢撕破臉,因爲她要靠人家說服太後給皇上施壓,寵幸後妃
滿桌菜餚,幾乎未動,現在只剩下了夙汾,她也放下了筷子。
柳黛色看着曾經這個被自己欺負了許多次的刺兒頭,道:“汾兒,難道你想一輩子都見不到皇上嗎不想,是不是不想我們就不能永遠坐在這裏等待機會,等待皇上想起我們”
“你想怎麼樣”夙汾不知是真傻,還是裝傻,一直在聽別人說。
“蘭櫻夢會找太後幫忙,但是我們也不能坐在這裏,你想想我們最大的敵人是誰”
“敵人誰”她一臉不解。
柳黛色恨不得掐死這個蠢貨,“那個女人啊景顏宮那位。只要她一日在那裏,我們永遠不會被皇上想起來”她眯着眼睛,咬牙切齒,“她一日在那裏,你我只能等着老死。”
夙汾點頭,“你說的對,可是皇上只喜歡汐顏姐姐,能有什麼辦法呢”
柳黛色白了她一眼。
“你還叫她姐姐,你別以爲她當初把你送入太子府,就是真的爲你好,她的目的顯而易見,就是爲了犧牲你”
“爲什麼”
“呵呵這樣才能襯托皇上有多愛她啊她明知道就算把你送進府,你也不會對她造成任何威脅,相反,你還會感激她我說的對不對”
夙汾點頭,有時候自己真的會覺得,自己能有今天多虧了汐顏幫助,她雖然不說出來,但是心裏有時候還是感激她的。
見夙汾有些動搖,柳黛色繼續說:“你與她接觸的比我多,有沒有聽說過一些不好的話,或者發現她對皇上有二心的表現”
夙汾想了想,搖頭道:“沒有。”
“你再仔細想想,如今我們都難進她的宮,想要擊垮她,必須從別的地方下手”
“哦,對了”夙汾忽然驚醒似的,“上次哥哥來,說要帶她走,說看她在宮裏一點都不開心,要帶她走來着”
“什麼”柳黛色震驚,暗自欣喜,“你說的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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