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拿下他往死裏打”男人手一揮,他身後的十幾個人全部持着砍刀攻擊曲唯一個人,“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不要命了”
曲唯一個人對付着這些人。
汐顏的身邊只有矜兒,但是完全沒有覺得害怕,她已經下定決心,必須制住這個人,若是今天不拿下他們,日後還是官商勾結,不知道還要荼害多少人
兩個大漢見她起身,狠狠地把手中提着的女子和孩子摔到地上。
汐顏的心一痛,孩子的哭聲立即響徹整個房間。
“別哭”她身邊的大漢見她哭起來,猛然狠狠一腳踢向孩子,可是腳還沒有碰到孩子,自己身子一仰,狠狠地向後面摔去。
“沒用的東西,還不起來”這個阿裏阿拉認爲氣勢決不能滅。他的心裏已經決定今晚也要拿下這個帶着面紗的神祕女人。
只要進來了小杜提國,只要來到了目魯縣城,誰都別想輕易走掉。他一步步地逼向汐顏,但是汐顏依然高貴的坐在那裏,聽着女兒笑話那個摔倒的大漢。
男人看向笑得如鈴鐺響的矜兒,見她眉心的一點硃砂,看起來格外的高潔,和麪前的女子一樣,都不像個俗物。
外面的曲唯身邊已經不止剛剛的十幾個大漢,又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上去了很多大漢,看來今天上午在飯店裏他只帶了五個人,一定是極度後悔,現在無論如何都要扳回這一局。
“曲唯,”汐顏的聲音從屋裏傳出,“不要受傷周旋便可。”
有汐顏的這句話,曲唯的心裏溫暖了許多。
男人沒想到都這種局面了,女子還能一臉淡然,他的心裏貓爪似的,想抓掉汐顏臉上的面紗。
汐顏一直都不看他,這時又看向地上的女子,“姐姐,我問你,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你知道嗎”
女子看向汐顏,不知道汐顏從哪裏看出來她男人有很多的女人。“我不知道。小杜提國是個小國家,但是他現在也經常去京城和其他的國家,應該不會”
“臭婆娘給我閉嘴”男人吼了一聲,女人立馬閉了嘴,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你想知道我有多少女人啊,老子告訴你我老婆孩子多着呢,小杜提國遍佈的都是。你就是下一個”
“呵呵,”汐顏忍不住笑了,“我本來想着,你若是明天上午能改邪歸正,把她們母女接回家,我就饒你一命,沒想到你自己不要這命”
男人看向汐顏,哈哈大笑起來,“小妞沒想到你吹牛的功夫不錯嘛,就是不知道你牀上功夫如何這都是我的人,我還是縣老爺的女婿,整個目魯縣,很快都是我的”
“哦,是嗎是不是還想把爪子伸到普國去”
“呵呵聰明這裏離普國的往吉城最近,我打算”他說着他的美夢,低頭一看,汐顏滿眼都是輕蔑地笑意。
“幻想是挺不錯的。”汐顏像是讚賞般微微點頭。
“你說什麼”男人忍不住怒了,一把想去抓汐顏的面紗,可是手指頭離汐顏還有半寸的時候,一股無形的力量
“咯嘣咯嘣咯嘣咯嘣”的聲音,聽得人渾身發憷。
他再看去,發現自己的手指頭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只是一個瞬間,她竟然斷了四根手指頭,反應過來後,他這才感覺這痛楚更甚,“啊啊啊啊,”大叫着滾在地上打起滾了,“我的手,我的手”
矜兒拍手咯咯大笑起來,這是第一次,母後讓她運用自己的魔力。
男人顯然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汐顏居高臨下地看着他,“我告訴你,看在你是孩子父親的份兒上,我暫且饒你一命。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去把縣長和他的女兒給我帶到這裏來當然,你有跑的機會,如果你想跑的話,很快你名下的所有家業都將屬於她們,而那縣長和她的女兒,也會捲鋪蓋走人去吧,我只給你一個時辰。”她說完後,看向矜兒,點了下她的小鼻子,“輕一點,別傷着人”
“哦。知道啦我都沒用力呢”
汐顏寵溺一笑,“現在去外面幫一下曲唯哥哥。”
“不用”曲唯已經進屋。
男人震驚,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這是怎麼了看來自己是惹着大人物了,“你等着,你等着”他用力站起身,跌跌撞撞往外跑去,可是剛跑到門外,看到地上躺倒的手下,更加觸目驚心。
剛下了幾個臺階,他又想到自己帶的人很多,又跑了上來,手指的痛還沒有散去,他就又狐假虎威起來,“我告訴你你別以爲我怕你們了,這樓下都是我的人”
繁子松瞅準時機從裏屋出來,問矜兒,“他說什麼”
矜兒把那人的話複述一遍,繁子松袖子一挽,“我也告訴你,這樓下的人,不夠我們打的,去,按我主子說的,讓縣長過來”
那人聽他用很彆扭的普國話說,也沒聽太懂啥意思,問:“你這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你們,你們等着”他被弄得昏了頭,沒讓下人去請縣長,自己一個人往縣長府跑去。
汐顏幾個人在屋裏等着,地上的孩子一直哭着。
“矜兒”汐顏對着女兒說了句什麼,她把自己的小玩偶拿出來一個送給了小女孩,“別哭了吧恩”
小女孩從沒有見過如此精緻的小玩偶,一下子就不哭了。
地上的女子,已經被汐顏一行剛剛的威武一面,震驚地說不出話,“姑娘,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
她第一次見汐顏,只覺得她渾身冒着光,看着她進了自家客棧,坐在大堂喫飯,也不知道哪裏來得勇氣就上前去行乞
沒想到她們竟然留宿在客棧裏,猜想汐顏一定住的是最好的上房,就一直在樓底下,觀察着汐顏的房間,大半夜見她屋裏還有亮光,這才帶着女兒在底下哭。
沒想到沒過多久,就有人來給她們送銀子,她猜想一定是這個菩薩心腸的姑娘,覺都沒睡,就守在她們的馬車後面。
汐顏看着她,心裏也料到了她的小計謀,不過她原諒了她一個母親的心。
繁子松看了眼她們,說着普國話,“現在就別問這個了,你找着我們,也算是找對人了快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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