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個……”喬馨憶眼看着周長宜已經舉杯在她眼前,她先是猶豫一下,低下頭,不知所搓,一旁的心兒看見了也着急的揉着手心,暗暗想到:“遭了,少奶奶昨夜因爲月事,肚子疼了一晚上,這要是再喝上這辣酒,豈不是要了她的命?”
心兒想完,哼哼嗓子,急忙上前一步,搶到少奶奶前頭,對着周長宜很禮貌的說:“周公子,就讓心兒替少奶奶喝吧,她最近身子不適,不能喝烈酒。”
周長宜聽完,看了看一句話都不說的喬馨憶,又看了看周圍的人,這才笑呵呵對着心兒說道:“姑娘,想必你就是心兒吧,我還在安兄婚禮上聽木兄提起過你,果真,你的性格真的很豪爽啊。哈哈,那……行吧,既然嫂子不便,周某就自當罰上一杯了。”
說罷,打算自飲一杯,就在這時候,安冰突然站了起來,拍拍桌子,指着喬馨憶責怪的問道:“哎哎,幹嘛呢?你不是很能喝嗎?我可聽人說過你,你曾經還在李府喝的伶仃大醉,如今怎麼了?周兄好不容易來賞臉一次,你就不能給他一個面子嘛?”
周長宜聽完,急忙勸住:“哎,安兄就不要再難爲嫂子了,是我不對,我不應該這樣難爲嫂子的。”
喬馨憶聽完,心裏暗暗發狠道:“你妹啊還嫂子,你這樣做分明就是難爲我,你不給別人敬酒偏偏給我敬,這不是從心整我嗎,難不成……又是安若晴派來整我的,不行,我得多長個心眼,可不能被套了狼了。”
想吧,她安靜的站了起來,笑眯眯看着這會也用嘲笑的眼神瞪着她的安若晴笑了笑,這才豪爽的笑了幾聲,拍了拍心兒的肩膀道:“心兒,你忙你的吧,這有我呢。”
“可是你……”心兒欲言而止,咬咬嘴脣,無奈,只好退到一旁,安若晴看了看心兒,用不冷不熱的語氣對着她嘲諷道:“心兒啊,這沒有想到,一個在府上只待了短短幾個月的人,就已經收攏你心了啊,呵呵,她還挺有本事的。”
喬馨憶聽完,急忙替心兒答辯道:“安姐,你就別再難爲她了,她一個小丫頭,自然知道跟喜歡的人接觸,像那些天天嘴裏邊出刀子的人,豈不是要被傷殘?”
“你……哼哼,好,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弟媳婦啊,娶了你啊,真是我們安家的好福氣啊!”安若若晴聽完她的話,氣急敗壞,但又突然平穩了語氣,抑揚頓挫一番。
一旁的安冰聽着兩個女人鬥着嘴,出於公平起見,他還是擺擺手:“好了好了,看那老頭今天不在家,你們都把我這個少主子放哪裏了,這還有客人呢,你們也不怕別人笑話!”
他說完,拍了拍周長宜的肩膀:“好了周兄,實在不好意思,她們性子都是被那老頭給慣出來的,我陪你喝好嗎,來,我陪你喝,咱們不醉不歸?”
安冰說完,急忙給自己酒杯裏面倒滿酒,舉在周長宜眼前,這時候,周長宜只是低頭笑了聲:“好吧,既然嫂子真心不給小弟面子,那麼小弟就只好與兄弟你碰杯了。”說罷,也朝自己酒杯裏面添滿酒,他們兩人碰了杯。
就在周長宜抬頭閉眼,打算喝酒的時候,突然,他的酒杯被人給勐然奪了過去,他不解的睜開眼睛,這才發現是喬馨憶已經舉起了酒杯,衝着他一笑,豪爽的抬頭痛飲,並且把空酒杯翻面倒了倒,擦擦微微泛白的嘴脣,對錶情有些驚訝的周長宜道:“周公子是吧?這人吶,千萬不能小看人,而且有什麼對別人不滿意的地方,你還需提出來,別人可不知道你這心裏面想的到底是什麼,以免發生誤會啊。呵呵?”
