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許動!!珍愛自己的生命!快,把錢交出來!”
伴着男人乾脆利落的聲音,還有突擊步槍那轟鳴的槍響,在場所有人都害怕的蹲了下去,川神響也混在其中,藉着陰暗的光線,蹲在人羣中,默不作聲。
以他的超能力,想要解決這個搶匪簡直不要太簡單。
但是……
想要不傷害其他人就比較困難了。
尤其是現在,對面有幾個人,在什麼地方,有什麼武器,一概不知,胡亂的逞英雄,結果只會連累其他人。
他是重視結果的人,如果想要救人,就要確確實實的讓人得救,否則那就只是想要逞威風罷了。
少年努力垂下頭,讓自己柔軟的黑色頭髮垂下來擋住臉,不讓自己臉上那特別顯眼的大紅眼鏡被劫匪看見,面對劫匪的時候,不讓自己顯眼是很重要的一個前提,這樣他才能保證自己不會過早的被劫匪盯上。保持低頭的同時,他雙目努力翻起來,利用視野邊緣,仔細觀察這些劫匪。
首先是武器,只要是對射擊遊戲略有瞭解的人,都能輕鬆的叫出這把兇器的名字。
ak47。
前蘇聯生產的突擊步槍,造型很有特色,那明黃色木頭握柄,就好像一條勳帶一樣包裹在槍身上。這是一種以槍械本身的安定性和高威力做爲主要賣點的武器,在國際上,衆多恐怖分子青睞這款武器,也是因爲它適用性高,故障率低,在多種惡劣環境下都能有出色的發揮,非常可靠。
之前研究所大戰的時候,爲什麼絹旗最愛把五十嵐當作是頭號目標?
因爲子彈射擊在光滑牆壁上,很容易形成不規則的跳彈,殺傷無辜的民衆。
以川神的身手,就算敵人瘋狂開槍也肯定打不中他。
人無法快過子彈,但是,人卻可以快過同爲人類的敵人,只要敵人無法用眼睛鎖定川神,槍口無法跟上川神的動作,那麼子彈肯定打不中他。
可是……其他人怎麼辦?
川神是逃開了,其他人呢?
最重要的是,還不知道敵人的具體數量。
現在站在這裏搶劫的人,就是全部了嗎?
如果是精明一點的恐怖分子的話,肯定會選擇讓幾個同伴偷偷僞裝成一般民衆,以此來當作最後一招。比如,在警備員圍住這裏的時候,僞裝的同伴迅速抓起幾個人質,逼着警備員讓路。
同爲戰鬥專家,川神馬上想到了這種可能性,而選擇了安靜的觀察。默默的打量着戰場,他在心裏反覆比對着自己曾經遭遇過的各種狀況,試着從中再出最穩妥的方案來。
唔……川神陷入了思考中。
哎?
忽然,川神在環視周圍的時候,看見了一個非常扎眼的存在。
那是一個雙手抱住頭的,有着海膽一樣尖銳髮型的男子……
不用多說,這就是川神響也剛剛認識的好友,名爲上條當麻的男子高中生。
這?!
川神無語的看着他,心說:邪了門了,明明搶銀行這種事情發生機率那麼低,怎麼偏偏讓自己遇上了?難不成還真有什麼所謂的不幸體質?
就在川神思考對策的時候,手裏端着突擊步槍的男人把槍口對準了人羣,繼續喊着:“都不要動!別耍花招!否則老子就把這些人統統射殺!再說一次,老子的目標只有錢!沒有人命!”
因爲銀行櫃檯裏是有防彈玻璃的,不得已,他只能用人質的手段強迫對方。可是,有一點比較奇怪,他雖然一開始說了要搶錢,可是……在之後,他沒用人質的性命要求對方交出錢來……
一般來說,這種時候不應該是說:“不想讓這些人出事的話就把錢交出來!”
可是劫匪從開始到現在,就沒說過這種話,而是讓民衆不要亂動……
川神偷偷觀看櫃檯,只見兩個穿着黑衣服,頭上帶着鋼盔,看上去像是生存遊戲的狂熱粉絲似的。他們手裏拿着一種類似膠帶的東西,把它們一條一條,在防彈玻璃上貼過去。
這東西川神並不陌生,之前研究所戰鬥的時候,芙蘭達就曾經用過這東西。那將研究所二樓整個分割的炸藥,就是這東西。
這是研究出來,專門用來切割牆體和掩體的炸藥。會沿着規定的軌跡,放出極具切割力的火花,以此將掩體切碎。
那麼,要現在衝過去嗎?
川神心裏暗自思忖。
可是,這邊劫匪連這種東西都準備,說明他們不是腦子一熱就來搶銀行的,他們有可能沒有後手嗎?
他們就沒想過,如果銀行裏恰好有強大的能力者,或者警備員的情況嗎?如果自己貿然動手,隱藏在人羣中的劫匪,就會順勢抓起自己身邊的人當作人質吧?
這還真是……
就在川神思考的時候,只見之前那個發火能力者,掌心的火焰凝聚成一個火球,隨着他手掌一揮,火球撞在防彈玻璃上,驚起裏面的工作人員一陣尖叫。
火焰引燃了之前黏在玻璃上的膠帶似的炸藥,伴着滋滋的火花聲音,橘紅色的火焰顏色已經規定好的路線,迅速將銀行的防彈玻璃給切碎了!伴着嘩啦一聲脆響,防彈玻璃迅速化爲大塊的三角碎片落下!
剛剛全副武裝的兩個人迅速翻過櫃檯衝進去,就是要炸開保險櫃。
川神默默掃了一圈,心裏微微一笑:心裏多少有了些底,自己最趁手的武器確定了,就算是演變成最糟糕的事態,也應該沒問題。也就是說,有備無患。
那麼,現在就是等待一個最佳的突襲時機了。
川神看看當麻,鬆了口氣,萬幸,就算是當麻,姑且還是有常識的,知道跟這種劫匪講不通道理。他沒有腦子一熱就衝上去,用**擋子彈,而是老老實實的雙手抱頭趴在地上,偷偷觀察着川神身邊。
然而,就在川神還沒高興多久的時候,就聽見拿槍的劫匪把槍口對準了當麻。
“你!那邊的海膽頭!站起來!聽話!等老子安全了就放了你!”
川神一下冷汗就下來了:這還真是夠不幸的啊?!在這裏有這麼多的人,甚至還有小孩子,連小孩子都不用,就選中了上條當麻當自己的逃走人質,這個人到底有多不幸啊?!
川神嘆了口氣,在心裏感慨着上條當麻的不幸。
既然如此,那麼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只能選擇在現在咯。
這種選擇時機的方法倒是也不錯呢。
川神笑着聳聳肩。
“哎哎?!我,我嗎?!”
當麻指指自己,難以置信的長大了嘴。劫匪不爽的一挑下巴:“廢什麼話!過來!”
在他身邊的人們明顯能感覺到安心,剛剛的是一個信號:劫匪們準備逃走了,所以要拿一個人質。也就是說,快要過去了。
說出來很不道德,但是……大家確實鬆了口氣,因爲被當作人質的不是自己。大家都在爲自己的逃出生天而發自內心的感到輕鬆。
然而,無意中成爲劫匪人質的上條當麻可不這麼想啊。
“不,不幸啊!”
最後他也只能發出這樣的哀嚎,雙手高高舉起來,不刺激劫匪,慢慢走向了他們的方向。
“住手!”x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