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淑看着她,“看來,只能故技重施了”
“什麼意思還是裝病嗎那不顯得太假了嗎”柳黛色道。
“呵呵姐姐啊,只要皇上肯來,假與不假,誰還管得了,您舒服了不就行了是不是”她眨着大眼睛。
柳黛色身上一陣發酥,“你說的對。”
秋淑心底一陣冷笑,“姐姐,秋淑想啊,咱們這次病也不能是再裝病了,還是要受些皮外傷的,那樣就不那麼假了,正所謂忍得了一時,方能得一世榮華啊”
柳黛色點頭,覺得她說的在理,嘴角終於笑了,“行,秋淑。這次你的這個小計謀我雖然不滿意,但是暫時就只能用這個了,你回去再好好想想,若是有好主意,立即來我這裏告訴我。”
“是。姐姐”秋淑眼睛裏一抹鄙夷,隨後起身退了出去,像是沒有來過一樣。
她從柳黛色那裏離去之後,很晚了,還是去了風吟的宮中,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也不知道當晚有沒有離開。
兩日後,褚冽果然又去了一趟裳華宮,但是這次倒沒有待多久便離開了。有人說皇上是帶着怒氣走的。
汐顏正在後院的桃林裏,聽小福子說過後笑了,“睿智如皇上,怎麼可能一而再地上當”
“姑娘這話是”
汐顏滿眼都是動人的花兒,“想必是看穿了柳黛色的小伎倆。”
“哦,怪不得有人在傳真是讓人不恥,整日裝病,也不知累與不累想必皇上也聽說了。”
“呵呵這還真是有趣呢柳黛色也成了別人的棋子,一味地拿她開涮了。”
春歸不懂汐顏的這個一味是什麼意思,但是也沒有多問。
“怎麼,沒明白啊”汐顏笑笑,“一次,兩次,三次,這才能叫一味地”
春歸點了點頭,見汐顏笑得這麼開心,自己也跟着開心,“管她們怎麼窩裏鬥呢”
“怎麼不管,她們主要對付的對象還是我啊不管怎麼樣,那柳黛色最恨的還是我。”
“那怎麼辦”
“呵呵”汐顏笑了笑,什麼都沒有說。
褚冽從裳華宮裏離去後,腦子裏不由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他現在也開始有些懷疑,上一次是不是被她迷惑了
“皇上,您怎麼了”魯安發小心翼翼問道。
褚冽搖搖頭,“去景顏宮,朕去看看太子。”
可是當褚冽一行到達景顏宮的時候,卻被告知:皇後孃娘已經午睡了。他在大門口站了一會兒,輕聲說:“那朕回去,讓她好好休息吧”
這天變臉變得極快,幾天前還是陰雨不斷,今日又是大烈日。
褚冽和魯安發來時,褚冽沒有帶任何的太監宮女,此刻也沒人給他大傘,正是在烈日下往乾興宮走去。
春歸從門外面進來,看着汐顏,“姑娘,皇上已經回去了。”
“恩。”顏抱着孩子坐在椅子上,輕聲說:“現在不是我們見面的好時間,就不見了吧,免得生厭。”
“姑娘,你和皇上都有好些天不見了,怎麼忽然又生起他的氣了難道還是因爲柳黛色”
好些天,是有好些天了,從上次他到這裏替自己審問了秋淑,罰了柳黛色,也差不多十幾日了。
她沒有說什麼,抱緊兒子,搖了搖頭。
“皇上也有皇上的苦衷,那柳黛色那邊一直”春歸說完這句話也不再說了,輕輕嘆了口氣,她只是不想看着汐顏和皇上在鬧任何的彆扭。
汐顏笑笑,“我知道你的心思。我沒事,別擔心。”
不一會兒,小福子回來。“主子,柳黛色在皇上走後大發雷霆,現在又把秋昭儀召了過去”
這是必然的。秋淑免不了一頓臭罵。這一次她施的妙計,並沒有讓皇上多留一分鐘,可不得捱罵嗎半個時辰前,裳華宮裏柳黛色剛剛靠近皇上,就被皇上推開了,而且還是忽然就大罵她不知廉恥
柳黛色還沒有說什麼,褚冽就離開了她心裏一萬個鬱悶,手中的香還沒有發揮效果,就被皇上臭罵一頓,簡直是怒氣無處發泄,現在把秋淑招過去,一定要狠罵一番。
汐顏的眼睛始終忘不掉,秋淑狡黠的笑意,忽然,她又想起了那個香。
春歸感受到她身上氣場的忽然變化,“怎麼了,姑娘”
汐顏抬起眼睛,“小福子,你不必跟着秋昭儀了,你現在去一趟太醫館,去把繁子松叫過來”
“快點”
繁子松帶着一身熱汗進了屋,“你這麼急召我幹什麼啊我身上都出了汗,可臭了”
汐顏沒有跟他廢話,直接說:“繁子松,你現在去給柳黛色問診,她不是一直稱病嗎你再去一趟
“去幹嘛已經有太醫去了。你怎麼忽然關心起她了”
汐顏看着她,確定房間裏都是自己人,一字一句道:“你這次去,一定要再弄來一點她的香。”
“還要弄”繁子松皺眉不解道:“我去不了。你知不知道,柳黛色的太醫都是指定的我真去不了。”
汐顏心裏着急,冷冷道:“你要麼想辦法跟人換一下;要麼就用我的懿旨,總之你必須得去”
“用了你的懿旨,那去了也弄不來香,還是被你罵,算了,我自己想辦法吧你什麼時候要”
“越快越好,但是最好是趁她沒有任何心裏準備的時候。”
“我明白。不過,你怎麼就盯上柳黛色了呢是不是因爲她跟皇上”
汐顏眼底一抹冷意,“我這是在救贖她”
“此話怎講”
“你不必知道這麼多你只管幫我弄來香便可我有預感她的手中一定有着不能見人的骯髒東西”
“預感”繁子松嚥了下唾沫,見汐顏一臉堅定的樣子,只好說:“好好好,我也知道女人的第六感最重要了。”他起身,“那我先走了還要想辦法怎麼進裳華宮呢”
汐顏點頭,“繁子松。謝謝你。”
繁子松笑笑,“皇後孃娘,你這樣我有點受寵若驚啊,不過你要是真的謝我,也要幫我啊”他的眼睛看向門外。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等你的消息。”
繁子松點頭告退,走出門,看着曲唯站在門邊,說:“她叫你,說有事想跟你說。”
曲唯看了他一眼,隨後掀開簾子進了屋。
汐顏還在椅子上坐着,見他進來,以爲有事
“你叫我”
“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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