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需要生物基因研究的教授,高學歷人才也勉強可以,只要是這一類的人才,我們都給予他安穩的環境,來研究喪屍的生物基因”
聽到這裏,秦九明悟,原來是這個原因,是她想岔了。
d城是省會城市的附屬城市,這裏很多大學,聚集在大學城裏面,這塊孤島上沒有大學,被海隔開了,但是很多大學城的教授都住在這一片區,而省會城市z市離這裏最近,他首先來這裏倒也不奇怪。
還真別說,答應的人還挺多,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孤島上總共也就那麼些人,結果說自己是生物學基因研究的就有二十多個人,他們在不同的建築,不同的樓層招着手,希望秦禹能給他們機會。
這麼明顯的事情,秦九一眼就瞄出了不對勁,身爲基地副軍長的秦禹怎麼會看不出來,不過他面部神色沒有多大的變化,淡淡的聲音卻擊破了癡心妄想的衆人。
“飛機裏有生物學教授,等會兒你們一個個來一個短暫的小考試,由教授提問題。”
半響之後,之前叫得最厲害的幾個人銷聲匿跡,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除此之外,也沒有一個人行動,他們瑟瑟的望着秦禹,樓道間的喪屍不是蓋的,哪裏是他們能對付得了的?
“不用擔心,小王會來接你們,不過有件事情我先說明,如果是冒充的,被發現了,直接槍斃。”
他的聲音越到後面便越發的冷酷無情,不少想要冒充的人哆嗦了一下,心裏燃起的心思瞬間像是被一盆冰水衝上心頭,霎時間就涼了。
而他的話音剛落,飛機裏就走出一個筆挺的男子,這男子身高約莫一米九,扛着一把長槍,虎背熊腰,身軀凜凜,然而他臉卻長得稚嫩,水嫩嫩的,倒像個洋娃娃似的,與他健碩挺拔的身軀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秦副軍長。”
果然是秦禹,這下她已經百分之百的確定了,一時之間心裏究竟是個什麼情感她自己都有些搞不清楚了。
這是從小就帶着她的大哥哥,他失蹤的那一年,情感不外露的她在被窩裏偷偷哭了幾分鐘,最後她狠狠地擦掉眼淚,不允許自己再哭下去。
她那個時候是討厭他的,因爲她聽到了院長阿姨的嘆息,秦禹是自己偷偷跑出去的。
那個時候,她才七歲而已,也是那個時候,院長阿姨精氣神彷彿都沒了,消沉了好一段日子,這畢竟是她領養的第一個孩子,付出的感情是深刻又難以忘懷的,結果他卻偷偷地跑了,這能叫人不痛心嗎?
“小王,你去把那幾個接出來,對了,記得去醫院的時候,留意一下她們的消息。”
秦九深深地盯了秦禹一眼,轉身從隱蔽的地方離開,而秦禹像是感應到那股目光一樣,猛地望向秦九剛纔站的地方,然而卻是一個人影子都沒有。
他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不過很快,小王的聲音把他驚醒了過來。
“是,秦副軍長。”
秦禹若有所思的點頭,凝神望着秦九消失的地方,心裏不知在思索些什麼。
沒讓秦禹等很久,小王領着五六個六七十歲的老頭過來,一路上十分警惕,扛着一把長槍四處環視,路過秦禹的時候,他身體微微斜傾,壓低了聲音,“秦副軍長,沒有任何發現。”
“嗯。”然而他臉色卻是陰沉如水,經過他身旁的幾位老年人嚇得哆嗦了一下,連忙跟上小王的步子,像是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捕他們一樣。
飛機沒有任何的耽擱,很快就消失在孤島上衆人的眼裏,不甘、壓抑、悲憤,通通爆發了出來,嗚嗚的哭泣聲很小聲,壓抑着,誰也不敢發出多餘的聲音,因爲喪屍再一次晃盪了出來。
另一邊,秦九思緒紛亂的在孤島上晃悠,直播間的衆人既好奇又擔心,一直忍到現在才爆發式的連連發彈幕。
風騷一哥:“主播主播,看我看我。”
萌新:“抱走主播。qwq”
大叔就是我:“老子回頭帥他一臉,居然敢讓主播這麼低沉。”
曠世燒餅:“這不會是主播的以前的男盆友吧?不要不要嘛”
博士歸來:“嗯我看,不像,那個男人少說也有三十幾了,怎麼?還想老牛喫嫩草啊?想得美!”
妖嬈漢子:“喲呵呵前排的,我怎麼聞到這麼大股酸味呢?”
人生贏家:“話說,主播,z市出現了基地,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踏出的步子微微一頓,不過一秒之後她又恢復了常態。
主播大v:以我現在的情況,基地,肯定是不能混進去的,而且我也不能去基地,先渡過海域再說吧。
她看見人類就有想要生吞他們的慾望,若是進了基地那種人羣扎堆的地方,有什麼後果可想而知。
她心裏想着事情,不知道自己已經越走越偏,茂密的樹木盤虯附近,樹蔭擋住了大量的光芒,一片片陰冷的氣息傳入秦九的脖子裏時。
嗚嗚的聲音傳來時,秦九猛地抬頭,眼前的籠罩着的蒼天大樹茂盛無比,環視一圈,竟全是樹木。
這樹長得也太過茂盛了些!
她敢肯定,末日之前,這裏的樹絕對沒有現在這麼茂盛,現在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樹也變異了?
不過話說,她怎麼就到了這裏?
明明她走的是回飯店的那一條路,雖然她心不在焉,但是她的危機意識一直高高掛起,怎麼可能真的走錯路?
回想起剛纔的路線,秦九眼裏的精光一閃!
她想起來了!
是那個岔路口!
剛纔她走到岔路口的時候,明明走的是回去的路,結果往前只走了幾步,居然就到了這裏。
陰冷的氣息不斷地傳出,盤虯的樹木地下,蔓延的樹枝仿若靈蛇一般,嘶嘶的從四面八方朝着秦九蔓延過來,不過一瞬的時間,那蔓延的樹枝就像是變成了尖厲的刀尖,狠狠地朝着秦九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