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爸?孩子他爸?喂醒醒”
童心看着面前這個躺在躺椅上睡的跟死豬一樣的男人,一臉的無奈。
“這麼大的太陽虧你睡的着。”看着椅子上的人,童心自言自語着。
突然童心腦中靈光一閃,隨即便見她臉上浮現出頑皮的神色,抬手捏住了某人的鼻子。
“嘻嘻,憋死你!”
就在童心在那裏幸災樂禍的時候,一直沉睡着的人突然出其不意的伸手將站在旁邊的童心一扯。
童心驚呼一聲一陣天旋地轉之後,當她再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躺在了躺椅上了。
看到側躺在一旁的男人,童心立即氣呼呼的朝他胸口上不重不輕的拍了一下,“你嚇死我了!”
凌星痕看着童心嚇得小臉兒發白,薄脣緩緩勾起。
伸手挑起童心的一縷頭髮,在手指尖把玩纏繞,男人看着童心戲虐的說:“這就害怕了?看來從前的小貓都快退化成小白兔了。”
童心瞪了他一眼,“誰是小白兔?我這是害怕寶寶有事。”說着童心抬手溫柔的撫摸着肚子。
聽到童心說的話,凌星痕將目光轉向童心隆起的腹部,緩緩抬起手,最後附到童心的手上,輕聲說:“這個小傢伙兒命可真大。”
童心一臉得意,輕輕的拍了拍肚子,“那是自然,也不看看他媽是誰。”
看到身邊的小女人一臉的幸福,凌星痕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抬手摸了摸童心的發頂,看着她的眼神溫柔而深沉。
“啊,天哪!”
童心抱着肚子驚呼一聲。
“怎麼了?”凌星痕緊張的問道。
童心驚喜的抬起頭看向身邊的人,“他在動,他踢我了,啊,又踢了,快看!”
聽到童心說的話,凌星痕驚奇的將目光投向童心的肚子,小心翼翼的將手放到了她的肚子上。
隔着衣料,一陣陣溫暖的感覺傳遞到手掌上,突然,手掌下傳來一陣顫動,凌星痕不敢相信的看了童心一眼。
看到他也感受到了這美妙神奇的感覺,童心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凌星痕好奇的將頭緩緩放到童心肚子上,側耳靜靜的聽着,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
“真的,他在動,真的在動!”男人驚訝的抬起頭對童心說着,隨即又俯下身繼續側耳傾聽,臉上浮現出驚奇欣喜的表情。
感受着肚子裏那個調皮的小傢伙兒,再看到身前已經退化成學齡前兒童的凌星痕,童心突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以爲自己會一直單相思,以爲會死。
但是她沒有想到竟如此的待她不薄。
在幾天前,她被人設計,引誘到酒店,差點被人強·奸掐死,就在她已經絕望的時候,他來了,把她從絕望的黑暗中拯救了出來。
而她事後才知道,那個人叫王大富,是鴻達公司的老闆,也是魚歌兒的金主。
王大富有一個哥哥,是皇藝的高層,也曾是魚歌兒的金主。
王大富這個人很變態,而他的哥哥更變態,什麼都玩的開,什麼都敢玩,在一些夜店裏很有名,生活糜爛到極致,就連童心混在這個圈子外緣的人都聽說過王大富大哥的英雄事蹟,在夜店招小姐一次找十多個來服侍他,這種事像童心這種接觸少的人,初次聽說很是喫驚,王大富的大哥如此,那麼王大富變態也就不足爲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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