安冰看着她不服輸的舉動,也只是詫異的“咕咚”一聲,嚥下酒水,眨巴着眼睛,出神的盯着他眼前的女人。
“呵呵……嫂子果真是豪爽之人啊。”周長宜聽完,也只是裂開嘴巴笑了笑,很不好意思的搖搖頭,不知所措,這時候,安若晴乘機站了起來,把思允抱到月娥的懷裏,拍手叫好,走近周長宜身邊道:“哎呀,周公子,你看看,你看看啊,我們安家的少奶奶真是揚眉吐氣啊,既然她願意陪你喝,那我今天就給你們做東,你們兩個好好喝,沒酒了我儘管再去買,好不好?”
喬馨憶一聽,臉色都綠了,但她還是狠狠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安若晴,又看了看臉色異常深沉的周長宜,心裏想道:“哼哼,看來我真的是猜對了,兩人果真是合謀好的來一起整我,好吧,姐如果不是大姨媽的打擾而肚子疼,我今天非喝死你們兩個,不過也沒有關係,喝白酒暖身子,大不了再多疼幾天而已,看看誰今天能整死誰!”
她想完,哼哼笑了幾聲,走近,拍拍周長宜的肩膀,又狠勁拍了拍安若晴的肩膀道:“好啊,既然安姐剛纔說要做東,那麼咱們三個一起喝吧,要不人太少了,豈不是沒有一點意思?”
“少奶奶,你身子……”心兒聽見,又擔心的勸誡一句。
“沒事的心兒,你忙去吧,如果待會周公子和安姐把我喝倒了,就請你把我攙扶到房間裏面就行。”喬馨憶答一句。
心兒聽完,也沒有任何辦法了,只好安靜的看着眼前關係都怪怪的三人,不出一聲。
一旁的安冰看着情形,哼哼嗓子:“這……這到底是幾個意思啊?我呢?不加我嗎?”
喬馨憶聽完,不出聲,一旁的周長宜急忙勸慰道:“好了,安兄,你的酒量連我的一半都不如,還喝什麼啊,你就在這裏給我們倒酒好不好?”
“哦……好吧,既然是這樣,那你可得讓着我姐姐跟她了,你畢竟是男人嘛,喝酒圖個痛快,喝上心就好,好不好?”安冰還是不忍心,繼續給周長宜安頓一句。
安若晴一聽喬馨憶也想把自己拉進來,於是急忙退後幾步,擺擺手道:“哎呀,我還要給思允餵奶呢,這喝酒了對小孩不好,我只管飽你兩的酒充足好不好啊?”
“哎,安姐,這話說的,這喝酒都是你們兩個提出來的,要是缺一個人,那我也就不好意思了,那好吧,既然安姐你不喝,那我也不喝了!”喬馨憶假裝用很生氣的話嘮叨一句。
“是啊,安姐,要不你也來參與參與吧?這思允也有人照料,你要不來喝一點?”周長宜一看喬馨憶明顯要推脫的意思,只好將計就計,一起勸起了安若晴。
霎時,周圍的空氣凝結了起來,安若晴看着周圍人都在看她的表情,頓時感覺自己再沒有任何辦法擺脫了,只好勉強點頭,就這樣,安冰幫忙倒酒,他們三人開始一杯接着一杯往嘴裏邊灌了起來,白酒的味道很濃烈,就連周圍的人聞見了,都很嗆鼻。
一直喝到下午開始做晚飯的時間,這時候,安若晴終於搖晃着腦袋,指了指喬馨憶,帶着紅通通的眼睛跟臉頰,眼神迷離的眨巴幾下,終於,有氣無力癱軟在了桌子上面。
月娥一看頓時着急了,跑到主子跟前想叫她醒來,雖然安冰看見姐姐這樣也很擔心,但是他爲了讓兩個女人以後吸取教訓,不再互相爭吵,只好以此辦法來教訓她們兩人,於是制止了月娥的行爲,這纔對她說道:“好了,扶姐姐去房間休息去吧,給她倒上醒酒的茶,醒醒腦子!”
月娥聽完,用抱怨的眼神抬頭看了一眼少爺,這才又很聽話的回答一聲,於是急忙叫人幫忙攙扶着自家主子朝着門外走去。
而一旁,已經喝紅眼的喬馨憶跟周長宜,一直劃拳,互不忍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