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星痕彷彿沒感受到鬱琪的憤怒似得,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便走出了廚房。
“哼!”
對着門口的方向,投了個鄙視的表情後,鬱琪便繼續找她的喫的去了。
不過既然已經被那個傢伙發現了,她也不用畏首畏尾的了,直接摸索着牆壁找到電燈的開關,直接打開。
瞬間,整個廚房恢復光明。
鬱琪拍拍手,得意的笑着看了一眼電燈的開關轉過身
“啊”瞪大眼睛,鬱琪驚恐的看着悠哉坐在廚房流理臺上的人,失控的大叫,刺耳的尖叫幾乎掀翻屋頂。
“發生什麼事?”
本來已經離開的凌星痕聽見叫聲,去而復返。
然而當他走進廚房,看到裏面的情形,臉色立即黑了下來。
鬱琪看着凌星痕,哆嗦着手指着流理臺上的人,顫抖着嘴脣說:“人!有人!”
順着鬱琪指着的方向,凌星痕將目光轉過去,不過隨即,他的眉頭便皺了起來,眼神也變得凌厲。
轉過臉,凌星痕對鬱琪冷哼一聲說:“不管你玩什麼把戲,都是白費功夫!省省力氣吧!”冷冷的看了面前的女人一眼,便頭也不回的出了廚房。
鬱琪看到凌星痕就這樣走了,驚呆了,自言自語道:“不,不是,你看不到嗎?難道是我產生了幻覺?”
手臂依舊僵硬的指着流理臺的方向,鬱琪扭頭一會看向凌星痕離開的方向,一會看向流理臺上的人,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得。
然而坐在流理臺上晃悠着腿的男人,在看到鬱琪的反應後,手掌立即放到流理臺上,坐直身體,眼中閃爍着不敢相信。
不過在看到鬱琪那嚇得目瞪口呆的模樣後,男人立即嗤笑了出聲,“你不用再糾結了,凌星痕是看不到我的。”
“說,說話了!”鬱琪驚恐的說着,身體立即如見了鬼一樣迅速朝後退去,直到後背貼到牆上。
見面前的這個女人這麼有趣,夏夜心思一轉,瀟灑的從流理臺上跳下來,慢悠悠的朝鬱琪走來。
只見他黑褲白襯衣,黑色的碎髮隨意的散落在額頭,眼睛狹長而有神,五官不似凌星痕那樣深邃冷硬,但是卻體現出一種陰柔之美。
看到那人朝自己走來,鬱琪睜大眼睛,一臉驚恐的開始順着牆朝廚房門口挪去。
見這個有意思的女人要逃走,夏夜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已經走到一半的身體,突然消失在原地,而不等看到這一幕的鬱琪尖叫,下一秒夏夜便身體緊貼着鬱琪,再次出現在了她面前。
“你,你,你,你是人是鬼?”鬱琪已經嚇得四肢僵硬“半身不遂”了,整張臉毫無血色,比抹了半斤大寶還要煞白,她雙眼突瞪,大氣不敢喘,只能任由這個不知是人是鬼的傢伙靠近自己。
夏夜身體緊貼着鬱琪,微微垂着頭,慢慢將臉頰挨近鬱琪的臉,最後在距離十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臉上是毫無溫度的表情,那雙明亮的眼睛中也驟然凝聚一種讓人顫慄的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