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後,鬱琪朝劇組給她準備的休息室走去,只是當她經過一間客房時,停下了腳步。
只見鬱琪面前是一間敞着門的房間,房間裏開着壁燈,投映出暖黃的燈光,而不久之前與她在樓上窗邊聊天的老人,此刻正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一把黑黢黢的木劍,不停的擦拭着,滿是皺紋的臉上,此刻望着手中的劍,掛着笑容,本來耷拉着眼皮的眼睛,此刻睜得大大的,眼中還閃爍着光亮。
看着這怪異的一幕,鬱琪站在門口,一時忘記了反應。
“喲~琪琪你是在找我嗎?還是說,你找婆婆有什麼事?”不知何時,魚歌兒站在了鬱琪身後。
聽到聲音,鬱琪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不想和這個女人有什麼交集,鬱琪只說了句‘碰巧路過’就要離開,可是一旁的人,此刻卻熱情異常。
看到鬱琪要走,魚歌兒滿面笑容的攔住了她,“琪琪咱們好歹也相處這麼久了,和我客氣什麼?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想請教婆婆呀?不必見外,婆婆人很好的,只要你問,她肯定會回答的,如果你不好意思,那我幫你問吧?”
鬱琪朝一旁的房間內望瞭望,當她看到老人依舊旁若無人的擦拭着劍時,這才收回目光,看向攔在身前的人,勾脣一笑,“魚小姐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真的只是恰好路過,不是還要做法事嗎?我就不打擾神婆了。”說完,鬱琪沒有給魚歌兒說話的機會,便離開了。
轉過身,望向那抹逐漸走遠的身影,眼中劃過一抹嗜血,魚歌兒勾起豔麗的紅脣,臉上布上笑容,“依舊是那麼目中無人呀~鬱琪,我不和你計較,哼,好好享受這最後的時光吧!”話落,柳腰一轉,得意的進了房間。
劇本改動的地方並不是很多,趙和和編劇很快就改好了,而他們結束的時候,恰好也已經到了黃昏。
鬱琪來到別墅客廳時,恰好看到那位神婆拿着那把黑黢黢的木劍,站在一張長供桌前,變化着各種怪異的動作。
桌子上擺了個香爐,上面插了幾支香,旁邊放着許多水果,雖然鬱琪不懂這個,但是看着眼前的場景,也猜到是在拜神驅鬼了。
神婆站着的位置,恰好是在客廳中央,其他原本在各自忙碌的劇組人員,都紛紛圍了過來,在供桌周圍圍了一個圈,而鬱琪就站在圈外,隔着衆人,望着裏面那位神婆的一舉一動。
當鬱琪看到神婆拿着一張血色的符紙準備點燃時,她的肩膀便被人拍了一下。
轉過頭,鬱琪便看到了站在她身後的人。
“你是?”鬱琪看着面前的人有些眼熟,但是卻想不起來是誰。
見鬱琪不認識自己,那人也不生氣,反而笑着說:“我是剛來劇組的小張,就是平時給周姐幫忙的那個,劇組人多,琪琪姐你不認識也情有可原。”
周姐就是劇組請來的造型師,演員的造型和服裝都是周姐在負責,鬱琪也覺得小張眼熟,估計是周姐前幾天請來的那個助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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