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抹離去的身影,童心咬了咬嘴脣,神情有些委屈,“我也不想呀,你以爲我想死嗎?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憑什麼那樣對我!哼!”說着說着眼圈就紅了,彷彿所有的委屈都在此刻爆發了。
然而就在她身影有些淒涼獨自站在原地傷心時,不遠處的武術老師突然對童心喊道:“哎小童啊趕緊過來,我來教教你怎麼擺姿勢。”
聽到有人叫自己,童心抹了抹眼淚,深吸一口氣,“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看來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不停爲自己打着氣,很快童心的小強精神又回來了,對武術老師大聲應了一聲,便跑了過去。
指導老師是個四十多歲,身材微胖,長相憨厚的人。
童心平時很喜歡他,因爲他笑起來眼睛眯起來像慈祥的彌勒佛,每次她給劇組的人帶點心,這個武術老師笑的最開心。
就是因爲喫的,這個武術老師對童心也很好,兩個人經常在一起聊天。
童心來到武術老師面前,只見她對老師傻笑一下,“嘿嘿,老師,現在我也來請教了,你可得教仔細點,我的後半生可就交到您老手裏了。”
見童心有些緊張,武術老師大手一伸重重拍到了童心肩膀上,笑着說:“小童呀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會兩下子,我之前都不知道,放心吧,有我在,保證不讓你出事,等拍完,咱倆比劃比劃?”
童心趕緊擺手,“別別別,我哪是您的對手呀,我那都是三腳貓,我這是跟我一個朋友學的兩下,跟您可比不上。”
“你就謙虛吧,得,不爲難你,咱們現在趕緊弄正事,來,接着。”說着武術老師突然一把抽出兵器架子上的一把還未開鋒的鐵劍扔給了童心。
看到那朝自己飛來的東西,童心趕緊抬手接住。
拿着那把劍,童心依葫蘆畫瓢的跟着武術老師比劃着。
剛開始還好,覺得這劍除了鉻手點,也沒啥,但是漸漸的童心有些喫力了。
尼瑪,拍戲居然用這麼重的劍,這是虐待演員嗎?
苦哈哈的在大太陽底下學了一會兒揮劍姿勢,接下來武術老師又開始交代起來怎麼在吊威亞時身體保持平衡。
隨着時間的推移,太陽來到了正南方,也比原先毒辣許多,跟着武術老師學習的童心,整個t恤都溼透了,髮絲被汗打溼,貼在了臉頰上,整個人被曬的好似煮熟的龍蝦,紅彤彤的。
不遠處坐在躺椅上的安青羽看着汗流浹背的童心,緩緩放下手機。
“小蓮。”
“什麼事?”正在保姆車旁爲安青羽拿雪糕的小蓮聽到呼喊立即跑了過來。
安青羽直直的看着不遠處的童心,對身旁的人說:“你說小童到底和星痕有沒有戲?我怎麼覺得他倆關係好像沒怎麼變,到底是我的錯覺,還是我根本是點錯鴛鴦譜了?”
聽到安青羽說的話,小蓮也有點犯愁,“這個我就更不知道了,不過我覺得,這事你還是別管了。”
“爲什麼不管?你是不是也是和那個姓傅的一夥的?來故意當說客來了?”安青羽扭頭看向小蓮。
見小蓮一臉心虛,安青羽立即冷笑一聲,“我就知道沒那麼簡單,剛纔他也和你打電話了吧?說什麼凌星痕他倆的事不讓我過問,哼,他不讓管,我偏管,聽說那次酒吧小童和星痕被人偷拍了,後來又被皇藝把照片買了過來,姓傅的不就是怕凌星痕談戀愛傳出新聞影響身價嘛,他就只想着他的公司,可惜,和我沒半毛錢關係,所以我做什麼,他管不着。你要說就儘管說,反正你打小報告也不止一次了。”
聽到這話,旁邊的小蓮一臉爲難,一邊是自己真正的頂頭上司,一邊又是對自己不錯的青羽,她真的不知道到底該聽誰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