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城搖搖頭,“這個代言對你有很大的好處,不是那些代言能比的,你也知道星痕的性子,向來是說一不二的,不說他了,咱們來說說廣告的事情。”說着傅寒城拿起桌上的文件,“這次廣告拍攝估計得長達兩個月,因爲百瑞翡麗歷史悠久,所以他們想讓代言人拍一個紀錄片,還有,廣告拍攝是在十幾個國家進行,所以這下子你可是有的忙了。”說完,傅寒城笑着看向沙發上的人。
“兩個月?”
尹凡翼沒有想到他居然要在國外待兩個月,一時有些喫驚。
一想到要和童心分別這麼久,尹凡翼便滿心不捨。
從皇藝出來,直到上車回景藍,凌星痕都沒有與童心有任何交流。
童心透過後視鏡朝後座的人看去,只見凌星痕坐在那裏,雙眼緊閉,不知是睡着了還是沒睡着。
當童心在辦公室內說出那句話後不久,她就有些後悔了。
她身爲凌星痕的助理,居然給小翼拉代言,這不是打凌星痕的臉嗎?
如果胡明哥當時在場的話,肯定會罵自己的。
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也只能這樣了。
是凌星痕表現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樣,所以她才那麼說的,當時她只是想幫小翼,卻忘記了誰纔是她的老闆。
希望待會兒某人不要發飆,雖然某人發火她就當放屁,但是對着一隻綿羊,和對着一隻狼可是有很大區別的,她可沒有自虐傾向。
回到景藍,讓童心意外的是,某人居然沒發火!
這讓童心驚訝不已。
難道他都不在乎嗎?她可是把他的代言送出去了!
按照平常的路數,他應該開始不給自己好臉色了吧?
可是今天某人卻一反常態的沒有發脾氣,而是心平氣和的吩咐她煮什麼菜。
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在喫晚飯的時候,童心一直拿眼睛偷瞄對面的人。
“那個,對不起哈,今天的事我不是故意的。”童心咬着筷子,小心翼翼的看着低頭喫菜的某人。
聽到童心說的話,凌星痕頭也不抬的回道:“沒關係,一個代言換回兩個月的清靜,也算是值了。”
“什麼兩個月的清靜?”童心疑惑。
停下筷子,凌星痕抬起頭看向對面的人冷笑,“難道你不知道,百瑞翡麗的代言都很複雜的嗎?國際第一品牌名錶的廣告可不是那麼好拍的,沒有兩三個月是回不了國的,而且忙碌的時候,連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怎麼樣,是不是很後悔?”說到最後,凌星痕脣邊的嘲諷加深。
童心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一時竟忘記了喫飯。
居然這麼久?
一個廣告而已,要這麼久的時間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是不是要兩個月都不能和小翼見面?
凌星痕喫完,看了一眼還在發呆的童心,便冷然轉身離開。
一週了,已經過了一週了。
果然真如凌星痕所說的那樣,小翼沒有再聯繫她。
童心有時候真的是鬱悶的想打自己幾下,但是一想到兩個月的分離,可以換來小翼的更上一層樓,童心心裏也就安慰點了。
算了,只是兩個月而已又不是生死離別。
這樣安慰着自己,童心覺得日子也不是過的那麼煎熬。
看着手裏的男士襯衣,童心仔細的將它掛起來,用熨燙機,一點一點的將細小的褶皺熨平。
這件衣服待會某人可是要穿的,因爲晚上就是電影《赤血江湖》的殺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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