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王可汐因爲要回去商量要事爲由被林煙蓉召回銳谷娛樂公司,只留下了高塵樹一人接着工作。高塵樹還深深地記得王可汐那一副今天終於解脫的興奮神情。
“難道自己就這麼招人厭嗎?”高塵樹並不是很理解。
按照王可汐的解釋是,高塵樹總是像孫猴子一樣蹦躂惹事,她的心裏素質還沒有那麼好,總是擔心害怕的。
高塵樹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匆匆喫了工作餐。這裏的工作餐味道一般,就是一份三菜一湯的盒飯,高塵樹並不是很挑,喫了幾口墊了墊早已飢腸轆轆的肚子,特別是劇烈運動之後,體能消耗得很快。
先和集團將這一天的行程安排得十分緊張,午餐時間過後並沒有留下讓高塵樹等人休息的時間,因爲在剩下的半天時間裏,導師們需要進行拍攝先導片的簡單試鏡,同時他們各自都會拿到工作人員早已經準備好的文案,熟悉一下自己的臺詞。
再一次回到會議室裏,裏邊卻已經坐了些拍攝導師先導片的工作人員,他們在此等待導師團討論拍攝的議程。
“宋PD你好,我是《少女》節目的執行導演,同時也兼任接下來拍攝導師先導片的導演胡元風。”爲首的中年男子迎上來,伸出了寬厚的手掌。
宋樂翎頗爲禮貌地點了點頭,伸出手輕輕和執行導演胡元風的手掌碰了碰,說道:“您好,接下來我們的行程就全權拜託您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尷尬,胡元風看着宋樂翎卻又些慌神,“拜託倒是不敢當,這完全就是我們的職責所在罷了。”
短暫的寒暄之後,高塵樹跟着其他人一起落座。不過這次重新坐在座位上,高塵樹心中有了些底氣,覺得坐得頗爲踏實,因爲已經不會有人再來質疑自己的業務能力,而步陽舟也挨着高塵樹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老黎,你說到底是什麼情況,他們兩個是關係很好嗎?”夏名問道。
正常來說,高塵樹是在鬥舞期間下了步陽舟的顏面,步陽舟應該和高塵樹勢成水火纔對,可是兩人表現卻一反常態。
“這兩個人都無法用常理推斷的,我覺得還是離他們兩個遠一點好,不用理會他們。”黎言州身子沒有動,僅僅只是扭動脖子貼向夏名說道。
夏名想想也是,一個是完全沒有經驗的新人,另一個是圈內風評不太好的藝人,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去主動結交的。
另一旁早已落座的宋樂翎也是領着楊晴瑜在竊竊私語,時不時嘴角掛着羞澀的笑容,估計兩人在談論一些少女的心事。
高塵樹掃視了一週後發現這個導師團裏居然分出了三個陣營出來,宋樂翎和楊晴瑜兩人都是女子走得近說得過去,而黎言州和夏名兩人是同一的期藝人,並且認識得很早。高塵樹和黎言州本身就存在極大的矛盾,他自然無法融入那兩人的圈子,同樣因爲性別的緣故也無法成爲宋樂翎和楊晴瑜中的一員,自然而然被劃分到步陽舟那種不好交流的一類人了。
畢竟娛樂圈是很注重排資論輩的,高塵樹之前約步陽舟battle的行爲早已經犯了這個禁忌。
這個時候步陽舟搖了搖頭遞過來一個眼神,悄聲說道:“你今後要習慣這種情況的發生,因爲娛樂圈裏都是這個樣子的。”
高塵樹當然知道,這種抱團的行爲已經是娛樂圈的常態了,也是藝人想要存活下去必備的能力。
“咳咳。”執行導演胡元風咳嗽了幾聲後,在桌面上拋出幾份紙質文件,說道:“諸位藝人同志們,現在桌面上這六份文件是接下來先導片的拍攝流程,上面已經有寫好了的文案,一式六份。”
當文件分配到高塵樹等導師手上的時候,胡元風簡單地解釋道:“我們計劃是將這個先導片拍攝成三十分鐘左右的宣傳片,主要目的是塑造各位在《少女》節目裏的職責,當然這三十分鐘是不會平均分配出去的,宋PD將會是拍攝的重點,我們會分給八分鐘左右的時間,其他人會各自分配三分鐘或者四分鐘的時間。”
“我們現在就先去攝影棚那邊準備一下,諸位差不多半個小時後過來進行一下簡單的試鏡,明天我們會進行正式的拍攝。”說完,執行導師胡元風領着團隊走出了會議室。
高塵樹接過桌面上的文件後審閱起來,發現文件上面將拍攝的流程描述的十分清楚,這個先導片居然是採用單人一鏡到底的方式,然後再將六人的樣片剪輯到一起。文件上也寫明瞭各位導師的分配時間,和胡先風所說的大致一樣,而再往下邊就是先導片的劇本了。
大致閱讀完文件之後,高塵樹對先導片的拍攝有了大致的瞭解,首先分配到自己手中是有三分鐘左右的時間,而臺詞也只有簡單的兩句話。
“練習室的沉悶並不能壓垮我們的年輕,我是舞蹈導師高塵樹。”
在高塵覺得這個臺詞是不是過於簡單了,如果只是簡單的兩句話拿去錄製三分鐘視頻的話未免也過於簡短了。
皺了皺眉頭,高塵樹在心中有些不安,他總感覺似乎哪裏不太對勁,可是卻又說不出來。
梳理完這裏手頭的部分之後,高塵樹往前翻閱,簡單地瀏覽了一下其他導師分配到的部分。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和宋樂翎的文案一比,高塵樹覺得自己那兩句話根本就不像宣傳詞了,簡直就是直接印在海報上還差不多。
宋樂翎分到的詞很多,畢竟先導片是以她爲主體拍攝的,用到的特效和走位都在上面有明確的分配。
“夢最開始的地方會是在哪裏?
在練習室?
在學校書桌?
還是在每天起來的牀上?
原來,夢最開始的地方是在這裏。
在我們左邊的心臟。
年輕的夢想,該做什麼就去做。
青春的夢,就在青春裏做完。
在這裏,我們以夢爲馬。
在這裏,我們爲青春開花。
這是一場華麗冒險,我們破繭爲蝶。
我是女團發起人宋樂翎,請你們跟着我一起。
創造出屬於你們的最強女團!”
這個文案和高塵樹手中的文案一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難道這就是主角和配角的區別嗎?
沒有名氣的確是悲哀啊。
連文案都這麼欺負我!