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記得當時她條件反射的道了歉,一定是魚歌兒聽出了自己的聲音,否則她不可能知道門外的人是她。
但是,只是因爲這個,就這樣狠毒的對付她,這理由也太牽強了吧?
“就因爲這個?”童心憤怒的瞪着魚歌兒。
“當然,就是因爲這件事,童心,你聽到了不該聽的。”魚歌兒根本不看童心,一邊喫着甜點一邊漫不經心的說着。
童心冷笑,“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警察還沒有抓小偷呢,小偷就急於跳出來與警察對着幹的,你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是什麼?魚歌兒我是應該說你蠢呢,還是應該說你缺心眼兒呀?”
“你!”魚歌兒憤怒的將手中的蛋糕摔到地上,憤怒的瞪着童心,“童心,到現在你居然還如此囂張!”
“哼!魚歌兒,你怕了吧?你害怕我說出事實?”
魚歌兒皺眉看她,“我怕什麼?有什麼好怕的?”
童心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將目光轉向魚歌兒身旁的魚望天身上。
只見魚望天此刻正在喝着紅酒,喫着甜點,豬頭一樣的臉因爲咀嚼東西,上面的肥肉不停顫動着。
她不相信,魚歌兒就真甘心跟着這個年紀一大把,長相又這麼對不起觀衆的魚望天。
目光回到魚歌兒身上,童心突然嗤笑出聲,“魚歌兒,你不就是因爲我和凌星痕傳過緋聞嗎?你想要傍上凌星痕這個靠山,只可惜他看不上你,所以你記恨在心,而我又恰巧和他傳過緋聞,你更是不甘,凌星痕你動不了,所以你就拿他身邊的助理,也就是我開刀。”
一直在一旁漫不經心喫東西的魚望天,在聽到童心說的這段話終於有了反應。
只見他剛纔還對魚歌兒笑意連連的臉龐,突然變得陰狠,瞪大兩個佈滿血絲的眼珠子直直的盯着魚歌兒看。
魚歌兒沒有想到童心真的敢說出來,而且猜的那麼準,只是當她想要阻止時,卻已經晚了。
當她看到魚望天那看着自己的眼神,剛纔還如女王一般的女人,立即嚇得坐在沙發上一動不敢動。
看到這個情形,童心心中閃過一絲快意。
而她並沒有因此罷休,繼續說道:“你想要拿我撒氣,就得找個理由,黃天真是不負有心人,還真讓你等來了藉口。在片場那次你誣陷我沒有成功,所以今天你就把我帶到了這裏,然後就用那次洗手間的事當做藉口來讓你的乾爹對付我,魚歌兒,你說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魚歌兒神情有些慌亂的看了看童心又看了一眼魚望天,“你,我”
不等魚歌兒把話說清,魚望天突然抬起手狠狠朝魚歌兒臉上揮去,“你這個賤人!”
扇在魚歌兒臉上的把掌聲又響又亮。
頭被打歪到一邊,嘴脣流血的魚歌兒來不及顧忌傷口,立即抓住魚望天的袖子驚恐的說道:“幹,乾爹,我,我沒有,真的,你要相信我,是那個賤女人誣陷我,我真的沒有想過要攀上誰”
看到這戲劇性的一幕,童心驚呆了。
她沒有想到魚望天會有那麼大的反應,她只是隨口說說,並沒有真憑實據,魚望天居然真的相信,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